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发癫了,本章谐音是为了过审,不是错别字)
“首先,给我端正好你的态度。
苏晚晚斜盯着江若雪,冷冷道:“现在是你在求我,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江若雪点点头,转身面朝苏晚晚,弯腰低头,以一种仰视的姿态望着她。
“这样子你满意了吗?”
苏晚晚冷冷一笑,抬手指向面前的青石板路。
“不够。”
“光是这样我的火气可一点消不下去,接下来的谈话时间里,你给我跪着!”
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无理的要求,且极度侮辱人。
让人跪下和自己对话,还是在这种公共场所,即便此时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也很难让人接受。
苏晚晚的要求,就是冲著踩碎江若雪的自尊去的。
“你不是喜欢背后耍阴招吗?像你这种笑里藏刀的小人,就只配跪着说话!”
江若雪闭上了眼睛,仅仅沉默了几秒,她便径直起身,走到苏晚晚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果断、干脆,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江若雪这出乎意料的顺从,反倒是让苏晚晚愣了一瞬,就连原本想好的说辞也生生憋了回去。
“倒真是小看你了。”
苏晚晚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公园的青石板路上,有不少的小颗粒凸起,冷硬粗糙,光脚踩上去走都会硌得生疼,更别说是跪着了。
尤其江若雪跪着的地方,刚好还处在两块青石砖的中间,铺着一层大小不一的鹅卵石。
全身重量压在上面,膝盖会有多疼可想而知。
仅仅一小会,江若雪腿上白皙的肌肤就开始泛红,但她却只是面无表情,微低着头,脸上不见一点痛苦之色。
“哼!”
苏晚晚一声冷哼,嘴角笑容冰冷畅快。
“果然还是这样适合你。”
她话音落下(卡审核了,结合上下文理解)
江若雪神色平静,毫不反抗,一双眸子如寒潭般深邃幽冷。
“请告诉我,你把小叶带到哪里去了?”
“不错嘛,都用上敬语了,立场摆正的很快。”
“但你的称呼错了,重新说。”
苏晚晚双腿交叠,目露讥讽。
江若雪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几秒后抬高了音量。
“请苏晚晚大人告诉我,您把叶寻藏到带去了哪里?”
“错了!重说!”
“”
“请苏晚晚大人大发慈悲告诉我这个贱人,您把叶寻带去了什么地方?”
江若雪几乎是低吼著,才将声音从喉间挤出。暁说s 冕废岳独
苏晚晚嘴角终于克制不住的扬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终于说对了,你就是个贱人!”
“想知道我把叶寻带去哪里了?行啊,我可以告诉你。”
苏晚晚说著,收了力道,江若雪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结果下一秒,苏晚晚直接(同上,结合上下文理解)。
那张明艳美丽的脸庞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个(谐音)。
苏晚晚抬手指向湖面,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跳下去,沿着这个湖游一圈,让我看到你最狼狈的样子!”
“这样一来我开心了,说不定就考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了。”
“”
几乎就在苏晚晚话音落下的瞬间,落水声就已然传来。
平静的湖面溅起大片水柱,洒落在那青石板路上。
其中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苏晚晚脸上。
她短暂的愣了几秒,旋即忍不住捧腹大笑,毫不在意的拭去了脸上的水珠。
苏晚晚起身来到石栏杆旁,看着在湖里奋力游向对岸的江若雪,拿起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她狼狈的模样尽数录了进去。
“果然是贱人,我话都没说完就迫不及待往下跳了。”
“看来你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
苏晚晚的嘲讽,江若雪已经听不到了。
尽管还未彻底入秋,风里也已经带上了凉意,尤其是在早晚,太阳还未出来之际。
这个时间段的湖水很凉,冷得刺骨。
更别提还是在没有任何热身运动,就直接跳入水里的情况下。
身上那袭白裙被湖水浸湿,紧紧的贴在江若雪身上,一时间春光乍现。
可她并不在意。
她只是奋力的游著,朝着湖对岸而去。
由于入水太急,眼鼻、耳朵里都被灌入了不少水,
湖水挡住了视线,江若雪眼睛里已经有血丝浮现,她每呼吸一口,寒气都直往体内钻,呼吸道和鼻腔都火辣辣的疼。
可江若雪却始终面无表情。
与身体上的折磨相比,这几天以来心理积压的情绪反而以此释放了不少。
“这都是我应得的。”
“没有不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叶,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回他我只要他回来!”
江若雪平静的眼眸深处,名为疯狂的火焰早已熊熊燃烧。
江若雪的体能很好,加之湖不算大,十分钟后她已经游玩了一圈,艰难的上了岸。
头发被湖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那袭白裙更是不断的往下滴水,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
稍稍休息了片刻,江若雪起身,挥手甩去了脸上水珠,将裙子、头发稍微拧干,她重新回到了苏晚晚面前。
带着血丝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她。
“我游完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就和恢复平静的湖面一样。
“是啊,比我想象的要快,夸夸你。”
苏晚晚停止录制视频,拍着手笑道。
“你看看你现在,跟个从水里出来的女鬼一样,多适合你。”
“要我说,你倒不如一辈子待在水里,做一只阴暗的水鬼也不错。”
“小叶在哪里。”
没有理会苏晚晚的讥讽,江若雪再一次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游完了我就会告诉你叶寻在哪的?”
苏晚晚笑弯了眉眼,“我说的是我可以考虑一下,而现在我考虑到结果就是。”
“不,告,诉,你!”
江若雪眯起了眼睛,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滴落,一股彻骨的冷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