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屈辱感，此刻被金钱带来的荣耀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对着镜头，激动地语无伦次地感谢著“山水大哥”，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被人用钱砸上云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沉醉，让她着迷。
直播结束后，曹贵林走到她身后。
她立刻恭敬地说：“贵林哥。”
曹贵林的声音平淡如水，仿佛刚才那一百万只是他随手丢出的一块石子。
“直播的收入你自己留着当零花钱。”
“谢谢贵林哥！”安晓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一晚上的打赏，刨去平台分成，她能拿到近五十万，这比她过去一年赚的都多。
“明天，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好的，贵林哥。”安晓乖巧地回答。
对于曹贵林来说，刚才那一百万，不过是让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更有面子的一点小花费而已。
他拿起另一部专门用来处理“咸鱼”系统相关事务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几个新的好友申请和未读消息弹了出来。
第一个就是“法拉利车模-李婉琴”。
曹贵林点开她的头像，是一张在海边的艺术照，穿着白色长裙，长发飞舞，气质清冷，确实是个顶级美女。
她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只有几条关于画展、音乐会的内容，配上一些文艺的句子，营造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知性女神形象。
“曹先生，今天认识您很开心。”这是她下午发来的消息。
曹贵林想了想，回了一句：“你的名字很好听。”
几乎是秒回。
李婉琴：“谢谢曹先生夸奖。其实我更喜欢我的英文名，cele。”
曹贵林笑了笑，这些想挤进上流社会的女孩，总喜欢给自己起个外国名字。
他懒得绕圈子，直接问道：“看你朋友圈，不像是在法拉利做全职销售的。”
李婉琴：“曹先生真是慧眼如炬。我只是兼职车模，还在上海外国语大学读书，今年大一。”
果然还是个学生。曹贵林对她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李婉琴紧接着发来一句：“都说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曹先生一定就是那一个。不像我，只是个好看的皮囊。”
一句看似自谦的话，既捧了曹贵林，又夸了自己漂亮，还带着点网路上流行的土味情话梗，显得俏皮而不做作。
这女孩，情商很高。
曹贵林直接切入正题：“谈过恋爱吗？”
屏幕那头沉默了大概半分钟，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
然后，李婉琴回道：“没有。一直在读书，家里管得也严，还没遇到过像曹先生这样让我心动的人。”
又是一句滴水不漏的回答。
曹贵林不置可否。像李婉琴这种级别的美女，又是车模，接触的都是有钱人，说自己没谈过恋爱，鬼才信。不过，他可是会拿强光手电筒检查的。
他没有再追问，直接点开转账功能，输入了“20000”。
一个两万元的红包发了过去。
并附言：“见面礼。”
这一次，李婉琴没有秒回。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接收了红包。
“曹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话是这么说，但钱已经进了她的口袋。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和嗔怪：“您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曹贵林没有理会她的拉扯，直接关掉了聊天框。鱼饵已经撒下，就看鱼儿什么时候愿意上钩了。
接着，他留意到音符有一条私信。
头像是刚才在直播里见过的那个性感女主播，id改成了“你的甜心橙子”，申请附言是：“山水大哥，我是橙子，好友位~”
添加好友后，对方立刻发来一连串热情洋溢的表情包，紧接着就是一条消息。
“山水大哥你好！我叫苏晴，很高兴认识你！大哥你今天太帅了，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曹贵林看着这熟悉的开场白，感觉有些好笑。
他回道：“嗯。”
一个字，尽显高冷。
苏晴似乎被噎了一下，但她显然是个人精，立刻调整了策略，发来一条楚楚可怜的消息：“大哥，今天pk是我不对，我不该挑衅安安妹妹的，您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就是想跟大哥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曹贵林淡淡地回道：“没生气。”
苏晴立刻又变得活泼起来：“那就好！大哥你现在在中海吗？我过几天正好也要去中海参加一个平台活动，到时候能请大哥吃个饭吗？就当是给大哥赔罪了。”
这女人，倒是直接。
曹贵林想了想，回道：“看情况。”
“好的好的！那大哥我等您消息哦！”苏晴发来一个“飞吻”的表情，便很识趣地结束了对话。
处理完这些琐事，曹贵林打开了“咸鱼”app。
他浏览著新上架的商品，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层出不穷。有人卖“十年的好运气”，有人卖“一次高考状元的机会”，甚至还有人卖“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回忆”。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系统都给出了经过验证的标价。
就在这时，一个新上架的商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a0019号卖家】
出售商品：家传古武“八极拳”精通）。
系统验证：该技能为稀有级传承技能，真实有效。卖家为八极拳第八代传人，已达明劲巅峰，实战能力评估为a级。
价格：一百万。
卖家自述：爷爷病重，急需一百万手术费。家传功夫不能断了传承，只求有缘人购得，并答应日后若有所成，需将八极拳继续发扬光大。卖家愿终身为师，倾囊相授。
武功？
曹贵林来了兴趣。他自己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高大，但毕竟是普通人，遇到危险还是需要保镖。如果自己能学得一身真功夫，那安全感将不可同日而语。
他毫不犹豫地点下了“购买”按钮。
【系统提示：您已成功购买商品“家传古武‘八极拳’精通”，商品已发放】
点击立即使用。
一股犹如电击般的酥麻感传来，比之前使用身高、使用幸福都要强烈好几倍。
片刻后，曹贵林看向落地窗的自己，英俊的的面容，硬朗的八块腹肌散发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人看到就想摸一把。
他感觉现在已经有了顶级运动员的体质。
看了一眼正躺在沙发玩手机的安晓。
妹子，今晚又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