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块,太少了。雨水,你也还在长身体。这样,哥每个礼拜给你1块5,你在学校放心吃!”,傻柱很大方的说道。
“每个礼拜1块5?”,阎埠贵立即在心里盘算上了,“每个礼拜1块五,一天就是两毛五,那何雨水在学校一天三顿饭,最少能吃上一个不错的肉菜。这标准我给解成定的标准,每个月才给我交5块伙食费太低啦!回去就得给他涨,怎么也得涨到6块,不,6块五!他可是天天都在家吃!”
“哥,每个礼拜1块5?会不会太多了?许小琴他爸他妈,一个月才给他5块钱生活费。”,何雨水也没想到,傻柱竟然如此大方。
“5块怎么了?雨水,我家小琴只在学校吃两顿饭,你在学校住校要一天吃三顿!你哥一个堂堂大厨,算起来一个月才给了你6块生活费,一顿饭平均连一毛都不到,这叫多?
除了吃饭,你连个零花钱都没有?你的牙膏牙刷不要钱?洗衣服的肥皂不要钱?买个本子、墨水、笔的不要钱?你在学校,不光是吃饭,还要学习、过日子!就这6块,还不定够呢!”
门口突然传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捣乱吗?”,易中海顿时对许大茂怒目而视。
“哎呦!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老几位都在啊!”,许大茂好像是这时候才看见他们几位,连忙满脸堆笑、跟他们打招呼。
说完抬起了手,只见他手里又提着一只野鸡。
“嘿嘿!傻柱,别老说茂爷跟你做对。你出了事儿,茂爷对你才是实打实的好!
上次茂爷那只鸡,我可听说你是一口都没吃著。嘿嘿!送东西正主没落着,茂爷这鸡不是白送了嘛?
咱茂爷做事儿,讲求一个敞亮、讲究。这不,又给你弄了一只!
不过茂爷这丑话可是说到头里。你要是还落个没得吃,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啦!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不是!几位大爷,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又提着一只野鸡上门,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傻柱住院这些日子,所有的花销,走的都是傻柱自己的账。其他人,就连易中海、聋老太太在内,也只是一起出了一只鸡,一大妈给傻柱熬了次鸡汤而已。
“哦大茂,柱子也不是故意的是不。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淮茹”,易中海说不下去了。
秦淮茹拿人家许大茂送给傻柱的野鸡,自己家吃了个油嘴麻舌,给人家傻柱连块肉都没剩,只给剩下了一小碗泡了半块鸡肋骨的汤,还是凉的。
这事是何雨水那天从杜梅、郝瀚那儿出来以后,就故意散布出去的。她就是要让全院人,都知道贾家真的是没一个好人,都是不要脸的货色。尤其是那个秦淮茹,最虚伪、最坏!
等易中海知道这事的时候,都在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他想帮贾东旭一家掩盖、解释,也来不及了。徒弟一家不要脸,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没光。
他把贾东旭叫来狠狠的骂了一顿,可贾东旭竟然跟他掉眼泪。说自己现在就拿一级工的工资,秦淮茹月份大了,棒梗又在长身体,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荤腥了。
易中海奇怪,按理说,贾张氏被抓去劳改了,家里少了有个最馋、最能吃的。凭借贾东旭一个月32块的工资,怎么会把这日子过成这样?
贾东旭无奈的说,他家只有自己是城里户口,有定量粮。秦淮茹和棒梗都没有定量,每月他的工资都要拿出来一大部分去买粮食。今年虽然是到处都在说哪里哪里亩产上万斤,可是鸽子市的粮食价格却在涨。原先能买30斤棒子面,现在只能买20多斤了。
贾东旭的解释,易中海完全没想到。对呀,现在报纸上不是天天都在报哪里哪里的粮食亩产大几千、上万,甚至几万十多万都有吗?按这些报道来算,粮食今年一下子多了几十倍,怎么议价粮还涨价了?
但看见眼前贾东旭涕泪横流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易中海决定,等到休息日,自己要亲自去鸽子市看看,粮价是不是真涨了起来。
可明天才是休息日,今天晚上,徒弟家吃光傻柱鸡这事,就让许大茂这混蛋给当面揭了出来。这让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许大茂!鸡是你送给柱爷我的,可东西到了我手里以后,就是柱爷我的了。我给谁吃喽,那是我的事!我就愿意给秦姐、棒梗补补身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傻柱这时候突然来劲了,跟许大茂叫上了板。
“哈哈 !”,许大茂被傻柱这话当即就给气乐了。
“傻柱!真有你的!到嘴的鸡你都能给整飞喽!
嗐!你这辈子也就这样儿啦!茂爷以后再也不跟你计较了。跟你这样的沙币计较,特么的丢份!
今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茂爷再多说你一句,茂爷是这个!”,说著,许大茂扔下鸡,伸出两手,做出了一个活王八的手势。
做完这个手势,不管屋里都是一脸惊愕的所有人,弯腰提起那只野鸡,转身就走。
“哎!大茂!鸡,野鸡!”,阎埠贵赶紧在后边叫道。
许大茂一愣,停下身子,转过头来冲著阎埠贵一笑,“三大爷,野鸡怎么了?”
“这,这野鸡你、你不留下吗?”,阎埠贵急切的问道。
“留下?干嘛要留下,我许大茂的东西,只给配得上的人。”,说到这里,抬眼戏谑的看了眼傻柱,不屑一笑,“这位,在我这儿,他不配!”。
说完,转头就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何雨水身边,冲著何雨水笑了一下,“雨水,傻柱是傻柱,你是你。哪天他要是欠了你的生活费没钱给,就来找大茂哥,多个妹妹,你大茂哥养的起!”
说完,牛皮哄哄的把头一仰,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傻柱家。
“何雨水!以后不许跟许大茂这孙子说一句话!你放心,你哥养的起你!不用他这个坏种装好人,哥每个月给你十块钱生活费!”
傻柱坐在床上,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