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下午,郝瀚的心情都很好,一路巡著线,一边嘴里哼著小曲。
每当一想到易中海和贾东旭失魂落魄离开的样子,就觉得像是在这三伏天灌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一样。就仨字儿,倍儿爽!
下班的广播一响,郝瀚就立即撒丫子往办公楼跑。远远的,就看见了杜梅正站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他呢。
不顾下班的工友们嬉笑的眼神,郝瀚从快走变成了小跑,一溜烟就跑的了杜梅跟前。
“你这么着急干嘛?那么多同事看着呢,你也不害臊。”,杜梅红著脸嗔怪道。
“急着见自己媳妇儿有什么可害臊的,他们那都是羡慕嫉妒恨!”,郝瀚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发现你这么多年了,那时候的东西可是都记得挺清楚,羡慕嫉妒恨你是张嘴就来呀。怎么?到我这放飞自我来了?”,杜梅笑着跟他打趣。
“嗨!我这不也是憋久了吗?八年了,总算有人能听得明白这些话了。我这也叫,报复性发泄,呵呵。”,郝瀚笑嘻嘻的辩解道。
“德性!也就是跟我,跟别人你敢这样,人家不当你神经病,也得嫌弃你举止轻浮。”,杜梅没好气的说道。
“那也不会。”
“不会什么?当你神经病还是不会嫌弃你?”
“我是说我压根儿就不会跟人家这样!”
“合著你就逮我薅羊毛、欺负我一个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应该怎么说?”
“举世皆浊尔独清,众人皆醉尔独醒。”
“切!你就作吧!还乱改上楚辞了。德行!走,回家!”,嘴上骂着,脸上却已经乐开了花,杜梅傲娇的小脸一仰,开路一马斯!郝瀚赶紧狗腿的跟上。
俩人说说笑笑,一路走回了锣鼓巷。进了95号门口,难得门后今天没见算盘精在守门。
“这算盘精今天没守门诶?”,杜梅低头,边悄声跟浩瀚说。
“怎么?你还想看他那张尴笑僵硬的脸?”,郝瀚低声笑道。
“就是觉得有点儿不习惯。”、“你还不习惯了?咱才住进来几天啊?”,
“咱俩是住进来没几天,可电视剧、同文书不是看多了吗?三大爷不守门,院里肯定就有事了。”,杜梅肯定的说道。
“三大爷不守门,院里肯定就有事?好像他守门了,这院里就不出事了似的。呵呵,他拉肚子算不算?”,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杜梅伸手给了郝瀚背上两拳。
两人说笑着进了垂花门,也没看见秦淮茹在洗衣服。也是,傻柱都住院去了,秦淮茹也不用在那做样子等盒饭了。
“今天挺安静的啊!”,杜梅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说道。
“应该是来人调查过了,昨天我掏枪,估计吓坏了不少人。”,郝瀚说道。
“那倒是。这下,院里那些牛鬼蛇神最少一段时间,该不敢瞎折腾喽。”,杜梅推开门,俩人前后进了屋。
“晚上吃什么?”,把肩上的背包卸下来挂墙上,杜梅回头问郝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就会做混汤面。”,郝瀚摊了摊手。
“我是问你想吃什么,不是问你做什么。混汤面你照做,吃的我来换。”
“那我明白了。你看着办吧,我随便。我去烧火做混汤面去了。”,郝瀚恍然大悟,说完出门去厨房了。
“随便?随便最难弄了!你弄个随便回来给我看看”,杜梅冲著郝瀚的背影喊道。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郝瀚刚生好火,准备往锅里添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郝瀚,做饭呢?”
赶紧回头往厨房门口看,就见阎埠贵正笑眯眯的站在厨房门口。
这是,又想来打秋风了?郝瀚迷糊了。就算自己现在做的混汤面算是能下口了,也没香飘全院,能把你阎老抠给吸引来啊。况且,我这水还没烧呢。
“阎老师啊,您有事?”,心中疑惑,郝瀚还是客气的问道。
“郝瀚,是这样的。这饭,你今儿就不用做了。你看,你都搬进来这么久了,我们几个管事大爷,还没跟你好好聊过一回呢。
今儿老易跟老刘都回来得早,我们仨就合计了一下。我们老哥仨弄几个小菜,叫你一起喝两杯。
也算是代表咱们院,正式欢迎你跟小杜医生住进咱们院。以后,咱们还要好好处邻居呢不是。”
呦呵,三位大爷一起请喝酒!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郝瀚心里顿时一乐。这顿酒,阎埠贵说的好听,什么欢迎自己和杜梅两口子入住四合院。这都住进来多少天了?才想起来?呵呵,应该是昨儿闹的那出事儿,让你们怕了吧!
再一想,真真害怕的应该是聋老太太、易中海和你阎埠贵,因为你们仨,真心都是底子太潮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至于刘胖胖,人家好歹纯正工人出身,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说起人家对院里的人,还真不像你们,有那么多的算计和坏心眼子。
估计今晚摆这顿酒,还是聋老太太的主意。这是要来探自己的口风和态度来了。
来就来呗!清风佛山岗、明月照大江。放马过来,小爷接着!但是,还真不能就这么痛快答应,随了他们的愿和安排咯。
于是展颜一笑,“嘿呦!阎老师,你看您这话说的,都在一个院儿住着的,哪用得着这么客套,还搞什么欢迎不欢迎的。要我说,没必要,真没必要。我谢谢你们老几位了!”
“嗨!怎么没必要。郝瀚,我跟你说,就凭你是朝鲜回来的国家功臣,小杜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大夫,是现在咱们院学历最高的人。
你们两口子住进咱们院,可是给咱们院增光添彩呀!就凭这,我们老哥几个,就得给你们摆这么一顿酒。”,阎埠贵满脸的笑容,信誓旦旦的说道。说著,还冲郝瀚伸出了大拇指。
“阎老师,您要这么说,就太抬举我了。我就普通一兵,我媳妇儿也是一普通医生,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真当不起您这么夸!”,郝瀚故意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俩还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能把市公安局的处长、军队的大校部长,一个电话就给都叫来?就连东城区的白副区长都不敢多说半个字儿?
普通老百姓敢一脚把街道办副主任踹翻在地,还用脚踩上?更要命的是,你特么的是真有枪!
怪不得你敢说骂贾张氏,“把她拉出去给我毙了!”。
你俩要是普通老百姓,我们算什么?我们就不是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