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张氏咬牙切齿的,拎着菜刀冲了出来,二大妈几人更是吓得连台阶上都不敢站了,纷纷退倒了院子里。
贾张氏拎着菜刀又冲进了傻柱家,二大妈她们也不敢再凑上前去查看,只能站在院子里对着傻柱家指指点点。紧接着,就听见傻柱家里传来,贾张氏抡菜刀砍箱子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都站在这看什么呢?”。这时候,阎埠贵和三大妈急慌慌的从前院赶了过来。
“哎呦,三大爷!您赶紧去瞧瞧吧!贾张氏正拎着把菜刀,在傻柱家打砸抢呢!”,几位大妈立即向阎埠贵报告。
“什么?贾张氏在傻柱家打砸抢?还拎着菜刀?!”,这贾张氏疯了吗?这么勇的?阎埠贵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听二大妈他们说,贾张氏现在手里拎着有菜刀。
面对贾张氏这头疯猪,还拎着把菜刀,一般人谁敢上去阻拦?况且我一个文弱书生。
特么的老子是个老师、书生,讲的是动口不动手!你们这帮老娘们儿懂不懂?
阎埠贵也涅(nie二声)了,只能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的忍受着二大妈她们期盼、不解的目光。
“谁在我孙子家闹事?给老太太我滚出来!”。忽然,聋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月亮门那里传了过来。
“哎呦!老太太诶!老祖宗!您可算来了!”,聋老太太出现,已经六神无主的阎埠贵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赶紧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小阎啊!究竟怎么回事?老太太我这正在屋里眯觉呢,你们就着急忙慌的把我找过来。怎么了这是?是谁在柱子家闹事儿呢?”,聋老太太面色不虞问道。
“哎呦,老太太,我也是才到。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让二大妈给您说道说道吧!”,阎埠贵连忙把二大妈给让了出来。
二大妈也不矫情,马上把怎么看见贾张氏突然冲进傻柱家,又是怎么在里边翻箱倒柜,最后从床底下掏出个铁箱子。又是怎么进了厨房,拎了把菜刀又进去了的全过程,简单的给聋老太太叙述了一遍。
“您听!这哐哐的,就是贾张氏在砍那铁箱子呢!”,二大妈做了最终陈述。
“啊!这个张翠花!她是疯了吗?竟敢趁着我孙子不在家,进屋去打砸抢!她是当我们都死绝了吗?简直无法无天!”,聋老太太听完,气的是浑身颤抖。白马书院 首发
“可不是嘛!不过贾张氏现在手里,可是拎着菜刀呢!您知道,她要是真的疯起来,我们这些人,他不是个儿呀!,阎埠贵做出捶足顿胸、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这”。聋老太太心里着急,但她也很清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道理。现在要这些人去制止正在兴头上的贾张氏,风险很大,肯定没一个人愿意。
所以,还得从长计议才成。
“小阎,还有他二大妈、三大妈,你们这样。等会儿这张翠花要是在柱子家抄出来了什么东西,她肯定得扔了菜刀才能拿东西。这时候,她手里没有了菜刀,就没有什么危险性了。
等她拿着东西出来,你们再上去给她打趴下,控制住喽!只管下手,别怕伤着她,她这是上门打砸抢,你们去抓住她,那是见义勇为!老太太给你们兜底!”
“嘿!还得是您老太太!高!实在是高!”,阎埠贵连忙向老老太太伸出了大拇指。他这动作、表情。让院里的这些大妈,在以后一看到《平原游击队》里的汤司令那一段,就会给乐得前仰后合,大笑不止。
阎埠贵招呼二大妈、三大妈她们这些妇女,立即去各家拿来了笤帚、扫帚、长杆面杖等等长杆“武器”,悄悄“埋伏”在了傻柱家门口的两边。
自己则是搬来一张凳子,请聋老太太在院中央坐定,陪站在一侧。
众人静静的等待在各自的位置。没多久,就听傻柱家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想来这是贾张氏终于砍开了傻柱的那个铁箱子上的锁了。这也意味着,贾张氏很快,就要出来了。众人不禁都暗自紧张了起来。
果然,只过了一小会。就见贾张氏手里抱着一个包袱,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从傻柱家走了出来。
一出门,贾张氏就看见了端坐在院子中央,静静等着她的聋老太太,还有站在一侧的阎埠贵。脸上顿时闪现出了一丝慌张和惧怕,抱着包袱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但是一想到包袱里的“收获”,贪婪的欲望,让贾张氏的心里又再次充满了斗志。今天,谁都不能让老娘放下手里的东西!谁都不行!我贾张氏说的!
“哎呦,老太太、三大爷。你们在院当间这是干嘛呢?纳凉的话,去西厢房回廊那儿呀!那凉快!”。贾张氏皮笑肉不笑的跟聋老太太、阎埠贵打了个招呼,抱着包袱闷头就要下台阶。
“站住!张翠花!我孙子住院不在家,你鬼鬼祟祟的,跑我孙子家干什么去了?还不老实交代!”,聋老太太声色俱厉的,立即喝止继续想逃跑的贾张氏。
“我我我就是去傻柱家,帮他收拾收拾了屋子。”,贾张氏立即站住,脸上的慌张再也掩藏不住。
“帮柱子拾掇屋子?贾张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阎埠贵对贾张氏这拙劣的借口,嗤之以鼻。
“要你管!你个阎老抠,管好你们前院的事就行了!我们中院的事,轮不着你管!”,贾张氏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立即冲著阎埠贵炸起了毛。
“我管不了你?好、好、好!”,阎埠贵被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好。
“我管不了你,有人管得了你!”,说完,转头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说。现在咱们怎么办吧。”。
“怎么办?哼哼。”,聋老太太哼哼两声,猝然变脸,“还都傻呆著干什么?还不把张翠花这个泼妇,给我老太太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