迷雾秘境也是随机传送,白易琪运气不错,落在一座山脚下,四周没有修士也没有妖兽,她连忙给自己贴上一张五阶隐身符,防御符早在秘境外就贴了好几张。
拿出秘境令牌细细研究,这里是筑基区域的外围,离这里不远就是那片起隔离作用的海洋。分辨好方向,她快速向筑基区中心跑去。
当然,遇到够年份的灵草也不会放过,有那几个炼丹师朋友,她什么灵草都能交换炼体液,自然是多多益善。
一百年没有修士经过,这里几十年份的各种灵草不少,为了在一个月内利益最大化,她只选价格高的灵草挖。
不过,和别人不一样,她是直接用极品大刀把看中的灵草和身边的其他年份没那么高的灵草连着土石整块挖出来,送进空间里。
这样不需要小心,不必担心灵草的根系不完整,既把周围价值稍微低一点的灵草也收了,挖掘速度也快了很多,上面的杂草就以后再拔了。
因为有足够多的五阶隐身符,三阶四阶的妖兽和筑基期修士看不见她,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避免了争斗,使她专注于挖灵草,收获非常可观,才不到十天,令牌的本钱已经回笼。
大家都是散修,六个协会的会员战斗力都薄弱,轻易不和别人争斗。
不过,六艺协会会员财力比普通散修雄厚,准备了很多攻击符箓防御符箓,普通散修也不敢随便动手杀人。
因为这个秘境只要捏碎令牌就可以传送出去,以后在散修联盟里可能还会遇到,后患无穷。
不过,很多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会不顾后果,前二十天应该比较安全,后十天可就不好说了。
在筑基区的中心地带,白易琪如愿找到一棵巨大的四阶灵柚树,测一下树龄,居然有六百多年了。
树上留的灵柚很多,可惜大部分都被飞鸟类妖兽吃掉了大半个,白易琪仔细筛选,把完整的灵柚都摘下来。
看着这遮天蔽日的大树,她可耻地退缩了。
附近不时就有三阶飞行妖兽出没,时而过来啄食几口灵柚果肉,她贴著隐身符,摘灵柚的声音尽量轻一点,这些妖兽没有发现她。
如果她开始挖树,这些飞行妖兽肯定会群攻她,到时候隐身符失效,她疲于应付妖兽,哪还有时间去找别的灵果树?
倒是不远处那几株快百年的灵柚树上没有挂著灵柚,估计是这棵灵柚树的种子被飞禽带过去生长起来的。
没有挂果的果树妖兽不会注意,白易琪悄摸摸地整大块地挖出来收进空间,等出了秘境再安排位置种起来。
她还找到几棵超过百年树龄的四阶灵果树,可惜树上的灵果已经全部被妖兽吃完了,她赶紧挑年份高的开挖。
没有灵果没事,超过百年的灵果树每年都会开花结果,明年就能吃到四阶灵果了。
秘境里的灵气是真的很浓郁,可惜时间太短,灵果树的价值让她忍住了修炼的欲望。
最后一天,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几棵百年四阶灵果树,向传来瀑布声的方向跑去。
不能漏下最重要的低阶灵水,要想空间里的灵果树长得和秘境里一样好,低阶灵泉水一定要多收点。
看着瀑布下的深潭,白易琪赶紧蹲下身子把手伸进深潭里,深潭的水位并没有下降,只是深潭出口处源源流淌的小溪突然断流了,很多水生妖兽在干涸的河床上垂死挣扎,便宜了正处在小溪边寻找灵草的修士们。
空间里早就用以前收进来的土石堆砌了一个直径约五十丈,五丈深的大坑,白易琪用了三个时辰才把这个坑注满水,小溪潺潺,秘境恢复了原来的山水相宜。
她没有去金丹区跟前辈们抢高阶灵草和五阶灵果,虽然随便一棵五阶灵果树的价值就抵她挖十株四阶灵果树。
空间里囤的四阶五阶隐身符确实很多,金丹区不仅面对的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金丹前辈,更多的是四阶五阶妖兽,其中肯定有特殊天赋的猴类灵智型妖兽。
还是稳实一点,遵守规则,越阶的丰功伟绩还是由那些有天道眷顾的主角配角去成就吧。
在深潭边挖了几株灵草,秘境令牌就传出警示强光,她立刻捏碎令牌,传送出秘境,出现在秘境入口的草坪上。
一艘艘大型飞船仍旧停在原来的位置,白易琪赶紧跑回金水城符道协会的飞船上,里面已经有很多修士盘坐在船舱里恢复灵力了。
她敏感地发现飞船上多了一位如同凡人一般,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没有丝毫气势的三十岁左右美妇,估计是低调的化神修士。
协会居然把化神修士派到这里来了,那是不是代表这次回金水城的路上有危险?
想想自己这个月的收获,这艘飞船上有一百多名修士,收获最少的炼气期修士储物袋里也超过了几千下品灵石,金丹修士的收获更是难以估算,确实很值得一劫。
返程中,飞船分四组向四个方向离开,他们这组是十六艘飞船,可能有确切的消息,飞船没有按来路直线飞行,绕路把最近坊市的那艘飞船护送进散修联盟。
随行护卫的元婴执事没有和那些散修一样回住所休整,而是上了另一艘飞船,和其他飞船一起走。
这样,飞船经过一座座城市,最后只剩金水城的六艘飞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飞船经过十万大山外围,茂密的森林里突然飞上来一群戴着面具的修士,个个气势磅礴,包围住六艘飞船,神识锁定六个防护罩,不放一个修士逃脱。
飞船上的那个美妇冷哼:“找死!”她在飞船上一点,防护罩里面又升起一层薄薄的防护罩,品阶达到八阶!
打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洞,挥手带着飞船上其他坊市的元婴执事飞出防护罩,凭空立在半空中。
其他飞船上也出来了几个元婴执事,都是前几个坊市的执事,人数超过那群戴着面具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