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郝瀚接上杜梅,俩人又去了昨天的那个馆子,还是俩肉菜,一个青菜。吃完了才回四合院。
为啥又去吃馆子了?因为他俩发现,他俩全都不会做饭!
郝瀚后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过来以后就一直在部队,还在第一线,吃的都是食堂。都没就更不用提了,大二小公主一枚。过来以后也是住宿舍、吃食堂。她说,自己就会弄个方便面!还是开水泡的,不是下锅煮的。
现在俩人就是面对面坐在八仙桌两边,大眼瞪小眼。
“这可咋办?咱俩以后总不能天天下馆子,买著吃吧。花钱、花票多少,倒不是问题,我明面上的工资,加上部队那份,养咱俩完全没问题。空间里的物资还能在你商城换东西,更不用多说。
可这就不像个过日子的样子啊!再过几天,一定会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郝瀚有些懊恼的说。
“就是。刚才咱们俩进院,你听听三大妈那话,郝瀚呀!又带媳妇儿去下馆子啦!可真羡慕你们两口子,双职工,都有工资,不差钱!
哼,阴阳怪气的。当我不知道她在蛐蛐我不会持家呢。”,杜梅气的小脸鼓鼓的。
“这都算好的了,幸亏咱俩都吃干净了。要是有剩儿带回来,那才让他们眼红呢。你信不信,就算门口躲过了三大爷,回了家。那秦淮茹没十分钟,指定得上门!哎,这还是今年,要是到了明年。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咱想出去吃都没东西了。”
“啊?那咱俩咋办呀?”,听郝瀚说完,杜梅开始发愁了。
“没办法了,咱俩得学着做饭。还得先学怎么生炉子烧炕,不然这个冬天都没法过。”,郝瀚无奈的说道。
“哎,这个时代。真的是难过呀!”,杜梅哀叹道。
“知足吧咱俩!人家原住民哀叹可以,咱俩哪有那脸。呵呵。”,郝瀚笑道。
“那是,你是最艰苦的时候来的,还在战场上。你都适应了,我不是还在适应中吗?我不管,你承诺我爸妈了,你得管我!”,杜梅开始撒娇。
“那是,我媳妇当然我得管!”,郝瀚趁机顺杆爬。
“你少得意。咱这是组织安排的,在我这还不算真的、正式的。你要不对我好点,等任务结束,你能不能转正,还两说呢!”,杜梅开始傲娇了。
“啊?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不能转正?”,郝瀚懵了。
“哎!你说话注意点啊!咱俩怎么样了?你可不能坏我名声!”,杜梅立即变脸。
坏你名声?郝瀚都要被她这话给逗乐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我媳妇?离了我才是坏你名声呢!这姑娘,现在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以为他俩现在才算是开始谈恋爱。
于是郝瀚忍住笑,跟她说道,“媳妇儿,你得明确一下咱俩现在这是啥状态。虽然现在在你心里,是才接受咱俩开始谈恋爱。但现实的情况是,咱俩这是先婚后爱。呵呵!”
“啊!”,杜梅这才反应了过来,她其实早就已经掉坑了,还是个在这个时代基本没可能爬出来的坑。
“哎呀!我不管!你今后得必须对我好!你别想那么便宜就得了媳妇儿!我要不愿意,信不信让你守活寡!”
“守活寡?我?”,郝瀚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笑了。
“呀!”,杜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顾羞红了脸,站起来就绕过八仙桌来打郝瀚。结果还没打到两下,就被郝瀚一把连身子带胳膊给抱了个结实。
使劲挣扎着扭了几下,根本挣脱不了。于是抬头盯着郝瀚的脸,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叫人来抓你耍流氓啦!”
“嘿嘿!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嗓子,你看看谁能来救你!在家抱自己媳妇儿,算什么耍流氓?”,郝瀚娇躯软香入怀,哪能舍得放开,一脸坏笑的说道。
“不可能!那我叫了啊!”
“你叫吧!”
“我叫了啊!破嗓子!破嗓子!唔”
良久之后,唇分。
杜梅把头深深地埋在郝瀚怀里,热吻后的呼吸还没有平息。
“你耍赖,你让我叫的,你干嘛堵我嘴。”,杜梅娇羞埋怨道。
“哦。你这是怪我堵你嘴了。那行,你接着叫破嗓子吧。嘿嘿。”,郝瀚坏笑道。
“我才不上当了,叫了你还堵我嘴咋办。我才不给你欺负我的机会了呢!”
“我怎么就欺负你了,你刚才不是唔”
得,这回换郝瀚被堵嘴了。
“不要不要可以了郝瀚,我还没准备好”
意乱情迷中,好不容易还能保持着一丝清明的杜梅,使劲抓住郝瀚不安分的怪手,轻轻挣脱了郝瀚的怀抱。
郝瀚虽然不舍,但还是尊重杜梅现在的拒绝。循序渐进嘛!今天取得这成果,已经很不错啦!还想啥自行车呀!
“过两天休息,咱俩的出去一趟。”,郝瀚轻声说道。
“干嘛?”,杜梅轻声问道。
“咱们的去把粮食、煤球、厨房的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都过明路弄回来呀。不然,咱俩怎么开火?都知道不行了,难道下礼拜,咱俩还下馆子?”
“嗯,你说的对。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啦!”,杜梅大度的同意了。
后两天上班,再没人来电工班找郝瀚的麻烦。郝瀚知道,杨卫民应该是已经去查了杜梅的档案,再为傻柱出头来刁难他,肯定不可能了。要不然,郝瀚不介意,现在就立即动用关系收拾这条白眼狼。
至于那他提出的那两条要求,就看杨卫民对杜梅父母的那份情谊和敬畏之心,还能保留几分了。同样,这也决定着以后清算的时候,郝瀚会给他能保留几分。
没了那些杂事打扰,郝瀚跟着王班长走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车间、部门和厂区的每一个建设工地。
跃进之年,轧钢厂当然是站在这奔腾狂飙的排头。新的厂区、车间、项目、设备,人员,都在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汇进轧钢厂这个热火朝天的大熔炉里来。
同样,也难以避免,会混进一些杂质和有害物质。
郝瀚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并不像是朝鲜和三八线上那敌我分明的情况。
现在要面对的情况,确实非常复杂,工作的难度颇大。
但是,他有信心,为轧钢厂重点项目的建设,守好最近的这道防线。让那些魑魅魍魉、牛鬼蛇神的算计,通通落空。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后世那个初出茅庐、清澈而愚蠢的大学生,而是在血火战场上实实在在拼杀多年,战力强悍、经验丰富的睿智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