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九喇嘛。”
“恩?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对玖辛奈稍微隐瞒一下。”
听到水门的请求,九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水门苦笑道:“最近因为鸣人之前的突然晕倒和村子里的事,玖辛奈已经很担心了,所以我不想让她更担心。”
“额,这样吗。”
火影住所,水门和玖辛奈的卧室。
玖辛奈的意识空间内,玖辛奈面无表情听着九尾复述的水门的话,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看着玖辛奈的双手,九尾几乎是下意识地趴在地上,两只前爪紧紧抱在头上:“喂,女人,我可没有隐瞒啊。”
但玖辛奈象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死死地攥着拳头,双目无神地看着远方。
这幅表情让九尾心中越发担忧起来,虽然尾兽不会死,可是这个暴力的野蛮女打人也是真的疼啊。
就在九尾心中的恐惧达到巅峰之时,他面前的玖辛奈却忽然消失。
现实之中,玖辛奈坐在卧室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床头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两大一小三个人笑的无比幸福。
看着这张照片,玖辛奈忽然笑了出来。
“真是的,我居然成了最被担心的那个人吗?”
对于水门的隐瞒说不生气是假的,他们可是一家人,这种行为总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但更多地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非常能理解丈夫和儿子的行为,毕竟如果换成她,她恐怕也会这么做。
“唉。”
玖辛奈叹了口气,站起身开始收拾起家里。
自从水门成为火影之后,玖辛奈便彻底退居二线,成了一个全职主妇。
虽然名义上是全职主妇,可实际上家里的家务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家三口共同完成的,玖辛奈做的家务并不算多。
实打实的说,这还是玖辛奈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一个人独立打扫这个家的里里外外,虽然她一直都不是个能克制住脾气的女人,但这一次,她却无比的耐心,细致,全身心的投入进家务之中,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九尾的声音响起,才将她从这种状态中抽离。
“喂,女人,水门那边结束了,你要听吗?”
听到九尾的话,玖辛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算了,九喇嘛,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他们不想让我担心,而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说罢,玖辛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叮嘱道:“不要让水门知道。”
“知道了,罗嗦。”
九尾无比烦躁地抱怨道,但让他奇怪的是,玖辛奈的反应竟无比平淡,依旧自顾自地做着家务。
这让九尾好奇起来了:“喂,女人?”
“干嘛?”
“你好象有点变了。”
“什么?”
“终于变得有点女人味了,真是难得。”
听到九尾的话,玖辛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莫明其妙道:“哦?九喇嘛,你的意思是以前的我没有女人味吗?”
“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觉得这个词跟你这种男人婆能搭得上边吗?”
九尾无比诧异地回复道:“象你这种野蛮,动不动就挥舞拳头,睡觉还打呼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生理结构不同,你和男人又有”
“金刚锁链!!!!!”
“啊!你这个女人又发什么疯!”
意识空间中,看着被金色的锁链牢牢捆绑的九尾,玖辛奈举着拳头,露出了无比危险的笑容。
“去死吧!你这只会说人话的狐狸!”
。。。。。。
“九喇嘛,你怎么呢?”
意识空间中,看着忽然发抖的九尾,水门有些奇怪的问道。
而九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强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因为九尾刚刚说完自己最讨厌的东西,所以水门并没有起疑心,只当是九尾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回忆,心中顿时有些愧疚。
“等有机会的话跟玖辛奈说说,让她别太欺负九尾了。”
这样想着,他看向鸣人:“怎么样,有收获吗?”
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九喇嘛说的我都记住了,可是”
“还没跟那个九喇嘛接触过,所以有些顾虑吗?”
鸣人点了点头,他接触到的九尾因为父母的原因从一开始态度就是无比和善的,而现在要去接触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九尾,说实话,鸣人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
看着鸣人脸上的不自信,水门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必要有压力的,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
“对啊。”
水门温和地安抚道:“让你接触九喇嘛并不是要你在另一个世界能够掌控九喇嘛,你只需要搞好关系,知道怎么能趋利避害,就足够了。”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客观来说,爸爸我还算是个不弱的忍者呢。”
看着水门搞怪的秀肌肉动作,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而这一笑,心中的忐忑似乎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水门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爸爸。”
但在他的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象父亲一样成为那个世界的九喇嘛可以信任的人。
看着鸣人眼中的坚定,水门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他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着鸣人的脑袋对着九尾打了声招呼:“多谢你了,九喇嘛,我先带鸣人走了。”
说罢便消失在原地。
鸣人睁开眼,从意识空间到现实的迅速切换,让他微微有些晃神,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波风水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时间还很多,鸣人,我来教你一个忍术吧。”
听到这话,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连忙抬起头,看向父亲。
看着鸣人眼中的渴望,水门笑了笑,从忍具袋掏出了一个皮球,刚准备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火影大人,风影想要见您。”
水门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身后,待他看清身后的人后瞬间又笑了起来:“是你啊,鼬。”
说着他将手中的皮球丢给鼬,鼬牢牢将皮球接住便听到水门开口道:“能麻烦你帮我教一下鸣人那个术吗?”
鼬愣了一下,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鼬的动作,水门眼中笑意更甚,他有些歉意地看向鸣人:“爸爸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让鼬哥哥替爸爸来教你好吗?”
鸣人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连忙点头道:“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跟鼬大哥一起训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