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达尔文和艾芙琳举着圣剑比对符文时,阿尔法退到梅丽莎身边。
少女赌气般别过脸,发间茉莉香膏的气息混着地底的潮湿扑面而来。
阿尔法笑着将梅丽莎圈进怀里,皮革外套的温度驱散了地底的寒意:&34;谁敢这么说?我定要让他尝尝光明惩戒的滋味。
就在这时,达尔文的惊呼刺破暧昧氛围。
达尔文激动地颤动,单片眼镜差点滑落:&34;大人!这些符文的排列规律和圣剑护手的锻造纹路&34;
阿尔法轻轻的把梅丽莎拉在身后,整理好领口歪斜的银扣,靴跟叩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当阿尔法再次靠近石门时,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仿佛某种远古存在正在苏醒。
艾芙琳的指尖轻轻拂过石壁上暗金色的符文,幽蓝的魔法纹路在她触碰的瞬间泛起涟漪。
古老的魔力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在狭小的洞窟中掀起细微的震颤。
阿尔法的金属护腕在石壁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用力抹去符文表面凝结的苔藓:&34;重点是怎么打开它。
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指挥官,此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洞窟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低鸣,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心跳。
艾芙琳展开泛黄的羊皮卷,烛光将她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34;根据手稿记载,还有我们的推测,这道封印需要两种力量共鸣——代表秩序的光明骑士之剑,以及象征净化的光明祭祀之力。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者,此刻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
当圣剑嵌入凹槽的刹那,整座山壁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
符文的光芒由幽蓝转为刺目的金芒,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岩壁上剧烈摇晃。
阿尔法握紧腰间的光明纹章,光明教皇赐予的金色纹章在胸口微微发烫:&34;魔法的事我来处理。
阿尔法伸手按住封印,体内储存的光明礼赞能量顺着指尖奔涌而出。
那些沉寂的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在空中勾勒出天使展翅的图案。
阿尔法温柔的将艾芙琳拉入怀里,能量波动在洞窟中掀起狂风:&34;以光明教廷的尿性,如果他们真的封印的是恶魔,他们绝对会大肆宣扬。
阿尔法周身缠绕的金色光芒愈发耀眼,石门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缝隙中渗出诡异的黑雾,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苏醒。
阿尔法忽然将艾芙琳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呼啸的能量风暴在洞窟中肆虐,掀飞碎石的同时,也将艾芙琳耳畔散落的银发吹得凌乱。
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漫过整个地下遗迹,将古老的符文映照得如同燃烧的星河。
石门在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诡异的黑雾。
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抓挠,试图冲破禁锢。
就在光芒最炽烈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毫无预兆地灌入阿尔法的身体。
这股力量纯净得令人战栗,却也狂暴得如同脱缰的猛兽。
阿尔法体内原本运转的斗气体系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就像脆弱的玻璃遭遇重锤,化作万千碎片。
剧痛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
阿尔法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大小。
阿尔法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仿佛要从躯体中生生剥离。
恍惚间,另一个陌生的灵魂趁机占据了他的身体。
那是阿尔法沉睡的本体灵魂,没有任何意识,却本能地贪婪吸收着这股超越极限的能量。
在生死存亡的刹那,阿尔法强忍着即将崩溃的剧痛,全力运转从东方秘境习得的太玄经。
晦涩难懂的功法口诀在脑海中飞速流转,体内残余的斗气与外来力量激烈碰撞,在经脉中掀起惊涛骇浪。
阿尔法紧咬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滴落,脑海中不断闪过艾芙琳焦急的脸庞,还有那些未竟的誓言与承诺。
阿尔法的意识在黑暗与光明的夹缝中苦苦挣扎,凭借着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对自己的女人的牵挂,对未来的期望,死死守住自己的灵魂,誓要与这股力量抗争到底。
金色光芒如同沸腾的岩浆漫过整个遗迹,符文化作悬浮的火蝶在虚空中狂舞。
