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与三代和顾问们交流着水门忽然愣了一下,看向了火影大楼的方向。
“水门?”
察觉到水门异样的猿飞日斩连忙开口提醒道。
虽然水门这些年已经彻底折服了以他为首的木叶长老团,但也正因为如此,猿飞日斩才不想这之间出现任何波折。
毕竟,他的老友们可都是些不甘寂寞的忍者。
水门偏过头,对着几人微微低头:“抱歉,刚才忽然想到一些事。”
“这样啊,跟长老们交流还是要注意一下礼节。”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在站在长老们的立场上对水门不轻不重的批评了一句后,刚想再替水门说话,却被转寝小春打断了。
“诶,日斩,水门作为火影肯定是有许多要处理的事情的,我们只是火影的辅佐,利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经验为水门服务的老人而已,怎么可以这么跟水门说话了?”
转寝小春这话把猿飞日斩说的一愣,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这位恋栈的老友,嘴唇噏动,刚想说些什么,身旁的水户门炎却也接着插话道。
“小春说的不错,作为已经退休的老人,日斩,你的话有些过了。”
“哼,总是抱着这样软弱的心态,如果不是挑选了水门这样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象你这样的人一定会把村子搞得一塌糊涂。”
另一边,志村团藏也无比辛辣地讥讽着。
只是一句话,猿飞日斩就成了被房间内除了水门之外所有人针对的对象。
这始料未及的一幕让猿飞日斩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被转寝小春强硬的打断了:“收起你那些无所谓的姿态,现在的木叶只需要一个声音!”
这句话让猿飞日斩彻底绷不住了,他抿着嘴,象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转寝小春和一旁一副赞同表情的团藏和炎,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不是,她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要知道,这句话日斩曾经不止一次说给转寝小春听过,他是万万没想到,会有一天从转寝小春嘴里听到这句话,而且还是说给自己的。
这超越认知的现实让日斩只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荒谬。
“好了。”
波风水门开口阻止了这一场让猿飞日斩无比尴尬的闹剧。
他对着日斩点了点头后看向几位火影辅佐。
“三代大人说的不错,刚才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先为自己的失礼给各位道个歉。”
听到这话,几人面色一变,转寝小春连忙摆着手开口道:“哎呀,都是日斩瞎说的,哪里有那么严重。”
“是的。”
水户门炎附和道。
“能让村子变得这样辉煌,水门你居功至伟,我们也相信,不是因为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是不会忽然分心的。”
“是的。”
“所以,比起什么态度,更重要的还是下一步的目标,你说对吧,水门?”
“是……”
水户门炎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团藏打断道:“我这里还有一件事。”
“团藏顾问请说。”
“火影大人,我认为天上是不可以出现两个太阳,就象地上不能出现两位火影一样的,日斩既然已经退休了,就不再适合用火影的称呼了,这件事我认为很重要。”
团藏的忽然开炮再度将火力转移到猿飞日斩身上,但猿飞日斩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些开心。
这些年猿飞日斩一直夹在老友和水门之间早就已经有些受够了,虽然不知道老友们为何今日会是这个表现,但这绝对是他想要看到的,所以他立刻表态道:“团藏说的对,木叶村只需要一个方向,那就是水门的方向,这话我一直在说,却忽略了这一点,这是我的疏忽。”
说着他看着水门,那双浑浊老朽的双眼里溢满了满意。
“我会约束所有人,所以水门,以后也请不要再叫我三代了,我只是个退休的老人。”
“可是……”
看着水门似乎还有些尤豫,猿飞日斩连忙岔开话题:“对于风影的话,水门认为可信嘛?”
……
办公室内,在送完几位火影辅佐之后,鼬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平定。
刚刚在送泉回家后,他便第一时间回到了软禁风影的地方,正好遇上了出来的水门和火影辅佐们。
完整的观看了那一出在他眼里有些荒诞的戏码。
“你很惊讶嘛?”
水门的声音随着悠悠飘起的茶气流入鼬的耳中。
听到水门的话,鼬立马绷直了身子。
而不等鼬回答,水门接着说道:“这其实是很正常的。”
“人都是有须求的,虽然说起来千奇百怪,但归根结底不过只是名利二字而已,这些年村子的发展他们既然都得到了利,那么现在自然就追求名了。”
这个他们鼬当然明白说的是谁,但还是无比迷茫。
而背对着他的水门似乎看穿了他的迷茫,温声说道:“坐下陪我喝杯茶吧。”
鼬坐在水门对面,无比躬敬地接过水门递过来的茶杯,看着雾气里那张已经渐渐脱离了稚气的脸,水门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鼬也已经是个大人了啊。”
鼬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地看着面前的茶水。
“以前的我只能带给他们利,但他们不相信,或者不敢相信我能带给他们名,但是今天,他们确信了这一点。”
水门端起茶杯,慢慢啜着杯中的茶水,或许是出于一份没有名头的师生情谊,或许是为了这位宇智波继承人能够更好掌控宇智波,又或许是因为这个孩子今天帮他教了鸣人忍术。
水门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这些年我确实做了一些事,击退雷影兄弟,在五影会谈强行留下三尾以及让村子变得更繁华了一些,但是这些都是初代大人曾经做到过,甚至做的更好的事,而即使是初代大人,也只是维持住了忍村的格局,所以在几位火影辅佐眼里,我只是一个优秀点的火影,他们愿意服从我,但这种只是服从,而不是征服。”
“但是今天,在见到风影的臣服后,他们才意识到世界已经改变了,这种改变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可能,他们今天的行为,只是为了在这份新的可能中留下他们的名字。”
“火影大人。”
自进屋以来鼬第一次开口说话。
听到鼬的声音,波风水门微笑着示意他接着说。
鼬尤豫了一下,方才开口问道:“只是因为一个可能吗?”
水门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面足有一面墙大小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脚下沐浴在夕阳光辉中的村子。
他看着橘黄色的暖阳下,纵声欢笑的人群隔了不知多久,方才轻声说道:“当然不是。”
他偏过头,笑着看着坐在桌前的鼬:“因为,这是我创造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