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阎老师。基本情况,张所长已经给大家通报清楚了。下边,还需要你们二位联络员,号召大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大家一起努力,争取尽快把易中海的案情全部查清楚。”,姚萍对刘海中和阎埠贵提出了工作要求。
“是,是。我们一定号召大家,积极配合咱们公安的工作。”,刘海中和阎埠贵连忙点头答应。
“刘师傅、阎老师,如果工作中有什么困难,你们要及时向我们街道办、派出所汇报,我们也会积极帮你们想办法、解决问题的。”,姚萍又补充道。
“是,是。我们没什么嗯?”,刘海中正想说没什么困难,但是被阎埠贵在后边轻轻拉了一下衣角,疑惑的转头看向了阎埠贵。
“是这样,老刘,姚副主任、张所长。”,阎埠贵陪着笑说道。
“这个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养老徒弟,他现在出了事故,差点没了命,人还在医院。他媳妇秦淮茹也摔了一跤狠的,连快七个月的孩子都没了,现在也在住院。
原先这两口子,都是易中海和他媳妇,这两天在一直在照看,我们其他人就是得空了搭把手而已。
现在,老易中海和他媳妇都被带走调查了,他们两口子可就没人照看了。这是个大问题,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阎埠贵这一说,刘海中、姚萍和张所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说这阎埠贵爱算计的特性,他是缺点。但现在,也正是他这爱算计的性格,也才会心这么细,立马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贾东旭是易中海案件的受害人。对于直接受害人贾东旭,我们公安机关会接手他的治疗、看护工作,等他能够接受调查,还要对他进行询问、调查。
他的妻子秦淮茹,不属于直接受害人,只算是受害人家属,我们公安机关就不能接手了。”,张所长率先说明了他们公安机关的职权范围。
“这个贾东旭家还有什么人?”,姚萍问道。
“贾东旭她娘贾张氏,前两个月被判了两年劳改,现在已经去了清河农场劳动改造。
家里还有一个儿子,贾梗,今年6岁。”,张所长回答了姚萍的问题。
“老家那边呢?”,姚萍又问向刘海柱和阎埠贵。
“他们贾家,主要还是因为贾张氏这人性格、脾气太烂,整个就一泼皮无赖。
很多年前,就把老家的人全都给得罪完了。这些年,他们跟老家那边基本上算是断了来往。
秦淮茹跟老家还有来往,这些年每年都还回去几回。但具体家里都有谁,能来照顾她,我们也不知道。”,能把情况讲的这么细,刘海中自然不能指望,还得是阎埠贵。
“哦,这样啊!”,姚萍闻言,思索了一下。
“刘师傅、阎老师。咱们这样,回头你们跟我们去一趟医院,询问一下秦淮茹,看看她家里能不能安排个人过来照顾她,然后我们街道办负责去通知。
在她家人没来之前,你们还是张罗一下院里的邻居,能帮把手的就帮把手。
如果发生了相关费用,就拿街道办来报销。以后等案子结了,我们街道办,再从易中海那追讨。这笔费用,理应由他来负责。”
“那那咱们院里派去照顾秦淮茹的人,给给不给点劳务费用?”,阎埠贵犹犹豫豫的,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都算上,包括她家那个孩子这几天在你们安排的人家吃饭的费用。看护的人,咱们就按5毛一天好了。反正也没几天,等秦淮茹家里有人来了,就结束。”,姚萍干脆的做了决断。
事情都交代完,姚萍和张所长就要带着刘胖胖和阎埠贵一起去医院。
郝瀚连忙拽过许大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说完,还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许大茂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就抬脚跟了上去。
刘胖胖跟着出了四合院,没走多远,就听见许大茂在后边叫他。
刘胖胖停下,回过头疑惑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快走几步,把刘胖胖拉到路边,跟刘胖胖低声交待。
刘胖胖听着听着,脸色就变换了好几次。
“大茂,这么复杂的事。我怕我说不清楚啊!要不,你跟二大爷一起去。到时候,咱俩一起跟姚主任、张所长汇报?”
许大茂本来就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他也不会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夸张,还添加了不少自己的私货。
但表面上,他还是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二大爷,人家姚主任、张所长只叫了您跟三大爷,我也跟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院里上班的年轻人里,除了郝瀚,就属你最当事了。你就当咱院年轻人的代表,二大爷我叫你去的!我说的,没事儿!”,
刘胖胖这时候突然硬气了起来。莫不是这时候他忽然想到了易中海被抓,他这个一大爷就自然卸任。这下自己这个二大爷就顺理成章上位,成为一大爷啦!
“那行。二大爷,我就跟着您啦!”,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一行人到了医院,先去看了一下贾东旭。现在贾东旭已经被公安局全面接手,住进了单独的病房,门口、屋里各有一位干警在看护。
贾东旭本人现在还在昏迷中,众人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许大茂现在是还不知道有木乃伊这个词儿,所以只是嘀咕了一句,“嚯!给包成粽子啦!”。
众人再前往秦淮茹的病房。
秦淮茹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只是一间住了三个人的妇产科普通病房。
此时,正倒在病房床上假寐的秦淮茹,心中满是茫然和惶恐。
前天中午刚过,厂里来人说贾东旭出了工伤事故,来接她去医院。
她心急如焚,把棒梗交给了一大妈,就跟人来到了医院。
一到医院,正赶上贾东旭在急诊临时抢救处置完,往手术室送。
她连忙跟上,当他看见跟血葫芦似的贾东旭的时候,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不由得双腿就发软、身子就要往下坠。
这时候,她感到自己下坠的身子侧面,好像是撞上了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就倒向了另一侧。
非常不幸,那一侧正是下楼的楼梯,她就一下顺着楼梯栽了下去,一直滚到了楼梯拐角才停了下来。
当时她就觉得肚子剧痛,心中顿时一惊,坏了!孩子!
然后,她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