当阿尔法掌心的光明礼赞与圣剑共鸣的刹那,整座山壁突然发出骨骼碎裂般的轰鸣。
那股磅礴力量来得毫无征兆,像是银河倒灌强行注入他的经脉。
纯净的白光中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暴戾,瞬间将阿尔法运转多年的斗气体系撕成齑粉。
剧痛从丹田炸开,阿尔法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
阿尔法看见自己的血液在金色光芒中逆流,经脉如同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刺穿,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撕裂与重组的酷刑。
恍惚间,另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灵魂深处浮现,那空洞的瞳孔倒映着漫天光芒,机械地张开嘴巴吞噬着这股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太玄经晦涩的口诀在识海中疯狂轮转,残存的斗气与外来力量在经脉中掀起海啸。
艾芙琳焦急呼唤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与记忆里她在月下起舞的模样重叠,化作他死死攥住意识的最后锚点。
当黑雾即将彻底笼罩灵台时,阿尔法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周身金芒与暗紫色真气轰然相撞,在洞窟中炸开刺目到令人失明的强光。
黑暗的雾气在封印之门周围翻涌,阿尔法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旁人看不见的时空裂隙里,阿尔法正经历着天崩地裂般的精神炼狱。
破碎的星辰从头顶坠落,深渊中伸出无数缠绕着锁链的枯手,冰冷的剧痛如潮水般淹没意识。
带着晨露气息的指尖轻轻触碰阿尔法颤抖的肩甲,蔷薇色的精灵魔法在接触的瞬间亮起微光。
这股温柔的力量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让阿尔法猛然清醒。
阿尔法剧烈喘息着睁开眼睛,现实中的烛光在石壁上明明灭灭。
艾芙琳翡翠色的眼眸中盛满担忧,纤细的手指悬在阿尔法额前迟迟未落。
而梅丽莎已经抽出短剑,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若有若无的暗雾。
“发生了什么事?”阿尔法恢复了冷静,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阿尔法的目光落在半开的封印之门上,玄奥的符文正在黯淡。
阿尔法知道那绝非梦境——在跨越维度的某个时空里,自己经历的每个瞬间都真实得可怕。
那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百年。
在与黑暗力量的搏杀中,斗气如火山喷发般冲破青铜阶位的桎梏,白银骑士的星辉在经脉中流转。
被黑暗腐蚀的光明圣剑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剑身上龟裂的纹路中重新流淌出圣洁的光芒。
这意外的突破带来难以想象的力量,但代价是直面无数次濒临死亡的恐惧。
那些来自深渊的低语至今仍在耳畔回荡,提醒着阿尔法生命的脆弱。
阿尔法突然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孩拥入怀中。
艾芙琳的发间飘来森林特有的清新,梅丽莎身上则带着武士英气。
她们在怀中僵住的瞬间,让阿尔法想起在异度空间里,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晨光。
梅丽莎还是不能直面精灵公主艾芙琳,更不敢与其争夺阿尔法,只能退后半步。
阿尔法抽出已经恢复微光的圣剑,剑尖指向缓缓开启的石门,&34;不管里面藏着什么,至少现在,我们有了面对的力量。
艾芙琳与梅丽莎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武器。
众人踏入封印的瞬间,无数金色光点从墙壁上苏醒,拼凑出一幅描绘着远古战争的壁画。
而壁画中央,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正在阴影中缓缓睁开。
幽蓝色的眼睛泛起诡谲的涟漪,壁画上的金色光点突然如离弦之箭四散迸射。
艾芙琳娇喝一声,蔷薇藤蔓在周身编织成防护网,却被光点洞穿得千疮百孔;
梅丽莎旋身挥剑,精灵之翼与光点相撞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尔法将光明圣剑高举过头,直接挡在众人前方,斗气化铠,威武不凡。
这是阿尔法第一次使用白银骑士的斗气化铠能力,想不到危急情况下竟然可以一次成型。
达尔文火红色的符文在空气中流转,堪堪抵住这波攻势。
“小心!壁画在动!”梅丽莎的声音带着颤音。
原本凝固在壁画中的远古战士竟如活物般剥落,锈蚀的长矛与破碎的盾牌碰撞出腥红的火星。
为首的机械将军眼窝中跃动着幽蓝火焰,抬手间,整面石壁轰然崩塌,露出深不见底的阶梯,腐臭的气息裹挟着锁链拖拽的声响扑面而来。
壁画上幽蓝的瞳孔剧烈震颤,无数金色符文在空气中扭曲成质问的符号:&34;你们不是光明教廷那些虚伪的传教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声波裹挟着古老的威压,震得石壁簌簌落下细小的岩粉。
阿尔法缓缓收起散发微光的圣剑,刻意让铠甲上沾染的泥土更显斑驳:&34;我们不是教廷之人。
阿尔法余光瞥见艾芙琳指尖凝结的蔷薇魔法迅速隐去,梅丽莎则悄然将冰霜短剑收入鞘中——众人都默契地收起了与光明教廷相关的力量波动。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