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鸣人到底是怎么了?”
“水门,你说话啊???”
在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中,鸣人渐渐睁开双眼。
他看着无比熟悉的天花板,大脑一时竟有些转不过来。
而也正是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的整个头包了起来。
“鸣人,你醒了????告诉妈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鸣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有些窒息,只能不断拍打着面前这人的背,还是一旁的波风水门看出不对劲,连忙上前把妻子拉开。
骤然能够呼吸的鸣人象是脱离水面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等从窒息的眩晕感中彻底清醒过来后,他方才偏过头对父亲怀里一副不好意思表情的母亲旋涡玖辛奈摆了摆手:“妈妈,我没事。”
看到鸣人确实没事,玖辛奈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些。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对着水门翻了个白眼:“既然鸣人没事,你为什么那副表情?吓我一跳,我去做饭了。”
说罢她便转过身走出房间,而在走出房间的瞬间,玖辛奈顿住了脚步,扭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那双孩子般天真而漂亮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担忧。
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是转过身走向厨房。
听到玖辛奈逐渐远离的脚步声,鸣人才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的秘密,不是因为信任,只是因为关心。
就象四代火影水门不会让身为九尾人柱力的妻子参与到任何战斗中一样,作为儿子,鸣人也不想母亲为自己而担心。
但刚松了口气,鸣人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此刻的厨房中,正切着菜的玖辛奈双目无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在她的精神世界中,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女人,此刻确实一副无比严肃的模样。
在玖辛奈的面前,一只如山一般高大,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此刻却无比端正地坐着。
他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爪子差不多高的小人,心中闪过一丝惧怕,但还是强撑着身为尾兽的尊严:“你这个女人,又有什么事?”
九尾话音刚落,周围的空间便瞬间出现无数金色的锁链。
在这金色锁链出现的瞬间,九尾面色一变,再无法绷住作为尾兽的威严,一下子趴在地上,两只前爪紧紧抱着头。
“九喇嘛!”
“到!”
“告诉我,你能感觉到今天在水门体内你的分身有什么变化嘛?”
九尾听着这个女人无比危险的声音,尤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我好象没感觉到……”
听到这话,旋涡玖辛奈沉默了片刻,最后消失在原地。
偌大的精神空间里,看着这个女人消失的方向,九尾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此刻忽然又有些动摇。
“娶了这个可怕女人的你,真的是老头子说的那个人吗?”
但是想到这些年与那个男人的交往,九尾还是叹了口气。
这千年的岁月里,它从未遇到过象那个有着一头太阳一般璀灿金发的男人一样的人类,聪明,勇敢,坚定,强大,却又有着一颗无比澄澈的心灵。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老头子说的那个人,九尾真想不通还能是谁了。
摇了摇硕大的脑袋,九尾趴在地上,枕着前爪正欲再睡一觉,可在这时,它突然皱起了眉。
它感受到一股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查克拉。
鸣人的房间里。
看着父亲身上正急速愈合的伤口,鸣人的眼中全是担心。
“爸爸,其实你不用……”
听到鸣人的话,水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呢?”
说罢他穿起衣服,轻声叮嘱道:“一会儿我会跟妈妈说这是和别人战斗留下的伤痕,不要被妈妈发现,可以吗?鸣人。”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可看着父亲穿好衣服的身体,眼中还是溢满了担忧。
就在刚刚,在鸣人问出血腥味的问题后,水门沉默了片刻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身上正在恢复着的伤痕。
他的身上布满了无数刀切过的伤口,就象承受了一次千刀万剐的刑法一般。
水门给鸣人看的原因并非是想诉苦,相反,因为今天他身上的血腥味也引来了玖辛奈的在意,所以他必须要跟鸣人交个底,避免一会儿吃饭时玖辛奈问起,出现什么差错。
出于对妻子以及母亲爱护,这对父子无比默契的选择将这件事不告诉玖辛奈。
看着儿子依旧担心的目光,水门温和地笑了笑:“时空间忍术就是这样,象是一条路边的野狗,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会肆意撕咬任何敢于靠近它的人,但只要慢慢熟悉了,那它反而是最温顺,最贴心的事物。”
说罢水门扬起手中的特制苦无,对着鸣人摆了摆:“喏,爸爸对时空间的理解还是不差的。”
听到水门的安慰,鸣人心中的忧虑还是无法减轻,他担忧地看着父亲:“可是,万一……”
“傻瓜。”
水门揉了揉鸣人的头发:“怎么会有万一呢?爸爸可是很强的,鸣人难道不相信爸爸嘛?”
“我当然相信爸爸!”
鸣人立刻激烈的反驳道,无论在外面他有多么成熟,克制,可是在父母面前他依旧是个孩子。
在否定了这一点后,他又看向水门袖子掩盖的伤口,眼神无比复杂。
看着鸣人的眼睛,水门笑了笑:“放心,我已经找到关键了,而且还给那个世界的你留了一个礼物,有收到嘛?鸣人”
听到这话,鸣人立刻反应过来:“那个符咒的雏形,真的是爸爸留下的?”
水门点了点头:“所以放心吧,鸣人,再过一段时间,爸爸就可以过去接你了。”
听到这话,鸣人心中顿时涌起了无边的喜悦。
在河边感受到水门的查克拉波动和看到手腕上的逗号时,鸣人其实就已经猜到水门即将来到那个世界。
可理智告诉他,相隔着两个世界,纵然是再高超的时空间忍术恐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此刻,在从父亲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后,鸣人一直紧绷的心总算是松弛了下来。
从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开始便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的那种孤独感也在这样的答复中慢慢消散。
他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听到楼下玖辛奈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快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