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盛阳带到包间后,服务员转身离开。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偌大的包间内只剩下盛阳与宁漫妮两人,四目相对间,气氛逐渐变得旖旎。
“我——”
“我找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眉如远山,宁漫妮盯着盛阳,乌黑深幽的瞳孔微微颤动。
来这里之前,盛阳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只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宁漫妮似乎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而且,徐清华作为经纪人,包间里竟然没看到她的影子。
“你说。”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宁漫妮抿著嘴,最终还是对盛阳说出了实情。
“我——我怀孕了。”
短短一句话,落在盛阳耳朵里无异于惊雷炸响,猛然间起身,难以置通道:“你说什么?”
“怀?怀孕了?”
“对,怀孕了。”
“而且,我并不准备把这个孩子打掉,今天让你过来,只是想问问你,这个孩子你愿不愿意认。”
话既然说出口,宁漫妮心中一横,索性一口气说个明白。
“如果不愿意,我会自己抚养她,以后也不会打扰你。”
这番话在心里已经演说了无数次。
现如今说出来,表面上丝毫不拖泥带水,实际内心紧张到无法呼吸。
只要盛阳拒绝,她立刻起身离开,从此以后,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与他有任何关系。
盛阳惊呆著久久不语,宁漫妮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路过盛阳身旁时,对方立刻反应过来,伸手迅速抓住宁漫妮的手腕。
“我当然愿意认!”
“宁漫妮——那什么,你别误会,我只是太惊讶。”
“没有说不认这个孩子,虎毒还不食子,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认。”
“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还沉浸在宁漫妮怀孕的震惊中,盛阳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虽说前言不搭后语,但宁漫妮也听明白,他和自己的想法一样,愿意要这个孩子。
明明感觉不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盛阳这个决定后,内心忽然泛起淡淡的涟漪,甚至还有些想哭。
眼眶不自觉泛红,强忍着委屈。
“你先冷静点。”
“认这个孩子,你家里不一定会同意,而且还会影响你后面结婚生子。”
“真的考虑清楚了?”
丑话必须说在前面,以防止盛阳中途变卦。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想让肚子里的宝宝受到伤害。
“我明白,孩子是无辜的。”
“事情本就因我而起,不认这个孩子,那我还算人吗?”
“先坐下,容我缓一缓。”
安抚著宁漫妮先回到座位。
虽说男子汉大丈夫,可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一时没回过神也正常。
听着盛阳的话,宁漫妮内心颇为触动。
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生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如果你愿意认,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会立刻安排你们做亲子鉴定。”
“”
“亲子鉴定?”
自己坐回到椅子上,盛阳摇了摇头。
“不需要做亲子鉴定。”
那天晚上宁漫妮是第一次,他绝对相信对方洁身自傲的程度。
“必须做,我希望你心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顾虑。”
语气毋庸置疑,宁漫妮丝毫不让,担心对方情绪波动太大,盛阳只能暂时答应。
“孩子的户口问题,我可以同意落在你名下。”
“可以姓盛,我只有一个要求。”
“孩子必须跟着我生活。”
“”
对宁漫妮提出的这些要求,盛阳思索片刻便答应。
家里几乎不用考虑,奶奶与老爸老妈如果知道,也会赞同他的做法。
他要做一个始乱终弃、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家里的长辈第一个饶不了他。
孩子的事情聊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差不多,盛阳认真看向宁漫妮。
“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尽量弥补。”
“希望你能原谅我。”
“原谅?”
“如果换位思考,站在我的角度,你会原谅自己吗?”
谈到自己的事情,宁漫妮平静的可怕。
绝美清冷的脸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孩子是孩子,她们是她们。
被宁漫妮这么反问,盛阳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本是清清白白的女孩,由于他的过错,清白不保,还未婚先孕,他确实没脸乞求人家原谅。
包间陷入寂静,不谈这件事还好,盛阳提及原谅,宁漫妮心里的委屈逐渐压制不住。
眼泪如潮水般倾泻,越是努力想要安抚情绪,身体就越发的难以控制。
没想到一句话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盛阳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几分钟后,心情好不容易平复,宁漫妮缓缓起身。
“今天先这样,我的电话你保存好,有事再联系。”
白色的口罩戴上,宁漫妮头也不回离开。
等盛阳追出包间时,对方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盛阳啊盛阳,你还真是——”极度内疚下,还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万万没想到,一次邂逅,宁漫妮竟然会怀孕。
什么事都让她一个当妈的来承担,孩子出生以后,还不得记恨死他。
离开餐厅,漫步在路上,太阳还没落山,外面空气中夹带着一丝凉意。
脑海中一直闪烁著宁漫妮的影子,她的声音也一直萦绕耳边。
就这么一路走,不知不觉,天色逐渐暗淡。
回到宿舍,时间接近晚上九点。
几个舍友正在讨论校庆的事情,聊到校庆,话题自然少不了往宁漫妮身上靠。
“盛阳?”
“你不太对劲啊。”
“宁漫妮马上就要来学校参加校庆,你不激动吗?”
当初听说人家要去金陵博物馆,他坚持要过去看一眼,现如今宁漫妮主动上门。
盛阳反倒淡定许多。
“激动肯定是激动的,只不过还没表现出来,我猜的对不对?”
“我们三个都商量好了,利用身边的一切关系,必须给你找个好位置。”
讪讪笑着,魏昭双手向后捋了捋头上的寸发。
“魏昭,小智,老胡!”
“我有件事想问你们。”
“你们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渣男?”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魏昭颤巍巍的脸上,笑容僵硬。
“那什么,盛阳。”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渣男的定义那可太广泛了,什么脚踏两只船,脚踏三只船,出轨”
掰着手指给盛阳解释,但却没说到关键点上。
听着三人嘀嘀咕咕的解释,盛阳也不想再继续多问。
躺在床上,呆呆盯着宿舍天花板,就这样一直过了两个多小时。
眼瞅著周围响起呼噜声,他依旧毫无困意。
整整一夜,几乎都没怎么闭眼,第二天醒来去上课。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什么事都干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宁漫妮。
“盛阳这几天是怎么了?”
“不太对劲啊。”
托著下巴,袁智一只手搭著古月胡,转身看向肉嘟嘟的魏昭。
眉头紧皱,牢牢锁定盛阳。
漫无目的的踢着脚下石子,整个人魂不守舍,压根没注意到魏昭几人已经距离自己十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