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瀚这边,让许大茂跟着刘海中去了医院,他就准备回轧钢厂。
刚出院门,就看见杜梅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哎!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也回来了?请假了?”
“我回来特地找你。”,杜梅稍稍喘着气说道,看来赶的还挺急。
“找我?发生什么事了?”,郝瀚赶紧问道。
“市局政治处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叫上你一起过去一趟。”
“市局政治处?是“叔叔”有事叫咱们?”,郝瀚立即紧张了起来。
“叔叔”,是高处长在他们任务行动中的代号。要是高处长以“叔叔”的名义找他们,那就是任务上有重大情况了。
“不是,应该是雨水她妈和大舅的事,有眉目了。”
杜梅一解释,郝瀚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吕冰雁、吕冰鸿兄妹身份的事啊!
原剧情里并没有这两个人出镜,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郝瀚也不知道,也很好奇。
于是高兴的跟杜梅说,“好!咱俩这就去!”。
俩人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赶往了市公安局。
到了市局政治处,上次带走何大清的那位干部,把他俩带到了高处长的办公室。
“坐吧,咱们坐下说。”。在没外人的时候,高处长对郝瀚和杜梅,都是像对自己的子侄一样。
两人乖巧的在高处长指示的沙发上坐下。
高处长拿着一沓子资料也走了过来。拿起最上边一张,递给杜梅,“小梅,你看看照片上这个人,你还有印象没有。郝瀚,你也看看。”
杜梅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照片,坐下跟郝瀚一起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照片上是一个俊朗的年轻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长衫,头上还戴着一顶礼帽。
杜梅和郝瀚,都努力的在自己脑海里,寻找原主在这方面的记忆。模模糊糊,感觉总是看不清。
“你俩再看看这张。”,高处长又递过来一张照片,杜梅赶紧接过。
这张照片上的其中两人他俩立即就认了出来,杜梅的父母杜汉生和李淑琴。
在他俩的身边站着的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那张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这人过去来过我们家,还来过不少回,不过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没见过了。”,杜梅终于找到了模糊记忆里这个人的影子。
“他就是吕冰鸿同志。”,高处长很郑重的说出了何雨水大舅的名字。
吕冰鸿同志!何雨水大舅果然是我党的隐蔽战线战士!
“这次,能这么快确认吕冰鸿、吕冰雁两位同志的身份。
一方面,是何大清、何雨水提供了指向明确的照片和文字资料。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另一方面,也要感谢小梅你父母。当年,在他们遭受极端危险的时候,还不忘很好的隐蔽保存了重要的情报资料,并留给了组织。
在你父母保存的资料里,就有吕冰鸿、吕冰雁两位同志,在抗战期间加入咱们组织,并做出巨大贡献的记录。
吕冰鸿同志,作为咱们地下工作的一个行动组长,在抗战期间领导、参加了无数次的对敌行动。
吕冰雁同志,作为情报交通员,传递了无数次的重要情报。
他们,并凭借何大清给鬼子汉奸做饭的机会,刺探到了很多重要的情报。
为咱们组织的地下工作,做出了巨大贡献。
可惜,吕冰鸿同志,为了完成获得关东军北满部署情报的任务,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而为了及时送回这份珍贵的情报,吕冰雁同志,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并因此快速病逝,失去了跟组织的联系。
这些,就是他们真实的身份资料和功绩记录。”
高处长重重的拍了拍手里的资料。
“咱们确定了吕冰鸿同志、吕冰雁同志的身份。那么,何雨水、何雨柱,就是属于烈士子女啦!何雨柱坏分子的帽子,可以马上给他摘掉啦!”,杜梅急切的问道。
“对,但吕冰鸿、吕冰雁两位同志的烈士身份,跟何大清、何雨水、何雨柱烈士家属的身份最终认定决定、相关手续,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并且,咱们组织赏罚分明。功是功,过是过。
何雨柱烈士家属的身份,我们要确认,相关的待遇,我们要给。但是他所犯的错误,我们也要再详查。
如果真的如同你们上报的,有易中海恶意长期蛊惑、引导教育,就是郝瀚说的那个什么洗”
“洗脑!”
“对,洗脑!这个词儿很贴切。洗脑的因素在里边。我们可以看作,他有重要的,未成年时期就开始受到敌对分子蒙蔽,从而形成错误认识的原因。
从而对他的行为重新定性,摘掉坏分子的帽子,基本没什么问题。但是,不良行为造成不良后果的处罚,不能少了他的!也得让他好好认清错误,好好改正!”
“嘿!谢谢高处长!”,杜梅激动的站了起来,抬手给高处长敬了一个礼。
“你这个丫头,前几年都不愿意见我,更别说跟我多说几句话了。
有事、遇到了困难都不来找我,还得我知道了以后去找你。我要是不知道,你就那么委屈著了。
这郝瀚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活泼得让我这个叔叔一时都不好接受了!呵呵。”,高处长笑着伸出手指,指点着杜梅。
“嘻嘻!”,杜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通红。
“还有你!”,高处长转向了郝瀚,语气可是不善。
“你说你发现那个聋老太太有问题,直接向咱们政治处汇报不就行了。
为什么还要怂恿许大茂捅呼著刘海中向姚萍、张振华举报。你难道不怕他们不当回事,耽误了事儿!”
“报告高处长!”,郝瀚立即站了起来,立正敬礼。
“得了!没外人。我私下里还管你小姑叫大姐呢!跟小梅一样,叫叔就行。”,高处长没好气的说。
“嘿嘿!”,郝瀚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高叔,我是这样想的。聋老太太这个人,让我感觉水挺深的,她身上的秘密可不少,身后跟他有牵扯的人应该也不少。
上次街道办的王霞,还有轧钢厂的杨卫民,都跟她有不浅的关系。
老话说人老成精。这个老太太的心机和警觉度也不低。
我怕直接对她展开侦查,会引起她的警觉。
就想着,利用查易中海谋杀贾东旭这件事,让许大茂和刘海中举报她跟易中海的关系,把她牵扯出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跟她都住后院,对于她的日常见到的比较多。
由他俩举报,让聋老太太以为,就是查她跟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的案子跟她有无关系,让她对更深层的警惕心少一些。
当然,易中海所犯的事也不小。但目前从表象来看,还停留在普通刑事案件上。有没有更深的政治层面上问题,咱们还得再深入调查。
并且,这事必然会触动她的危机感。感到有危机,她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她就会有动作。她动,我的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