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轧钢厂后,再次来到了上次去的药店。
只是这次李开心并不是是来买药的。
柜台前,依旧是那位胡须花白的老先生。
李开心缓步走到柜台前,脸上露出些笑意,客气地问:
“老先生,您这儿有银针卖吗?”
去内蒙古的这段时间,不管是医治蒙古兄弟查干,还是运输车队回来吴天受伤。
让李开心发觉自己的医术受到很大的局限性,后知后觉才发现少了银针,许多医术都施展不出来。
“有的,小伙子。”老先生应声,随即弯腰从柜台底下取出了一包银针。
李开心接过,抽出几根仔细瞧了瞧,见成色不错,便抬头问:“老先生,这怎么卖?”
“十块!”
老先生报完价,开始眯眼打量起了李开心,看着有些眼熟。
于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小伙子,,咱们是不是见过?”
“您记性真好,上回我就在这儿抓过壮阳补肾的药。”李开心一边递钱一边笑道。
“哦,是你啊!”
老先生顿时想起来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你那方子,可效果咋样?”
他只是好奇那药方药效如何,也并没有其他想法。
李开心正想拉近点关系,好打听药罐子的事情,于是笑着道:“那肯定管用啊!”
接着顺势又问:“老先生,您这儿有药罐子吗?”
老先生面色如常道:“药罐子啊!那你得去陶瓷厂买,我这儿不卖这个。”
“老先生,那您这里有多的吗?匀我一个成不?价钱好商量。”李开心神色恳切,话说得真诚。
老先生见状,想着一个药罐也不算啥,于是便点了点头:“成吧。”
随后,转身朝里面熬药的地方走去。
不多时,拿着一个陶罐回来,递给李开心。
“小伙子,给一块就成。”
“谢谢您了,老先生!”李开心高兴地接过药罐。
付过钱,李开心见目的达成,便没有多留。
出了药店,李开心先将两样的东西收进秘境空间。
接着又取出些驴肉和调料,以及两瓶汾酒,往家走去。
回到四合院,在前院碰见赵婶,李开心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便径直回了家。
屋里弟弟李凯和妹妹李晓晓都不在。
李开心直接进了厨房,把提着的东西放好后。
拿了些煤炭,便进入了秘境空间。
在秘境空间的第一件事,李开心先从种植的草药中摘取所需的药材,接着按照一定的比例放进药罐中。
随后生火、架罐。
如今李开心的手法比第一次已经娴熟了许多,再加之有专业的药罐子,熬制过程顺利不少。
不多时,李开心掌心里便多了十几颗大小匀实的药丸。
炼制成功后,并没有立刻停下。
而是反复熬炼了五次,手里攒下六十多粒药丸之后,才停了火。
出了秘境,李开心便开始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弟弟李凯和妹妹李晓晓有说有笑地进了屋。
听见动静,正在灶台前忙活的李开心抬起头,脸上带了笑:“小凯、晓晓回来啦。”
弟弟李凯立刻凑上前:“大哥,今儿做啥好吃的呀?”边说边朝锅里张望。
“炖驴肉,保准你俩没吃过。”李开心笑着回答。
弟弟听了高兴得直跳,而妹妹李晓晓则乖乖走到灶下,帮大哥烧火。
晚饭结束后,母亲秦秀丽问起了94号院房子的事。
“开心,那边房子弄得咋样了?”
“今儿请了师傅,这几天把屋子加固一下。家具还没想好置办些啥。”李开心回道。
母亲秦秀丽点了点头:“成,你自个儿看着办。钱要是不够,就跟娘说。”
“哎,知道了娘。”
等母亲去收拾碗筷时,李开心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跟父亲李明德打了声招呼后,便跑出了门。
在距离约定地方的不远处,李开心将两头棕熊和板车从秘境中挪了出来。
熊掌只留了两只,其馀的都放在了板车上。
随后,李开心来到一座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前停下。
按照约定好的暗号,上前敲了两下大门。
门很快被打开,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其中领头的正是李怀德。
一见板车上那两头的棕熊,李怀德顿时满面笑容,快步迎上来:
“开心,来了啊!快,往里边请。”
边说边对身旁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立刻上前接过板车。
待板车推进院子后,大门又迅被两人速合上了。
院里石桌上点着几盏煤油灯,照亮了四周,也映出院里另外两人的身影。
李怀德领着李开心走到那两人跟前,介绍起来。
先指向一位年长些、面容敦厚的:“这位是轧钢厂采购科的张博海张科长。”
又转向另一位身形微胖、眼神精干的中年人:“这位是食堂负责人王恩龙王主任。”
李开心连忙躬敬地朝两人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诚恳的笑:
“张科长好,王主任好!我叫李开心,还请两位领导多指点。”
张博海和王恩龙见状,和气地点点头。
李怀德在一旁拍了拍李开心的肩,笑道:
“开心,往后要是我不在厂里,有事也可以直接找张科长和王主任。”
“好的李叔,我记下了。”李开心回应道。
这时,那两人已经将板车推近。
李怀德蹲下身,观察着两头棕熊,随即发现熊掌数目不对,扭头问道:“开心,怎么只剩两只掌了?”
“李叔,有四只让谢叔和赵站长买去了,我自己也留了两只。”李开心实话实说。
李怀德听了,心里虽觉可惜,但也没开口向李开心要那两只熊掌。
随后,便招呼着两人称重,九百六十多斤,虽不到一千,但也相差不远了。
李怀德报出的价和国营食堂吴经理那边差不多。
李开心听完报价,很爽快的便同意了。
随即,李怀德就在石凳上开了发票,这是下午约定好的。
他们在这儿交易的目的也只是不让厂里的工人知道,大概是李怀德个人想留着招待用,交易性质还是个人与公家的交易。
等李开心收好钱和发票后,便向李怀德和另两位告辞,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