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傻柱失魂落魄的样子,何雨水害怕了,连忙问道,“哥,哥,你咋了?”
“我我,我没事。雨水,你赶紧去把一大爷叫来!我有事要问他!”,傻柱一缓了过来,马上就冲何雨水大声说道。
何雨水闻言,慌里慌张的赶紧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
“柱子,怎么了?雨水着急忙慌的来找我,这是发生什么事儿啦?”
易中海一进门,就急慌慌开口问道。
“一大爷,杨厂长是不是不在轧钢厂了?这是怎么回事?”,傻柱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他的问题。
一听傻柱问的是这事,易中海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傻柱是知道了贾张氏来她家抄家的事了呢。
“唉,既然你已经出院了,郝瀚也答应,不再死咬着你不放了。
我今天就跟你说说,你住院这段时间,咱轧钢厂和院子里发生的这些事儿吧。
柱子,一大爷不是故意想瞒着你。就是因为那时候你在住院,怕影响到你治疗、恢复。你可得明白一大爷的苦心啊!”
易中海一开口,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一大爷,我都明白。您就直说吧!我住院这段时间,都出什么事儿了?”,傻柱急切的问道。
“好吧,我这就都跟你说说”。
接着,易中海就把傻柱被打住院以后,轧钢厂、四合院所发生的事情,跟傻柱一一道来。
当然,贾张氏抄他家这事,易中海自然是避重就轻,混淆概念,很无耻的采用了贾张氏的诡辩论调,给描述成了贾张氏来他家看看,发现很乱,就顺手帮他拾掇了两下。
当然,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为人,顺便给自己顺点儿东西,是她的基操。所以,就引起了误会。如此如此
“啊!”,听完易中海的叙述,傻柱都懵了。原来自己不在这一个来月,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这些事全都是郝瀚搞出来的?”。半天,傻柱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唉,虽然不是他直接弄出来的,可都跟他有关系。柱子,这回他已经答应,不再死咬著不想在轧钢厂见到你这话了。等你的伤养好,回食堂好好上班吧。”,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
“哦一大爷,您说贾张氏给判了两年劳改?是吧。”
“嗯?是呀,那天被公安局带走以后,就再没回来。”,易中海答道。
“那,那现在秦姐的日子就好过啦!”
“啊!”,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实在无法理解,现在跟傻柱说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郝瀚、杜梅背景深惹不起,他回轧钢厂上班是经过人家松口才达成的,这么重要的事吗?他可倒好,脑子里想的却是秦淮茹现在好不好过!
“柱子,淮茹现在大著肚子,还要带棒梗,也并不是那么等你上班以后,还是要帮帮她啊!她可都指着你啦!”,既然他问了,易中海只好顺着傻柱的话茬,继续忽悠傻柱。
“一大爷,您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您,就绝不会半途而废。等我上班了,这盒饭,少不了秦姐的。”,傻柱大包大揽的说道。
你怎么不想一想,凭什么她秦淮茹就都指着你了?她自己没家人?没丈夫吗?
就算你对秦淮茹有心思,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思想吗?
何雨水站在门口,听自己哥哥这话,心里真着急。杜梅姐和郝瀚哥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这个哥哥,装了这么多年,已经深陷其中,完全拎不清了!
心中愈发坚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守住自己的基本利益,保证生活。再过两年考上中专,逃离这个家的念头。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多日不见的许大茂也回来了。
这货一回来,就拎了一只野鸡进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你有口福啦!瞧瞧,你茂爷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啦!”,刚一进门,许大茂就得意洋洋的大声咋呼道。
“许大茂!你跟谁在这茂爷、茂爷的呢?是不是又皮痒了?想找柱爷给你松松皮是不!”,傻柱半躺在床上,厉声骂道。
“呦呵!死鸭子嘴硬的东西!茂爷今儿就站着不动,看你傻柱来动我!来呀!你过来呀!”,许大茂站在距离傻柱床边不远的地方,一脸的幸灾乐祸。
“傻茂!你找死!哎呦!”,傻柱怒不可遏,立即就要起身,可是刚一费力坐起来想下床,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痛呼出声。
“哈哈哈哈!傻柱,泥菩萨过河,你都自身难保啦!还想动茂爷?你省省吧!”,许大茂乐得是前仰后合。
“你!”,傻柱恨的是目眦欲裂,但却无能为力。
“得啦!茂爷不刺激你啦!瞧着没,这野鸡够肥吧!”,许大茂举起了手里拎着的野鸡,
“我告诉你傻柱,知道你出院回来了,就凭茂爷看在一起从小长大的份上,茂爷也得表示表示关心不是!这可是茂爷我专门跟人家公社的人定好,人家特意给茂爷上山套的。茂业给你送过来,你让你一大妈给你炖了,好好补补!”
“我不要你的东西!麻溜拿走!”,傻柱咬牙切齿道。
“得了!傻柱,你好好想想。在这院里,自打你住院以后,除了一大爷两口子、聋老太太,有谁去医院看过你?给你送过一星半点慰问品没有?自己把人都活成什么样了?你有点数儿吗?
这野鸡我就放这儿了,你爱吃不吃。茂爷多嘴劝你一句,老话说,经一事、长一智。多长点脑子把你!
这回,是茂爷念旧情,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你要还是是非不分、混不吝,呵呵。咱们呐,两不相欠,也就到这儿啦!”
说完,许大茂放下野鸡,转身就出了屋,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傻柱留。
看着地上那只野鸡,傻柱有些失神。我是非不分、混不吝?跟你两不相欠?就到这儿了?
许大茂,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呀!柱子,这么肥的一只野鸡呀!这可是好东西!”,秦淮茹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傻柱的沉思。
“哦,秦姐!”,傻柱抬起头,冲秦淮茹露出了笑脸。
“哎呀,柱子。你看着野鸡,得赶紧处理了呀。要是死了,那就不好吃啦!
这样,秦姐把它拿回去,现在就给收拾了,炖一锅鸡汤,给你好好补补!”
说著,秦淮茹就弯腰拎起了那只野鸡。
“唉,秦姐!”,傻柱想说些什么。
“哎呀!柱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给你炖鸡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没你那么手艺,姐在秦家村的时候,也是做过野鸡的。你放心!”。
说著,秦淮茹拎起野鸡就快步走了出去。
“哎!秦姐!唉”,傻柱无奈的收回了尔康手,摇头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