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离开后,并未回自己石室。
他脚步一转,来到了李莫愁曾住过的那间石室。
石门虚掩,内里传来极轻微的吐纳声。
推门而入,只见陆无双正盘坐在石床上,依照某种粗浅的内功心法调息练气,小脸严肃。
听到动静,她一惊收功,见到是杨过。
脸上顿时飞起红霞,结结巴巴道:“杨……杨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杨过反手轻轻合上石门,走到石床边,很自然地坐在床沿,看着她笑道:
“来找你啊。还记得白天我说的话吗?等我学会一门武功,就来给你治脚伤。”
陆无双眼睛瞬间睁大,心跳如鼓:“杨大哥,你……你已经学会了?”
这才过去多久?
“恩。”
杨过点头,笑容温和,“所以,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把脚伸过来。”
陆无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深邃含笑的眼眸,只觉脸颊滚烫,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羞涩地低下头,慢慢将左腿从床上放下,褪去鞋袜,露出白淅却略显异样的脚踝。
杨过神色认真起来,不再是之前简单的探查。
他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足跟,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淡金色毫芒。
那是融合了《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章”精义与《阴阳和合篇》真气的治疔劲力。
指尖落下,精准地点在脚踝几处要穴与骨缝。
“恩啊……”
陆无双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这一次的感觉,与白日截然不同!
一股温暖醇和、又带着某种神奇韵律的暖流,自他指尖透入,瞬间扩散至整个脚踝,乃至小腿。
那暖流所过之处,陈年的酸胀刺痛如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舒适。
仿佛干涸的土地被甘泉滋润,又似生锈的机器被注入了润滑液一样,开始丝滑起来。
这感觉太强烈,太陌生,也太……舒服了。
陆无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斗。
眼神迷离地看着专注运功的杨过。
他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每一点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治疔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杨过手法精妙,以内力温和疏导淤塞经脉,以特殊劲力微微矫正错位的细小骨骼,整个过程陆无双并无痛苦,只有那阵阵冲刷身心的奇异暖流与酥麻。
当杨过终于收指,轻轻为她穿回鞋袜时,陆无双已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石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身下粗糙的石床褥子,不知何时,竟然浸湿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水渍痕迹。
她意识到了什么,羞得无地自容,脚指头尴尬的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杨过似乎并未察觉那细微的痕迹,他松了口气,微笑道:
“好了,经脉已通,骨位已正。接下来几日按时活动,配合我给你在治疔治疔,很快就能恢复如常,甚至更为强健。”
陆无双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带着哭腔:“谢……谢谢杨大哥……”
除了感谢,她此刻满心都是方才那令人魂飞天外的感受和此刻巨大的羞窘。
“光说谢谢可不够,”杨过忽然俯身,靠近她,俊脸在她眼前放大,眼中带着捉狭的笑意,“我可是花了大力气。要不……亲我一下,当作报答?”
陆无双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她心跳快得要炸开,脸红的几乎滴血。
但是,她的心中却没有生气,反而是丝丝甜蜜。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斗着,鼓起勇气,微微撅起樱唇,朝着杨过的脸颊凑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杨过忽然侧了一下脸。
柔软微凉的少女唇瓣,不偏不倚,印在了他温热的唇上。
“呜?!”陆无双猛地睁大眼,惊呆了。
杨过却并未深入,只是在她唇上停留了温柔的一瞬,便退了开来,脸上依旧带着那让人生不起气的可恶笑容:
“哎呀,失误失误。不过,这个报答我收下了。”
陆无双怔怔地看着他,唇上残留的触感火烧火燎,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最终,她只是红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却并无半分真正的怒气,反而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石壁上,眸光如水。
杨过知道火候已到,不再逗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的恢复情况。”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石室。
留下心乱如麻、身酥体软的陆无双。
坐在床上稍微歇了一会后。
陆无双才察觉到身下的异样。
她急忙起来走到了门口,往外面看了看。
察觉无人之后,又走了进来。
顺带着关上了门。
这才来到了石床边上,看到上面的印记。
陆无双红着脸有点不知所措。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尿尿啊!
都这么大的人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尿裤子才对啊!
可如今,都没有换洗的衣服。
也幸好杨大哥没有发现。
要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没脸活了啊!
将床单卷起来后,湿湿的裤子穿着实在是有点难受。
她便将目光看向了角落的那个木柜上面。
那个应该是师傅的衣柜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索性走到了木柜前,打开了之后。
发现都是一些李莫愁早年的衣服,虽然放的时间久了。
但也没有什么怪味,反而还有一点淡淡的馨香。
看来,这些衣服是有人收拾的。
要不然,以古墓阴暗潮湿的环境。
早都不能穿了。
换上了师傅的衣服后,连带着床单也换了。
陆无双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小秘密没有被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