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笃笃笃”,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哪位?”,郝瀚和杜梅一起向门口看去。
郝瀚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就见阎埠贵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瓶不知牌子的白酒。
“阎老师,您这是?”,郝瀚疑惑的问道。
“小郝。下午不是听说你跟小杜医生,今儿正式开伙了嘛!我带了一瓶好酒,来给你们两口子庆祝庆祝。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阎埠贵笑着解释道。
一听阎埠贵这解释,郝瀚立即就明白了这算盘精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可能以为,郝瀚和杜梅他们小两口今天正式开伙做饭,肯定得弄一桌好菜好吃的。于是,他就拎着他那瓶,不知道掺了多少水的“好酒”,以道贺的名义,过来打秋风来了。
郝瀚心里暗笑,这回算盘精的算盘可是要算空了,他家今天只有两碗“糊糊面”!
“阎老师,是在感谢您啦!不过,我家这实在是没啥准备。”,郝瀚故意装作欲言又止,让阎埠贵觉得,他就是小气舍不得,故意装穷。
“嗨!小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邻里邻居的。开伙是好事,只要开了就行,也不是说必须要弄个什么七个碟,八个碗的。两三小菜足矣!”,阎埠贵果然上当,更加肯定郝瀚他们一定准备了好吃的。
听听,还七个碟、八个碗不嫌多,三两小菜不嫌少的,这算盘精的算盘珠子,都打到脸上了。这年头,谁家能这么吃呀?你当我家地主老财吗?
郝瀚装作无奈,让开了一点身子。阎埠贵一见,立即乘机挤进了门。“小杜医生,你好!你看,三大爷来给你们庆贺开伙咯!”
阎埠贵满脸得意的笑容,还抬手举起了他那瓶“好酒”,给杜梅展示。
当他眼睛从杜梅满是惊讶的脸上,挪到了八仙桌上,却只看见了两只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再也保持不住,化作了一脸的愕然。
“小杜,小杜医生。你们,你们开伙,就做了这,这两个菜?”,阎埠贵不死心,还在试探杜梅。
“阎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跟杜梅,我俩都不会做饭。我俩折腾了半下午,就折腾出来这么两碗面。实在是,实在是,嗨!”,郝瀚走了过来,故作羞愧的叹道。
阎埠贵这才知道,敢情你俩就做出来这点东西?
再仔细看看那两个碗里,阎埠贵更是无语。那一碗看上去不好形容的汤汤水水,实在是让人怎么都提不起食欲。
说实话,要是在生活困难时期,只能有碗糊糊吃的时候。这两碗东西,可以说是美味。可是,可是今天是什么情况?你们俩可都是不差钱儿的主啊!你们家头天开伙,就弄出来两碗这个?
期望和现实落差太大,阎埠贵接受不了,都不知道下边怎么办才好。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难道还要硬著头皮坐下来,跟人家小两口分享这两碗“糊糊”?
就这“糊糊”,人家也就只有两碗。难道他还要从人家碗里扒食儿不成?那也太不要脸啦!
“哦,哦小郝啊,你俩,你俩是头次做饭吧?”,阎埠贵觉得,得自己给自己找机会溜之大吉了。
“是,阎老师,我俩以前都没自己做过饭。”,郝瀚老实回答。
“呵呵,呵呵。”,阎埠贵脸上强装笑颜,心里在拼命找词儿。
“哦哦小郝、小杜医生这个,这个谁都不是生而知之不是对!谁都不是一生下来,什么都会!这个做饭嘛,本身就是个熟能生巧的事情。
你俩今天头回做,没做好,不奇怪,也大可不必灰心丧气。那个,失败失败是成功之父嘛!今后,你们多做做,以后肯定能做好!
就今天你们俩说的这这两碗面,也是也是你们努力的成果。你俩你俩应该好好品尝品尝你们的劳动成果。三大爷我,就不打搅你们的雅兴啦!咱们回见!”
费劲巴拉的把话编完了,阎埠贵多一秒都没停留,转身就走,出了门就一溜烟溜回了前院。
郝瀚强忍着笑,过去关上了门。回来走到八仙桌前,学着阎埠贵刚才装模做样的样子,“你俩你俩应该好好品尝你们的劳动成果。三大爷我,就不打搅你们的雅兴啦!”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够损的!”,杜梅立即大笑。“你说,你说这想当官,喜欢打官腔,不是刘海中的专利吗?怎么阎埠贵也会了呀?”
“谁说那就是刘海中的专利,易中海、阎埠贵就不会打官腔了?全院大会,他们仨坐那装模做样的还少了?只不过易中海跟阎埠贵,没把那心思摆在明面上罢了。
兹要是真给他俩个位置坐坐,你看他俩坐不坐?就个弼马温都算不上的联络员,他们都给硬生生的弄成了管事大爷的称谓,你还能说他俩没官瘾?”。郝瀚对易中海他们三个,一向是嗤之以鼻。
“诶!提到易中海了,今天下午,一大妈跟咱们说话,还给你支招。这人还不错呀!”,杜梅说道。
“是。一大妈这人呢,本质上不算坏人。就是太懦弱了,受旧社会那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影响太深,都成了她的价值观了。
要说易中海干的那些腌臜事,她一点都不知道?那绝不可能。只不过是明知不合适,也不敢置喙、反抗罢了。典型逆来顺受的被压迫妇女,尤其是在思想上。就生孩子这事儿,可是被易中海给欺负惨了。”,郝瀚喟叹道。
“那是,的确挺可怜的。对了,下午那阵,我还应承,做了好吃的,要给一大妈送一份,谢谢人家呢!现在这咋办?”,杜梅作难了。
看着眼前那两碗“糊糊”,郝瀚也无语,“得了,等会我从空间拿盒鹰嘴豆,再拿半斤你换回来的桃酥,你给一大妈送去。当作人家下午点拨我的谢礼吧。至于这开火“美食”?呵呵就算了吧,太丢人!”
“行,听你的。那,那咱俩今晚的晚饭咋办?就吃这个?”,杜梅一脸的嫌弃,显然是不想享受他们自己弄出来的这碗“美食”。
“我记得你那商城,还可以换出来热菜热饭是不?”
“是呀!不过就是贵一点。”
“贵怕啥呀?咱是那差钱的吗?那一空间物资,咱弄来干嘛的?干看着的吗?还是你想给咱儿子留着的?
就算你是想给咱儿子留着,老公也告诉你,大可放心。咱就是生他十个八个,也够他们几辈子霍霍的!”,郝瀚牛气冲天的说道。
“那咱生几个?”
“一个!最多两个,还是三哎呀!郝瀚!你又套路我!”
“哈哈哈哈!哎!别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