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开心准时来到运输站,远远就看见陈师傅已经在车旁忙活了。
李开心小跑着上前,顺手接过陈师傅手里的工具箱。
陈师傅点点头,目光在徒弟身上打量了一番道:"开心,笔记看了?
一上午,陈师傅只要逮着机会就给李开心讲解实操要领。
每当陈师傅提问,李开心总能对答如流,可一到动手环节就露了馅,活脱脱个新手模样。
李开心也只能在心中感叹,理论终究是理论,还是实践出真知啊!
感叹完,又继续跟着陈师傅学。
陈师傅看着李开心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理论知识掌握得不错,不过这手上的功夫,还得慢慢磨。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李开心就与钱大壮和吴天分开了。
李开心来到谢主任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谢主任熟悉的声音。
李开心推门而入,见谢主任笑着看着他。
李开心也没丝毫的生分,神秘兮兮地凑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露出了里面两颗大小不一的药丸。
谢主任凑近仔细打量,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啥药?看着怎么跟泥丸子似的?
谢主任狐疑地拿起一颗药丸在手里掂量:"你小子什么时候还懂这个了?
见谢主任还是怀疑,李开心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道:
谢主任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那些药丸,又抬眼看了看李开心:"靠谱吗?别有什么问题。
见还不相信,李开心直接放出绝招,忽悠道:"您放心,这药丸昨天我都吃过,晚上燥得不行,左右互博才解决。
接着又转个圈,跳了一下,继续道:“你看,啥事情没有。”
谢主任最终还是接过布包,小心收进抽屉里。
李开心嘿嘿一笑,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下午。
李开心依旧被陈师傅时不时的指导。
李开心的实操技术也在这中高强度的学习中,飞速提升着。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回到四合院,推开家门。
李开心只见到父母和妹妹晓晓,屋里却不见弟弟李凯的身影。
母亲秦秀丽正在厨房忙活,闻言探出头来,无奈地笑道:"那小子在乡下玩疯了,死活不肯回来,你爷爷说就让他在那儿多住几天。
李开心会心一笑,转头看见妹妹李晓晓正在灶下烧火,便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我们晓晓怎么不多玩几天?
妹妹李晓晓抬起头,看见是大哥,声音柔柔道:"我得回来给爹娘和大哥做饭呀。
这时,父亲李明德从正屋走过来,正好听见了,脸上露出笑容道:"咱们晓晓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同样,这话说得李开心的心头也暖暖的。
第二天中午。
李开心正和钱大壮他们坐在角落里吃饭,就看见谢主任站在食堂门口张望。
“开心,过来一下。”
谢主任朝李开心招招手,脸上带着不同往日的急切。
李开心连忙咽下嘴里的饭,跟钱大壮和吴天打了个招呼就小跑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谢主任顺手柄门带上。
“坐,坐。”
谢主任指了指椅子,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热情。
李开心规规矩矩地坐下,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谢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有些飘忽:“那个你昨天给的那个药,还有吗?”
“谢叔觉得还行?”李开心故意装作不懂。
谢主任老脸一红,压低声音:“那药还有吗?”
看着谢主任那小心的模样。
李开心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道:“这个谢叔啊,不瞒您说,那药材不好弄啊,有几味药特别稀缺。”
谢主任闻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带着急切:“能不能再匀几颗过来?”
李开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露出三颗药丸道:“我现在就剩这么几颗了,谢叔你要就拿去。”
谢主任见了,惊喜道:“开心,你放心,不让你白给。”
说着,谢主任连忙从抽屉里取出十块钱塞过来。
李开心假装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接着将药递过去,叮嘱道:“谢叔,这药得省着点用,下次再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谢主任如获至宝地接过药,小心地收进抽屉道:“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吃饭吧。”
李开心忍着笑退出办公室,看着手里十块钱,心想着这也太挣钱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驾考的前一天。
这十多天里,运输站的任务都是短途运输,反倒给李开心提供了绝佳的练习机会。
陈师傅站在车棚下,看着李开心利落地检查轮胎气压,动作娴熟,不禁暗自点头。
这孩子学东西的速度实在惊人,不过短短十几天工夫,如今能熟练地排查故障,甚至能举一反三地解决一些突发问题。
而最让陈师傅吃惊的是李开心的驾驶技术,现在是狭窄的巷子里也能灵活穿行,比他这个师傅还开得顺畅。
最近几日的出车,基本上都是李开心在主驾,陈师傅反倒成了陪跑。
吴天与他师傅的矛盾越来越深了,几乎吴天每天在抱怨。
李开心与钱大壮也只能默默的听着。
这期间谢主任也找过李开心一次,将李开心剩下的五颗药给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