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瀚说的没错!我这些年在保定,虽然没有遇见比我水平更高的对手,可是不同菜系的大师傅,也是遇见了不少。
你们上次去保成见到的那位齐师傅,就是一位手上有绝活的鲁菜大师傅。
我们在一块相互交流、互相切磋,都在对方那儿学了东西,还都处成了朋友。
柱子,你这些年,为什么跟你师父、师兄弟他们,断了联系?!”
“我我我没去。可是,可是,他们也没来找过我。”,傻柱红了脸,低声辩解道。
当初,易中海跟他说,他爹丢下他们,跟白寡妇跑了,是件很丢人的事。要是让师父、师兄弟们知道了,会笑他一辈子,也再也看不起他。
所以,何大清走了之后,他就是再没去过师父那儿。师父、师兄弟们,也没来找过他。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师傅派师兄来找过他,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骗他们说傻柱兄妹也跟何大清走了,已经不在这个院了。
如此说来,傻柱其实还没算正儿八经的出师呢!
“唉!你就不动动脑子,你不去找你师傅,你师傅就不会派师兄弟来找你?
那些年,你师傅对你不好吗?
他们没来找你,那肯定是有内情!你就不会多想想?”
何大清气得又是直拍大腿。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老何,这事应该还是易中海搞的鬼。我记得,那阵子是有人来找过柱子。但是,是被易中海给接着的。
不知道易中海跟他们说了什么,以后就再没见过他们来了。”,阎埠贵回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骗人家柱子不在呗!还很可能跟人家说的是柱子也跟他爹去了保定!”,刘胖胖这次,抓住了真相。
“嘿!到底都是易中海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这回,要是政府不给他毙了,我就上政府喊冤去!”,何大清恶狠狠的说道。
傻柱一听何大清口口声声要让政府毙了易中海,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脸上的表情古怪了起来。
“嘿!你小子还想给那老王八蛋求情是不?你呀!彻底失望给他整傻了!”,何大清对这个傻儿子,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易中海的那一套,就是要命断绝柱子跟其他人的深度联系。要不然,他怎么控制柱子的思想?
她给柱子在院里、厂里树敌。除了他易中海一家子、还有聋老太太,他徒弟贾家,是真心对他好的。其他人都是坏人。
尤其是大茂!在他们嘴里,那就是头上生疮、脚底流脓,坏到家啦!天生坏种。”,郝瀚淡淡说道。
“瞧瞧,瞧瞧!各位大爷,我许大茂的名声,就是这么给他们败坏了!我承认我嘴臭,还经常没有把门的。
但我可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专门就跟柱子作对,就是找他不痛快。
我那是看他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家耍,不忿气!想骂醒他!
可他就是不明白,只认易中海,还有那个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许大茂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了,说起贾东旭的那个媳妇。叫秦”
“秦淮茹!”,许大茂连忙给何大清接上。
“就我回咱四合院的头一天晚上。竟然门都不敲,就跟进自己家一样,直接就往屋里闯。
还没看清屋里的人,那小嘴就叭叭的,说什么柱子腻受苦了,什么秦姐一直都担心着你呢!
直到看清楚了,屋里的是我,不是柱子。这才闭了嘴。”
“老刘、老阎,你没你们你们说,要是在解放前,这贾东旭媳妇是不是该叫贾秦氏。”
刘胖胖跟阎埠贵都点了点头,“那是。老何,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么叫了。”,刘胖胖说道。
“我知道,但是咱这新社会,这嫁进了人家的媳妇,大家称呼,也应该是贾家媳妇、贾家嫂子、贾家弟妹,或者是东旭媳妇、东旭嫂子、东旭弟妹是吧!”
“嗯,是该这样叫。”,刘胖胖点头说道。
“那这贾家媳妇一进门,就自称什么秦姐,是怎么回事?”,何大清问道。
刘胖胖、阎埠贵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了傻柱。
“我我,是秦秦淮茹让我这么叫她的,说论我俩的关系,我管她叫姐,不论贾东旭的。”
“所以,你就一直这么叫了?”,何大清阴沉着脸。
“嗯。”,傻柱点了点头。
“特么的傻柱!你还要不要点脸!”,何大清立马怒不可遏,跳起来冲过去照着傻柱脑袋上就是一巴掌。
“啊!”,傻柱被何大清这一巴掌给打愣了。何大清回来以后,就是那天跟他说事,骂他的时候,都没动手打他。
可现在,怎么就因为叫了秦淮茹秦姐,竟然上手打他!他想不明白。
“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是不?好!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何大清被傻柱这傻样子给气笑了。
“柱子,我问你。你是这个院的老住户不?贾家,是不是咱们家的老街坊、老邻居?”
“是。”,傻柱愣愣的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在他俩之间,咱们院里的人,算是贾东旭这边的婆家人?还是她秦淮茹那边的娘家人?”
“当然是贾东旭这边的婆家人,咱又不是秦姐她家那边的亲戚,不是秦家村的人。”,傻柱回答得倒是干脆,这时候他很明白。
“好,既然咱们算是贾东旭这边的,那秦淮茹让你管她叫秦姐,算是怎么回事儿?你凭什么不从贾东旭这边论,你跟他们老秦家有什么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你想过没有?全院子年青人,就你管她叫姐,显出了什么?
显出你跟她的关系不一般是不?
特么的这种不一般的关系是好事吗?
你一个大小伙子,跟人家的媳妇关系不一般,特么的你名声还要不要?你以后还找不找媳妇?
哪家姑娘愿意嫁一个跟有夫之妇牵扯不清的!
特么的,这表子!就是在断咱们老何家的香火!”
“啊!”,傻柱这回是真傻了。他从来都没有,或者是不愿意往这个方向去想。
秦淮茹让他叫她姐的时候,的确跟他说过,姐弟可是比叔嫂亲多了。这才显得他俩关系好,还纯粹。
易中海也跟着推波助澜,说他叫姐好,这样秦淮茹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名正言顺。
他也是乐得如此,很是受用。从而忘了,这本身就是给他的名声挖的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旦掉了进去,就跟秦淮茹多了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那他名声,还能好吗?
就像何大清说的,谁家姑娘会不在乎这个!自己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