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对战教室里，死寂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议论声由小及大的炸开了锅。
“娇、娇子大小姐……输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三个徽章实力的首席啊！”
“那个修行派的……真的只用了一只皮卡丘？”
“野蛮的赢法，完全不按战术来。”
几个南山学院的男生满脸通红，又是震惊又是愤愤不平。
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对战就应该象优等娇子，精密计算，属性克制，技能池分析。
可江川刚才那逆属性强制胜利，算什么？
简单、粗暴、竟然还有效。
完全跳过了所有“应该”有的战术博弈环节。
这简直……简直就是对学院派理论的践踏！
“但、但是……”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开口，脸有些红:
“你们不觉得……江川同学刚才，很帅吗？”
这话象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对、对啊！”
“指挥的时候好冷静……”
“那句‘赢下她不就行了’，简直自信爆棚！”
“皮卡丘也好强！明明属性被克制还赢得这么干脆！”
好几个女生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看向江川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修行派又怎么样？
强就是强啊！
贵族学院，本性慕强的人不在少数。
尤其是森莉，她站在人群边缘，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川的身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刚才那句话:
我更喜欢，鞭子掌控在我手里。
这句话象是有魔力。
校服裙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微微发颤。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唔……”
森莉的脸瞬间红透了，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越是不敢想，画面就越清淅。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森莉？你没事吧？”
旁边的同学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没事！”
森莉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摇头。
这时她才意识到，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男生不服气地嚷嚷着“肯定是运气”、“再打一场”之类的话。
而场地中央，优等娇子还以那个极其不雅的内八字姿势瘫坐在地上，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
“不行……”
森莉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娇子学姐已经够难堪了，不能再让这么多人围观！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用平时维持纪律时的语气大声道:
“对战结束了！大家都回教室去！不要在这里围观！”
几个学生还想说什么。
“怎么，你们的课后报告都做的很完美了？”
森莉的语气严厉起来:
“雄彦！带你的人先走！”
雄彦张了张嘴，最后看了眼失魂落魄的优等娇子，复杂地叹了口气，挥挥手:
“走吧，都散了。”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始移动。
离开前，不少女生还偷偷回头看了江川几眼，脸红红的。
………………
待大部分学生离开后，森莉快步走到场地中央。
她蹲下身，轻轻扶住优等娇子的肩膀:
“娇子学姐，先起来吧……地上凉。”
优等娇子机械般地被搀扶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整个人靠在森莉身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失焦地望着前方。
而这时，江川也走了过来。
皮卡丘也跟，正得意地晃着小尾巴，看向优等娇子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怎么样，本皮厉不厉害！”的意味。
“大小姐。”江川淡淡开口。
优等娇子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
她抬起头，看向江川。
“你对书本知识的理解很透彻，思维发散，确实很不错。”
“计算得很精准，每一步都符合理论最优解，从分析数据上看，你确实是天之骄子。”
“但是。”
江川话锋一转:
“神奇宝贝不是机器，战斗也不是程序。”
“它们会成长，会爆发，会在绝境中创造出数据模型无法预测的奇迹。”
“你算准了属性克制，算准了等级差距，算准了技能池深度。”
“但你算不准，在真正的野外，在生死搏杀中锻炼出来的战斗本能，会比任何理论都更快、更狠、更有效。”
“书本之外，你还有很多要学。”
话音落下。
优等娇子呆呆地站着。
江川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但脑子却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只有一些碎片化的词语在脑海里盘旋……
大小姐……
你……
确实……是天之骄子……
天之骄子……
对，我是天之骄子……
我是……
可为什么……我输了？
虽然优等娇子没怎么听进去，旁边的小淳倒是醍醐灌顶了。
他嘴里喃喃重复着江川的话:
“野外……生死搏杀……战斗本能……”
“原来……原来在野外修行，能变得这么强？”
他猛地看向江川，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止是等级！还有那些书本上根本不会教的技巧！那种……那种真正的战斗意识！”
“我懂了！我真的懂了！”
小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学院派的训练，就象在温室里养花，好看，但经不起风雨！”
“而修行派……是在野外搏杀中磨砺出的利剑！”
他象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用力握紧拳头:
“我要退学！”
“我要回去跟父母好好商量！我要踏上修行之旅！象江川哥一样，去野外，去真正的战斗中成长！”
说完，小淳甚至没等江川回应，转身就朝着教室外狂奔而去。
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坚定。
………………
几乎是同时。
江川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帮助小淳找到正确的训练家道路，用神奇宝贝教育击败学院派新生代天骄——优等娇子，打破其骄傲。已经完成。】
【奖励发放中……】
【精品奇迹种子已经放入系统背包】
江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任务完成，奖励到手。
这里已经没必要再逗留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路过依旧失魂落魄的优等娇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小淳能明白的道理。”
江川侧过头，看着优等娇子白嫩的脸，随口补充了一句:
“大小姐，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说罢，不再多言。
径直朝着对战教室门口走去。
小霞和花子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
“等等！”
优等娇子突然开口了。
江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要去哪儿？”
优等娇子问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就是压不下去。
就象……就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眼前溜走一样。
“继续旅行，拿徽章。”
江川回答得很简洁，顺口反问:
“怎么？大小姐要跟我一起去？”
“我才不要呢！”
优等娇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恢复了那副高傲的语气:
“我是学院派的新星！南山学院的首席！怎么能跟你这种野蛮的修行派混在一起！”
“哦。”
江川应了一声，再次抬手准备开门。
“等等！”
优等娇子又喊住了他。
这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尤豫。
挣扎。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你的目标……是什么？”
她问。
江川还没回答。
小霞俏皮地凑过来，笑嘻嘻地替江川回答道:
“是石英大会冠军哦！”
冠军？
小目标？
优等娇子先是一愣。
随即。
“呵。”
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而是真正被点燃了什么的笑。
“比我还骄傲……”
优等娇子轻声说着，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骄傲的神情，重新回到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好！”
“这样才配做我的对手！”
优等娇子盯着江川的背影，一字一句，清淅而坚定:
“那就石英大会！”
“下次见面，我会在这个关都最大的赛事舞台上，正面击败你！”
江川看了优等娇子一眼，淡淡一笑，没有回话，只是摆了摆手，推开对战教室的门，带着小霞和花子走了出去。
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
教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优等娇子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瞬间，一点点淡了下去。
但那种空洞和失魂落魄，没有再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燃烧着的情绪。
“娇子学姐，你没事吧？”
森莉小心翼翼地问。
优等娇子没说话。
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她也离开。
“那……学姐你好好休息。”
森莉不敢多言，鞠了一躬，快步走向门口。
离开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教室里，优等娇子随意坐在了一张椅子了。
垂着头，酒红色的长发遮住了侧脸。
看不清表情。
但垂在身侧的双手，正紧紧攥着裙摆。
攥得很用力。
森莉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学生们都已经散去了。
她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很快，显示出主人的焦急。
森莉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深紫色职业套裙的美丽女教师，正急匆匆地朝着对战教室走来。
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丰腴的美腿，每迈出一步，裙摆晃动间都能看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紧致弧线。
饱满在衬衫下高高撑起，随着快步走动而上下起伏。
那张精致成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