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先是觉得胯下一凉,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拦。
“小同志,快住手!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年长的公安急得声音都高了。
李开心听见喊声,又补上一脚,这才退开。
三人看得眼角直抽。
年长的公安走到李开心面前,伸出手,语气和缓下来:“对不住啊,小同志,让你受惊了。”
“没事儿,公安叔叔。”李开心立刻换上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
“是他先拿枪指着我的,我这也算是自卫,不用负责任吧?”
年长的公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回头还得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状呢!”
“那就好,那就好!”
李开心拍拍胸口,低声念叨:“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见李开心这副样子,年长的公安一时语塞,心里暗想:你刚才踢人的狠劲,可一点儿不象害怕的样子。
这时,另外两名公安已经把那晕死过去的中山装男子架了起来。
李开心望过去,好奇地问:“公安叔叔,这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敌特。”
年长的公安压低声音:“具体案情不能多说。不过现在弄成这样,也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
李开心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
“陈队,陈队!不好啦!刘哥被子弹打中了大动脉,血止都止不住!”
随后就看见一名年轻的公安同志跑近。
“什么!”
被称作陈队的年长公安脸色骤变,顾不上与李开心多说,转身就朝先前来的路跑去。
李开心见状,没有尤豫跟了上去。
刚一到,就看见一名公安被搀扶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腿上伤口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显然是失血太多了。
陈队长急步上前,问扶着的那名公安:“小马,怎么还不赶紧送医院?”
“不行啊!陈队。”
小马的声音带了些慌乱,开始解释:“刘哥被子弹伤到了动脉,一动血就直往外冒,林哥已经去附近借板车了。”
“那个,让我瞧瞧?或许我能帮上忙。”李开心这时插话道。
陈队长现在也心思没管李开心多大年纪了。
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的说:“小同志,请你一定想办法救救他!”
旁边的小马也立刻投来希冀了的目光。
李开心没有多言,直接蹲下身,手伸进挎包从秘境空间里取出了昨天买的银针。
然后,毫不尤豫的迅速在刘公安腿部的几个穴位下针。
不一会儿,大腿的流血便被止住。
李开心见情况稳住,站了起身。
陈队长赶忙凑近问:“小同志,怎么样?”
“血暂时止住了,但得赶紧送医院处理伤口。”
陈队长低头仔细查看,发现伤口果然不再冒血,连忙转身握住李开心的手:
“太感谢你了,小同志!”
正说着,那位被叫作林哥的公安气喘吁吁的推来了一辆板车。
众人没有多话,迅速地将刘公安平稳抬上板车,随即朝着医院方向快步赶去。
到了医院,小马急忙朝着医院里面喊:
“医生,医生!我们有同志中子弹了!快来救人啊!”
听见喊声的几名护士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快步赶了过来。
看到受伤的刘公安苍白的脸色和腿上的伤口,医生立刻判断这是失血过多的征状,连忙招呼护士准备担架。
李开心在一旁提醒道:“小心别碰掉他腿上的银针,那是用来止血的。”
老医生低头一看,果然扎着几根细针,出血也确实止住了。
虽然有许多疑问,但眼下抢救要紧。
对李开心点点头后,便和护士们一起匆匆将伤者推进了手术室。
大约一个时辰后,手术室的门开了,老医生走了出来。
几名公安立即围了上去,焦急地询问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带着几分庆幸:“手术很顺利。”
接着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开心:
“多亏了这位小同志之前用针止住了血,取子弹时伤口几乎没怎么流血。”
“要不然,以那位同志失血的情况,恐怕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几位公安同志纷纷转向李开心,郑重地鞠躬致谢。
“别、别这样,都是举手之劳。李开心连忙摆手。
一旁的老医生把话题移开,带着疑惑问:“小同志,你这针是怎么扎的?止血效果这么好。”
“都是一些老法子,跟着村里老先生学的,不值一提。”
李开心一脸谦虚,接着又说:“对了,现在我得把银针取回来。手术室能进去了吗?”
“可以了,病人已经转到病房,你们都可以进去看看。”老医生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医生。”李开心说完,便往病房走去。
老医生还有话想问,却一时没来得及说出口。
见李开心往病房走,几名公安也跟了上去。
李开心一到病床前,就将刘公安身上的银针取出,又探了探脉象,发现平稳有力,便转身往外走。
几名公安同志见刘公安睡得沉,也没出声打扰,看了一眼便同李开心一起退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那名老医生还在外面等着。
见李开心出来,急忙上前,语气恳切:“小同志,你那个止血的手法,能跟我们讲讲不?”然后用期望的眼神望着李开心。
“这个……怕是不太好教。”
李开心为难地摇摇头:“伤的位置不同,下针的手法、深浅都不一样,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
老医生一听,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这类技艺往往不易外传,便不再强求。
事情处理好,李开心正打算离开,陈队长却笑着拦住了他:
“小同志,先别急着走。还得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所里,把情况记录一下,这见义勇为的奖状,我们必须得发!”
“好的,公安叔叔。”李开心没有推辞。
李开心心里清楚,这年代的奖状含金量足,说是护身符也不为过。
“哎,别总叫公安叔叔了。”
陈队长拍拍李开心的肩,语气更亲切了些:“叫我陈叔就行。”
“好的,陈叔。”李开心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随后,李开心便跟着陈队长一行,朝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