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全院大会,在全院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给何家正房门楣上,挂上光荣烈属的光荣牌后,宣告结束了。
姚萍、张所长几人,婉拒了何大清的邀请,迅速离开了四合院。
白占元则是趁大家不注意,快步来到了郝瀚两口子面前,他俩赶紧把白占元让进了屋里。
他们现在可都不想让这些邻居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
白占元急匆匆的来干嘛?当然是再来邀请他们两口子,尤其是杜梅,去见李香秀了。
上次那事结了以后,白占元回去就马上找人打听了杜梅根郝瀚两口子的情况。
他的关系路子可是很硬的,竟然连郝瀚小姑父的身份都给了解到了。
这下白占元麻爪了,他要是很积极把小两口往家带吧,又怕以后别人知道了,背后说他攀高枝儿。
要是不着急往家带吧,上次他可是回去跟爷爷说了这事,爷爷当时就让他赶紧把人给带回家来。还不让跟李香秀说,说是要给她个惊喜。
白七爷那脾气,大家都知道,那事说一不二,还火爆着急,越老越来劲。
才几天没见动静,那电话就打到了白占元办公室,把他一顿好骂。说就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的跟头胎难产似的你还能干点嘛?
白占元只得跟老爷子说,郝瀚身上应该有任务,任务进行中,不太方便安排他们回家见面。
白七爷哪管这个,立马跟他说,有任务又不是出任务不在京城。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就那么难吗?就半天,半晚上都不行吗?
严令他必须、马上、立刻,找机会带小两口回家认亲。
吓得白占元这段时间都不敢回家喽!
白占元是左右为难。白七爷不管不顾,他可不行。他也干过地下工作,多少知道郝瀚身上的任务不简单。
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幸好,何家烈属确认这事儿确定,文件到了东城区政府,要区政府安排向家属通报,颁发证书、光荣牌。
白占元一听说,就赶紧给揽了过来,要亲自去一趟。其实他就是想借机来趟四合院,找郝瀚杜梅两口子,跟他俩约时间去见白七爷、李香秀。
听白占元诉完苦,郝瀚和杜梅都忍俊不禁。这白七爷训白占元,真跟训孙子似的。可不就是训孙子吗?
这白占元都追家来了,郝瀚跟杜梅也再推脱不了了。于是跟白占元约定,就这个星期天,他们两口子过去。
白占元一听就乐了,马上跟他们说,可不许放他鸽子,到时候区政府门口,不见不散!
郝瀚和杜梅赶紧答应。
这边送走了白占元,郝瀚和杜梅刚回屋,刘光齐就跑来叫了门。
“光齐,有事吗?”,郝瀚疑惑的问道。
“郝瀚哥、杜梅嫂子。我爸、何叔,还有阎老师,请您们去一趟正房。
我刚才已经来了两趟了,听您家里有客人,就没敢打搅。”,刘光齐解释道。
“哦!这样呀!那好,我们这就过去。”,郝瀚答应道。
来到正房,见屋里不但有何大清、刘胖胖、阎埠贵,许大茂跟傻柱、何雨水也都在。
“呵呵,各位这是大会开完了,还要开小会啊!”,郝瀚笑着打趣道。
“开什么小会,你郝瀚和小杜医生没来,我们开什么小会!”,刘胖胖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哎呦!刘师傅,您这话说的,我俩就一小年轻,你们可都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可不敢跟你们相提并论。”,郝瀚笑着回道。
“郝瀚、小杜医生,来,赶紧坐下。柱子,还不去给郝瀚和小杜医生倒两杯茶来!咱家这次的事,人家郝瀚和小杜医生两口子,可是帮了大忙!你得知道感恩!”,何大清连忙招呼郝瀚两口子,顺带也刺儿了傻柱几句。
这时候的傻柱,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也是掉了不少眼泪,没出声闷头就往外走。
郝瀚知道,他这不是在耍脾气,是要去厨房拿开水。
连忙阻止道,“得了柱子,不用了!我们刚才在家已经灌了一肚子水了,再喝,得冒喽!”
他这插科打趣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傻柱也站住了,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那也得去倒,这是礼数。”,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一晚上了,就这句话说的还像个样子。”,何大清没好气的数落道。
“得了何叔,柱子不还得适应适应吗?对了你们几位,叫我们两口子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郝瀚笑着问道。
“事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老何这不是要回咱们四合院了嘛,跟大家正式打个招呼,说一下。”,阎埠贵出言解释道。
“哦,何叔。这就回来了?保定那边怎么处理了?”,郝瀚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这才微著,又给郝瀚跟杜梅解释了一遍。
何大清前几天回了保定,跟白寡妇摊了牌,把所有的事都毫无保留的跟白寡妇说了个清楚。
包括他知道从当初、直到现在,她跟易中海都有私下联系、勾结的事。
他给白寡妇的选择也很简单。要么,跟他回京城,领证结婚,以后老老实实的跟他过日子。
要么,他给白寡妇一笔钱我,从此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白寡妇想了一夜,后来做了决定。估计是知道了易中海翻了车,怕何大清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记恨。
她要是带着孩子跟何大清去了京城,以后要是何大清等易中海的案子彻底结了,再跟她翻旧账,她带着俩孩子,人生地不熟,跑都没法跑。
还不如拿了何大清一笔钱,就此了断这些年的缘分。反正自己也才三十几岁,还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再找一个也不是很难。
再怎么著,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有办法和路子不是。
于是决定拿钱断情。
何大清也是早有预料,把自己这些年存下的钱,只留了个回来的路费,全都给了她。跟她说,怎么著就这些了。她要是嫌少,就跟他回京城。
白寡妇一看,也有将近两千块,于是就认了。
然后,何大清就拿着机关食堂的介绍信,去棉纺二厂办了手续、领了工资。
办完手续,在齐师傅那儿摆了两桌,请了一下保定的这些年处的朋友,跟大家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就此告别。欢迎大家以后来京城,别忘了找他。
完后,就回了京城。
一回来,就直街道办,去办户口手续。赶巧了,就碰上了白区长下来给他家宣布结果,颁发证书、光荣牌。这下好了,都不用去通知他了。
于是,他又跟张所长一起去了轧钢厂,把傻柱接了出来,街道办的人也去学校把雨水接了回来,还派人去通知了刘胖胖和阎埠贵。
晚上,这才一起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