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心站起身,先将冯三爷几人的尸体以及地上沾染的血迹,一并收入秘境空间。
接着在他们身上翻找一番,除了几把手枪,只搜出零星几十块钱。
李开心心里冷笑,这伙人果然根本没打算交易。
接着,将目光转向散落一地的鸡鸭兔子和那几辆板车,轻叹口气,也全部收回秘境空间,这才转身往黑市走去。
一到黑市入口,二柱和二狗见刚才领着老大去交易的人独自回来,以为是买卖成了,忙堆着笑迎上去。
还没开口,李开心已抬起手枪,冷冷指向两人。
笑容瞬间僵在他们脸上。
李开心没半句废话,直截了当道:“带我去你们老大的院子。”
“好、好!您……您千万别开枪!”二狗吓得直哆嗦,赶忙应声。
随后,李开心收枪跟着,二柱和二狗在前面带路,朝着黑市里冯三爷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两人走得很慢,浑身抖得不停。
到了院门前,二狗回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周兄弟,就……就是这里了。能……能放俺俩走了不?”
“走吧。”李开心没为难他俩,摆了摆手。
二狗如蒙大赦,拉着二柱的衣服,连滚带爬冲出院子,生怕慢一步就没了命。
只是他们两人没发现的是,在他们跑出不久,就有三个人来到这个院子外,盯着里面的情况。
跑出黑市老远,二狗才拍着胸口喘粗气:“柱哥,往后咱……咱得查找另外的营生了。”
“为啥呀,二狗?”二柱还没完全回过神。
二狗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认得姓周的手里拿的枪,跟老大平日别腰上那把一模一样。老大他们怕是……”
说着,抬手在脖子前虚划了一下。
二柱听完,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可知道,除了老大,还有五六个弟兄也跟着去了!
院子里,二狗和二柱才跑出去没一会儿,李开心已经迈过门坎,进了正对院门的房间。
摸出火柴,把桌上那半截蜡烛点上。
径直走到冯三爷说的那块地方,一伸手就把地板给掀开了。
只见一个入口露在眼前,李开心没尤豫,端着蜡烛就往下走。
地下空间可真的不小,一条长长的甬道朝里伸去,看不到尽头。
两边整整齐齐码满了鱼干,一袋紧挨一袋,少说也得有一万多斤。
李开心没停下脚步,一边朝里走,一边往秘境空间里收。
走到甬道尽头,眼前顿时开阔,竟是一个很大的圆形地窖。
李开心抬眼一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中间堆着数不清的武器弹药,旁边还停着几辆崭新的自行车,都没上牌。
四边墙根堆着好几十个麻袋,外加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把这里塞满。
李开心走上前,什么也没管,直接全都往秘境空间中收。
不过一会儿,这地方便空荡了起来。
离开地窖后,李开心又走到了院子的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个书房,书架上堆放着许许多多的书。
李开心对于这些没啥兴趣,径直走向了冯三爷说的另外一个位置。
将书架上的书移开,一只深棕色的木箱露了出来。
李开心将箱子从架上抱下来,掀开箱盖。
烛火映照下,里面的小黄鱼霎时泛起一层光,看得他心头怦怦直跳。
这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多金子。
箱子里除了金条,还有一沓沓钞票,全是十元一张的,捆得严严实实。
没多耽搁,连箱子一股脑儿收进了秘境空间。
接着,李开心举着蜡烛走到窗边,将火苗凑近帘子。
布帘“呼啦”一声烧起来,很快便蹿上了房梁。
做完这些的李开心没回头,匆匆离开院子,身影没入黑市外的夜色里,朝着运输队宿舍的方向快步而去。
就在李开心离开不久,黑市外围几个打杂的小弟便瞧见老大院里蹿起了火光。
几人想也没想,放下手里的活就奔跑了过去。
赶到院前,只见那几间屋子已被大火吞没,火舌卷着浓烟直冲夜空,却不见冯三爷和其他内核弟兄的影子。
一群小弟面面相觑,愣在当场。
正发着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动!抱头蹲下!”
一群公安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对准院里的人。
还愣着的小弟们被这阵势吓醒,连忙照做,哆哆嗦嗦蹲了一地。
公安队伍里走出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目光扫过蹲伏的众人,厉声喝问:
“谁是这里管事的?”
小弟们互相看了看,终于有个胆大的抬起头,颤声道:
“长、长官……俺们来时院子就着火了,没……没见着老大。”
中年公安眉头顿时锁紧,一时间只剩下火烧着房子的声音。
这时,一名年轻公安快步上前,凑到他耳边低语:
“队长,刚才盯梢时我看见一个人从这院里出去,没多久这里就起火了。”
“我已经派了两个同志跟上去,说不定他知道那老大在哪儿。”
中年公安听完,眉头舒展,拍了拍年轻公安的肩膀:
“小林,这事办得好。等行动结束,我亲自向所长给你请功。”
“谢谢队长!”年轻公安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
刚离开黑市不远,走在昏暗的巷子里,李开心便觉出身后有人尾随。
没多作思考,在下一个拐角处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遁入了秘境空间。
果然,不过片刻,两名身穿便服的公安快步赶到李开心刚才消失的位置。
“人呢?”个子较高的那个拧着眉,四下张望。
另一名公安语气带着埋怨:“我说当时就该直接逮人,这下跟丢了吧!”
“黑市里面人那么多,那人要是身上带枪呢?你动动脑子!”高个公安压低声音驳道。
“那些逛黑市的能是啥好人?管他们干啥。”
“别扯了,快往前搜搜看!”高个公安打断同伴,说罢便朝巷子深处追去。
另一人见状,也只得闭了嘴,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