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娘就找你要!贾张氏心里打定了主意。
要么,你小子跟老娘换房。要么,你家那堂屋,得让给我家!并且,这打墙、封墙的钱还得你出!你还得给老娘赔偿你那大箱子,最少2个不,5个!
于是,贾张氏感觉自己胸中涌出一团火,立马战斗力爆棚。也不继续往地下出溜了,反倒跳了起来。
抬手一指郝瀚,“我家5口人就住那么一间房,他这个新来的小子一个人,凭什么住两间大套房!他用的了那么多吗?!
你小子今天必须跟我家换房!不然就把你家那堂屋让给我家,给你留里间那一间就足够你小子住啦!
还有,这打墙、封墙的钱,也得你小子出!你还得赔偿我家,就你那箱子,最少赔偿我家两个,不,5个!”
贾张氏果然是火力全开,气势汹汹的把她心里的话,冲著郝瀚全都喷了出来,中间都没打一个磕绊儿。
哈哈!多少同人小说里著名的贾张氏无脑讹诈,终于爆发出来了!目标果然冲的是自己这个外来者。这就对味儿了,这才是穿穿剧情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我?换我的房?给你家让出堂屋?修房费用还得我负责?我还得赔偿你五个箱子的东西?这位女同志,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郝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故作疑惑的问贾张氏。
“对!我说的就是你!要不是你占了我家的房子,那房子早就是我贾家的了!现在老娘给你留一间里屋,已经是便宜你了!”,贾张氏见郝瀚并没有立即发火,以为他虚了,气焰更加的嚣张。
“哦,我明白了。”,郝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贾张氏见郝瀚这反应,以为他同意了。脸上立即乐开了花,伸手就扒拉身前坐着的人,“都给老娘起开!没看见老娘要去那屋拿东西吗?那可是5大箱美帝货!缺了、少了,你赔得起吗?”
郝瀚见贾张氏急不可耐的样子,都给逗乐了。这贾张氏还真的是无脑至极啊!
抬头看向院子中间坐着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郝瀚开口了,“刚才阎老师说您老几位,是这院的联络员、管事大爷。没错吧?”
“嗯,没错。我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刚才刘海中没得机会说话,现在总算是抓着机会了。
“哦,刘师傅!您好!”,郝瀚很有礼貌的跟刘海中打招呼。
“嗯。你好,小郝同志。”,刘海中一副大领导的样子,回了郝瀚一句。
“那好,既然您老几位是这院的联络员。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几位,可以吗?”,郝瀚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易中海见郝瀚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没底,不敢直接回答,又看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刚才被易中海给呲儿了,心里正不爽。懒得理会易中海,就装作没看见,伸手拿起自己的茶缸子,也装模做样的喝茶去了。
易中海没说话,阎埠贵要喝茶,刘海中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于是大咧咧的说道,“小郝同志啊!你有什么问题不明白的,尽管问我们几位大爷,二大爷给你做主!”
呵呵,怎么这刘海中,也觉得跟易中海一样,动不动要给人家做主呢?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主,你到底做的了,还是做不了!
“那就先谢谢您啦!”,郝瀚向刘海中先是点头致谢,接着开口说道,“我想问一下几位,第一,我住这房子,应该是属于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吧?”
“嗯,没错!咱这院里,绝大多数的房子,都属于咱红星轧钢厂,你那间也是。”,刘海中回答的也是中规中矩。
“好,那既然是属于红星轧钢厂的,这房子的使用分配权,是属于咱轧钢厂房管科的吧?”,郝瀚的第二个问题出来了。
“对,没错!”,刘海中继续回答。
“那既然这房子的使用分配权,是属于轧钢厂房管科。那房管科是有权把这房子分配给我居住使用,但没赋予我可以转让、转租的权利吧?”
这问题,刘海中的脑子就不够用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求助的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
易中海这时候已经觉出不对味儿了,当然不敢回答,又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也明白过来了,郝瀚这是肯定不会把房子让给贾张氏,他现在问这些问题,就是在给贾张氏、易中海挖坑呢!
好呀!反正这房子自己是弄不到了,你贾张氏还想染指?你易中海刚才还讽刺我?那我就配合这小子一把,让你们好看!
我今天配合你小子了,回头我找你给我家解成帮忙,那你也得配合我不是?
心中主意已定,阎埠贵就开了口,“对!厂里分配给个人使用、居住的房子,是仅限于个人居住的。不允许个人,私下转让、转租。要是修缮、装修的话,也得包
报房管科同意。”
“那如果未经房管科同意,私相授受、胡搭乱建呢,甚至是私自抢占呢?”
“那就要以侵占、贪污、破坏国家财产论处,要被处分、甚至是开除、送公安局的!”
嘿,这阎老抠,对政策蛮了解的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郝瀚乐了,看向了还在舞舞扎扎,要去抢东西的贾张氏,“这位女同志,您听清楚了没有?这房子让不让给你们家,我郝瀚可说了不算。这是轧钢厂房管科才有的权利。
您想要这房子,没问题。只要您请轧钢厂房管科出正式文件,让我把房子给您腾出来,我郝瀚二话不说,立马就搬家!
可要是没轧钢厂房管科的正式文件,我可不敢私下答应您。要是答应了,我就犯错误了,要被轧钢厂处分的!
您要是非得要我腾这房子,那可就属于私自抢占喽!这可是犯罪行为,要被抓去公安局的!”
“啊!”,一听要被抓去公安局,贾张氏立马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要被抓去公安局?不就是,就是让你让间房子吗?”
贾张氏立马停下了还要扒拉人的动作,回头看向易中海,像是要向易中海求证。
看见贾张氏看自己,易中海当然明白贾张氏的意思。
可是这郝瀚说的是一点都没错,贾张氏要是现在非得去抢人家的房子,她就是这个性质的犯罪。
只得无奈的冲著贾张氏重重的点了点头,“小郝同志说的没错。贾家嫂子,就是这么个规定。”
“这、这怎么话说的?合著,合著我这房子,就彻底没指望啦!”,贾张氏此时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无力,连继续跟郝瀚叫板的精神都没了。
人家可是一句都没说自己不愿意给她让房子,是轧钢厂房管科不允许。自己闹人家没用,要闹,只能去闹轧钢厂房管科。
可易中海刚才也说了,人家房管科压根就儿不同意给他们家分这房子。
房子闹不成,那5箱美帝的好东西,不也就黄了?
这,这不就是寡妇死儿子,彻底没指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