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食堂扩员(1 / 1)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骑着车硬着寒风来到了丰泽园。

他把二八大杠停在丰泽园后门,动作那是相当潇洒。

看门的小伍正缩着脖子烤火,听见动静一抬头,刚想吆喝那套“闲人免进”,一看是何雨柱,那双斗鸡眼瞬间直了。

“哟!这不是柱子哥……不对,何师傅吗!”

小伍扔了手里的火钳子,还要伸手去接何雨柱的车把手,脸上那褶子笑得跟包子似的。昨儿个何雨柱在这儿露的那手绝活,加之考了一级厨师的消息,早就在丰泽园传遍了。

一级厨师啊!整个丰泽园也没几个。

“别介,我自己停。”何雨柱把车支好,拍了拍大衣上的土,下巴微微一抬,“师父在里头吗?”

“在呢在呢!王师傅正念叨您呢,说您今儿准得来。”小伍一脸谄媚。

何雨柱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往里走。这一路,那些切墩的、洗菜的、打荷的,一个个眼神都变了。以前是看笑话,今天是看神仙。

进了后厨,热气腾腾。王长贵正拿着烟袋锅子,坐在专用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师父。”何雨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

王长贵睁开眼,满意的看着何雨柱一眼:“来了?昨天干的不错,给我长脸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何雨柱咧嘴一笑,没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劲,但透着股自信。

王长贵摆摆手:“行了,你也别跟我这儿显摆。昨儿说的事,我给你安排了。人都叫齐了,在后院冻着呢。”

这就是规矩。师父虽然心里别扭,但徒弟有了出息,回来提携后辈,那是给师门长脸,他不能拦着。

后院,二十来个半大小子站成两排,一个个冻得脸通红,手上全是冻疮。身上的棉袄也是补丁摞补丁,油渍麻花的。

这年头学厨苦。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前三年别说工钱,就是挨打挨骂那都是家常便饭,能混口饱饭吃就算烧高香了。

何雨柱扫了一圈,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为了偷学一道菜,大冬天把手泡在冰水里洗俩小时大肠,就为了师父能多看一眼。

“都抬起头来!”何雨柱吼了一嗓子。

一群小子哆嗦了一下,齐刷刷地抬头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师兄”。

“我是何雨柱,供销社的大厨。”何雨柱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我知道你们这帮小子怎么想的。在丰泽园熬着,指望着哪天能上灶,能出师,能挣钱养家。”

没人说话,但眼神都很亮。

“但我告诉你们,那是以前。”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现在,我有条新路给你们。”

旁边陪着的师兄赵大有撇撇嘴,小声嘀咕:“能有什么好路,不去国营饭店,去个卖百货的供销社做大锅饭,能有多大出息……”

何雨柱耳朵尖,听见了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那群学徒:“跟我走,去供销社干活。”

下面一阵骚动。去供销社?那不是杂货铺吗?

“待遇嘛……”何雨柱故意拉长了声音,观察着这帮小子的表情,然后抛出了那颗炸弹,“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三十。”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赵大有正端着茶缸子喝水,“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咳咳……柱子,你……你说多少?三十?”

那群学徒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象是一群离了水的鱼。

三十块!

要知道,现在的正式工,一级工也就二十多块钱。他们这帮学徒,一个月能拿个块八毛的零花钱就不错了。三十块,那是很多家庭全家的收入!

“没听错。”何雨柱很满意这个效果,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三十块是底薪。包吃,有肉。转正了,按手艺涨钱。要是手艺好,能独当一面,我有权给你们涨到四十五,甚至更高。”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原本还有些尤豫、觉得供销社名头不响的小子们,此刻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什么名声,什么大饭店,在这一沓沓大团结面前,全是屁!

吃饱饭,有肉吃,还能拿三十块钱回家!

“何师傅!选我!我力气大!”

“师兄!我会切菜,我刀工好!”

“选我选我!我什么苦都能吃!”

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一群人,现在恨不得冲上来抱住何雨柱的大腿。

王长贵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变了。这不仅仅是挖人,这是在砸行规,是在拿钱砸开一条新路啊。

这供销社,到底什么来头?这么有钱?

“都闭嘴!”何雨柱脸一板,那股子大厨的威严立马出来了,“想要钱?得凭本事!供销社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他指了指旁边的案板和炉灶:“既然都是有底子的,那就露两手。一个是土豆丝,看刀工;一个是翻沙,看勺工。只要八个人。”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丰泽园的后院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何雨柱背着手在中间穿梭,时不时停下来点评两句。

“手腕子太僵,还得再练练,淘汰。”

“这土豆丝切得跟火柴棍似的,喂猪呢?淘汰。”

“恩,这颠勺有点意思,稳。”

他选人心里有杆秤。

这八个名额,陈彦给了他全权,但他何雨柱不是傻子。

他在江湖上混,讲究个人情世故。

最后定下来的名单里,有四个是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师兄弟家里的亲戚,或者王长贵老家带出来的穷亲戚。这叫给师父面子,给师门留情分。

另外四个,那是真有本事的。有的家里穷得叮当响,但那一手刀工练得扎实;有的是天生力气大,翻那装满沙子的铁锅跟玩儿似的。

名单一公布,选上的欢天喜地,没选上的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当场就哭了。

何雨柱也没心软。这世道就这样,机会给了,抓不住怨不得别人。

临走前,王长贵把何雨柱叫到一边。

“柱子。”老头子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你这么干,是把这行当的水给搅浑了啊。三十块的学徒……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愿意踏踏实实给师父白干三年?”

何雨柱笑了笑,帮王长贵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师父,时代变了。这人呐,总得先吃饱饭,再谈手艺不是?您放心,这几个到了我那儿,我肯定不藏私,只要他们肯学,我这一身本事,都教。”

王长贵愣了一下,最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又透着几分欣慰。

……

南锣鼓巷供销社。

陈彦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手里翻着这一周的帐本。

“主任!”

门帘一掀,何雨柱带着一股子寒风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脸上那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事儿办成了?”陈彦眼皮都没抬,给自己续了杯水。

“那必须的!”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八个人,全是精壮小伙子!有底子,能吃苦。刚才在丰泽园,我那一嗓子‘三十块’喊出去,好家伙,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陈彦拿起名单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略显陌生的名字,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的背景。只要进了供销社的门,就是他供销社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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