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时母亲目露凶光,蓬头垢面,嘴角流着涎水,好象一只野兽一般的样子,心知她又是发病了,这让刘雯顿时就是一阵心痛,泣不成声。
黄奇凑了过来,有些厌恶的瞥了一眼此时张着嘴巴呜呜叫的刘母,对灰袍老者道:“师傅,这病,您能治吗?”
灰袍老者将手抽了回来,他抚了抚胡子,沉默片刻后,道:“虽然比较棘手,但是,能治。”
“真的吗?”
闻言,刘雯顿时跑了过来,噗通一身跪倒在灰袍老者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象是抓住了生命之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道:“大师,我早年丧父,全都是靠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的,所以,我不能让我妈有事啊,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妈吧,只要你能把我妈给就好了,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啊。”
灰袍老者倒是不为所动,淡淡道:“我只是负责救人,至于要不要当牛做马什么的,你还是去问问我徒儿吧。”
“这”刘雯闻言,顿时俏脸变的惨白起来。
黄奇淫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在刘雯光滑的小脸蛋上摸了一下,然后道:“先别急着报恩,将来你有的是机会给我当牛做马呢,现在,先看看我师傅是如何治病的吧。”
黄奇对灰袍老者一拱手,道:“请师傅出针!”
灰袍老者淡淡地点头,随手来到床边,就见他手掌一番,那苍老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几枚细长的银针,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极为冰冷的光泽。
而且,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可以发现,在那银针之上,竟然雕刻着骷髅头的恐怖图案!
针灸本是治病救人的,而银针更是治病之物,但是这上面却是雕刻着骷髅图案,这未免就有些怪异了。
此时,灰袍老者双指夹着一枚银针,飞快地刺进了刘母的头颅之上。
当这一针刺下去之后,刘母身子一颤,原本狂躁的她,此刻竟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针便有奇效。
此时,灰袍老者道:“无论是间歇性的神经失常,还是头痛,都是头部位置有关,而我只需要用七七四十九根针,打通她脑部的经脉,使得血液通常,之后再配一张药方煎熬服用,不出几日,不但药到病除,甚至脑子还会比之前还要活络。”
灰袍老者一边说着,已经又是刺下了二十四根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滞。
而随着银针的不断刺下,可以见到,刘母的眼中,狂躁之意开始减少,慢慢恢复了清明。
见状,刘雯很是高兴,喜极而泣。
但是在这时候,偏偏又一道极为刺耳的声音不和谐的响起。
“师傅还请住手,这娘们儿只付了一半的钱,那么,师傅扎一半的针,也就够了。”
灰袍老者见状,瞥了黄奇一眼,没有说话,退到了一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黄奇在这关键时候突然跳了出来,并且阻止了灰袍老者继续扎针,刘雯顿时生气道。
黄奇脸上的笑容要多贱就有多贱,尤其是看到此时刘雯生气不已,胸部也因此剧烈颤斗的样子,更是笑个不停了,他有些贪婪的在刘雯的胸部扫了一眼,舔了舔嘴唇,然后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吗,你只付了一般的钱,那么,自然是只能扎一半的针了,不过,我师父的针灸之术,想必你也看到了吧,只要剩下的二十五针再扎下去,保证你妈药到病除!”
刘雯眼框中噙着泪水,气道:“你什么意思?”
黄奇耸耸肩,道:“你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了吗,当然是钱了,只要你能把剩下的十万再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