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话说的也对。
魏昭与袁智无厘头的对话,让盛阳与古月胡十分无奈。
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对方女孩他们是不是认识,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咱们边走边说。”
“小智,今天晚上这顿晚饭,你是逃不掉了。”
“请就请,不就是一顿晚饭嘛。”
感情生活暴露,袁智也不再藏着掖着,盛阳几人迟早都会知道。
与其谨小慎微掩饰,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离开宿舍,四人快步走向学校大门。
“说说吧,人家女孩是哪个学院的?”
“金陵传媒大学。”
“啊?”
盛阳停住脚步,魏昭与古月胡诧异道:“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三人表现的很吃惊。
尤其是魏昭,惊讶之余,冲著袁智竖起大拇指。
撞见袁智与人家女孩在金陵大学的超市逛街,下意识就认为她是金陵大学的学生。
没想到,竟然是隔壁金陵传媒大学。
“啧啧啧,袁智还是好手段啊,自己学校的不找,跑到人家传媒大学找女朋友。”
“你小子手伸的可够长的。”
“什么时候方便,让我们见见?”
古月胡打趣著,盛阳也跟着帮腔:“是啊,有绍认识下。
“你小子这棵铁树三年不开花,现在可算是绽放了。”
“必须得庆祝庆祝。”
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性格大大咧咧的袁智,害羞著低下脑袋,一言不发。
他越是这样“娇羞”,魏昭几人就越来劲。
离开学校,就近找到一家小餐馆,点了几道菜后,继续就女朋友的话题闲聊。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很晚,学校马上就要熄灯。
几人一路狂奔,然而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宿舍大门被上了锁,庆幸的是,门外刚好站着几个学生会的学生。
“哥们,辛苦一下,给开个门呗。”
今天宿管阿姨没来,学生会手里有宿舍门的门禁卡,只要轻轻刷一下,几人就能进去。
古月胡主动开口。
本以为对方会给些面子,没想到却遭到了拒绝。
“不好意思,开不了。”
“夜不归宿的人已经登记,你们四位应该也在其中。”
为首的一人,淡定自若,回答著古月胡的问题,目光却直勾勾盯着盛阳。
“呦,这不是盛阳嘛。”
“见面也不打声招呼?”
主动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魏昭几人也不是傻子,从对方开口的话中不难听出,这家伙和盛阳不对付。
“刘会长这么闲。”
“查寝都要自己亲自来了?”
眼前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金陵大学,刚刚上任的学生会会长。
上次夜不归宿被登记,不出意外,也是这家伙的手笔。
“哪有什么亲自不亲自,我一向喜欢亲力亲为。”
“倒是你,虽然不在学生会任职了,见了我这个会长,也不知道主动打声招呼?”
嘲弄的表情看向对方,盛阳忍不住讥讽道:“会长?”
“呵呵,好大的官威。”
“照你这么说,见面是不是还得给你磕一个?”
“”
“就是,一个破学生会会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皇上呢!”
“爱记就记,老子今天还就夜不归宿了。”
“盛阳,咱们走!”
袁智转身,带着盛阳头也不回地离开。
魏昭和古月胡也来了脾气。
“猪鼻子插大葱,装你妹的象!”
“老子在乎你这破会长吗?”
魏昭两句话的杀伤力,在刘岐心中的杀伤力,无异于引爆一枚核弹。
恼羞成怒的他,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还好身旁的一众会员竭力劝阻。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
“你特么的是不是贱?”
“一遍听着不舒服,还得再听一遍是不是?”
“老子说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你妹的象。”
“这次听清楚了吗?”
一字一句重复,刘岐简直要被气疯了。
仗着自己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可没少在大一新生面前作威作福,被如此羞辱,还是第一次。
眼瞅著对方要被气死,古月胡拍拍魏昭的手臂,小幅度摇摇头。
后者这才收敛脾气。
“刘会长,你学生会会长的身份,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大一的学妹学弟,对我们不好使。”
“不让我们回宿舍,后续有任何意外,你要负责。”
“魏昭,咱们走。”
被古月胡拉着转身,魏昭还不忘怒喷一口:“我呸!”
“盛阳!”
“你给我等著!!!!”
恶狠狠盯着几人离开的方向,魏昭、袁智几人他并不认识。
今天的羞辱,只能全部归咎到盛阳头上。
离开宿舍楼,古月胡忍不住好奇道:“盛阳,刚刚那家伙真的是学生会会长?”
“我怎么感觉他脑子不太正常呢?”
不等盛阳回答,袁智接过话茬:“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也真服了。”
“上次你被登记,估计就是这家伙搞的鬼。”
“他可能是在记恨我竞选副会长那档事。”
“当时一块选,他没选上。”
“哦?”
“那为什么现在他是会长?”
有些事情没办法明说,学生会虽然听上去名头不小,实际很多事还是老师说了算。
主管社团的老师,轻而易举就能任命学生会会长。
如果不是这样,刘岐也不会上位。
“言归正传,宿舍回不去,咱们今天晚上住哪?”
“带身份证了吗?”
“当然没有,谁出门吃饭还带身份证?”
住酒店需要身份证,哪怕是去上网,也得用身份证才行。
“咱们几个该不会要露宿街头吧?”来到学校大门口,魏昭好奇看着四周。
“放心,不会让你们露宿街头。”
“事情因我而起,今天晚上我来找地方住。”
盛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态度轻松道:“你们站在这里打车,我去旁边打个电话。”
电话打给白之雯,作为云臻大酒店的负责人,安排两间房还不是轻轻松松。
“盛阳这家伙,越来越神秘了。”
“他该不会在金陵还有房子吧?”袁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