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带着公园里草木的清新气息。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路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朦胧的暖黄。
张哲依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落在曹贵林的手背上。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也任由他吻上自己。
这个吻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安抚,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张哲依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所有积压的委屈、孤独和不甘,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
曹贵林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用唇感受着她的温度和颤抖。良久,他才缓缓退开,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张哲依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不起,我失态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曹贵林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想哭就哭出来,这里没有别人。”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张哲依靠在他怀里,身体依然有些僵硬,但心里的防线却在一点点瓦解。这些年,她习惯了坚强,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已经忘了被人拥抱是什么感觉。
“我我只是觉得很累。”她哽咽著,声音细若蚊蝇。
“我知道。”曹贵林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会了。”
这句承诺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张哲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曹贵林,我们这样不对。”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里带着挣扎。
“哪里不对?”曹贵林反问,“一个男人关心一个女人,不对吗?”
“可我已经结婚了。”
“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也算吗?”曹贵林一针见血。
张哲依的脸色白了白,无力反驳。是啊,她的婚姻,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内里的腐朽和冰冷,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迷茫地摇著头。
“那就什么都别想。”曹贵林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哲依,你为别人活了太久,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战栗。张哲依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笃定和温柔,那颗早已沉寂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系统提示音在曹贵林脑海中响起:好感度+3,当前82。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成了。曹贵林心中一定,看来今晚的火候刚刚好。
他没有再逼迫她,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不知过了多久,张哲依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
“谢谢你。”她轻声说。
“又说谢谢。”曹贵林笑了笑,“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张哲依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我过几天可能要回京城了。”
这个消息让曹贵林略感意外。“这么快?”
“嗯,这边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林振东催我回去。”提到林振东,她眼里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回去也好。”曹贵林沉吟片刻,“京城是你的家。”
张哲依心里一紧,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他这是不挽留吗?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曹贵林接着说:“但中海随时欢迎你回来,我也随时都在。”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驱散了张哲依心头的阴霾。她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曹贵林站起身。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很近。”张哲依怕被林振东发现,连忙拒绝。
曹贵林也没坚持,只是陪她走到公园门口。“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两人站在路灯下,相顾无言。离别的愁绪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那我走了。”张哲依鼓起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快步跑进了夜色里。
曹贵林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残留的香气,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目送张哲依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曹贵林才转身拦了辆计程车,回了自己的酒店。
回到海景壹号,他脱掉外套,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中海市的璀璨夜景。今晚的进展非常顺利,张哲依的好感度已经达标,只是她已婚的身份和即将回京城的现实,让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不过,曹贵林并不担心。他有的是耐心,也相信张哲依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喝完杯中的酒,他忽然觉得这偌大的套房有些空旷。征服的快感过后,是短暂的空虚。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传来一个娇媚又带着睡意的声音:“喂?曹哥,这么晚了找人家,是不是想我了?”
是王文静。
“穿上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黑色裙子,来海景壹号。”曹贵林的语气不容置喙。
“现在?”王文静似乎清醒了一些。
“给你半小时。”
“可是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我让司机明天早上直接送你去学校。”
电话那头的王文静沉默了几秒,随即用更加甜腻的声音说:“讨厌啦,曹哥,就知道欺负人家。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曹贵林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开始冲澡。
成年人的世界,感情是感情,需求是需求。和张哲依、乔诺之间是精神上的共鸣和征服,而和王文静,则是最原始的欲望和释放。他分得很清楚。
二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曹贵林围着浴巾打开门,穿着一身紧身黑色吊带裙的王文静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手里还提着一个名牌包包,看到曹贵林的样子,她眼睛一亮,风情万种地倚在门框上。
“曹哥,我快不快?”
曹贵林没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