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十六街道。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自从击退试邪祟后,连续好几天都相安无事。
曹胆乐得清闲,这几天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泡在工作室里赶制辐射驱散仪,或者是去练功房里修炼。
傍晚时分,曹胆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从工作室里走出来。
刚一进客厅,他就愣了一下。
原本只有几件旧家具的客厅,此刻竟然多了不少物件。
窗台上多了几个用废弃易拉罐改造的花盆,里面种著几株虽然叫不上名字、但长势喜人的绿色蕨类植物。
老旧的沙发上铺了一层淡黄色的手工织布,桌子上也摆了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陶瓷茶具。
甚至连那面掉了墙皮的墙壁上,都挂了一幅不知从哪淘来的风景油画,虽然边角有些磨损,但那抹亮丽的色彩给这个灰暗的房间增添了不少生气。
“这两天又出去买东西了?”
看着从厨房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炖菜走出来的朱含弘,曹胆笑着问道。
“对啊。”
朱含弘解下围裙,温柔道。
“搬过来这些天,这屋子一直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咱们既然要在北区长住,总不能不添置些物件,哪有个家的味道。”
“嗯,也是。”
曹胆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菜盆放在桌上。
“我看西区那个飞熊帮最近也没什么动静,估计也是被这边闹邪祟的事给吓住了,咱们暂时就在这先住下吧,等风头彻底过了再说。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说到邪祟”
朱含弘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盛了一碗饭递给曹胆,压低声音说道,“今天我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听附近的街坊说,那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哦?”曹胆夹了一块肉,“怎么个严重法?”
“不仅是掏心,现在失踪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朱含弘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听说就在昨天夜里,隔壁十七街区,整整一条街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没了,有些是被挖了心脏死在家里,还有好多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点血迹都没留下。”
“整整一条街?”
曹胆手中的筷子一顿,“这也太夸张了,这紫衣帮不是号称北区的土皇帝吗?背后还靠着马拉尔镇管委会这棵大树,他们就不管管?任由这邪祟在眼皮子底下撒野?”
“管?怎么管?”
朱含弘摇了摇头,“听说早就有人组织受害者家属去紫衣帮堂口讨说法了。结果呢?紫衣帮的人要么是闭门不见,要么就是说正在调查,把人打发了事。甚至有人说,带头闹事的几个人,后来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曹胆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吃过晚饭,曹胆拎着一包新做好的辐射驱散仪,来到了自由交易区。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
一路上,昔日里那些站在街边招揽生意的夜莺们,此时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一家家挂著粉红灯笼的小店也都大门紧闭,整条街冷清得像是个鬼市。
到了交易区,情况更是萧条。
摆摊的人少了,逛街的人更少。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神情紧张,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四处张望。
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曹胆找了个空位,刚把摊子支起来,还没等把那一排排闪烁著蓝光的仪器摆好,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一群人。
但这些人不是来买东西的。
“老板!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吧!”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在曹胆面前,那是真跪啊,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我家里还有个孙子,才五岁啊,要是没这东西,我们今晚肯定活不成了,求您便宜点卖给我吧,我有钱,我有钱。”
说著,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散钱,数了数,一共才不到10g。
“老板,我也求你了!”
“我有女儿可以给你当牛做马,只要给个这东西就行。”
看着这群哭爹喊娘、甚至有人开始磕头的苦命人。
“哎。”
曹胆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废土就是这样,死人太常见了,常见到让人麻木。
即便自己今天心软,送给他们每人一个辐射驱散仪,明天他们可能就会因为饥饿、疾病、或者被帮派分子打死。
救得了一个,救不了一世。
“别理他们。”
旁边的声音响起。
那个嘴唇薄薄的中年同行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粗糙的驱散仪,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
“穷,是一种病,治不好的,你也帮不了。”
曹胆听着这话虽然刺耳,但也知道这是事实。
他又摆了一会儿摊,看着那些绝望的眼神,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那种烦躁感让他不想再待下去。
“算了,不摆了。”
曹胆索性收起摊位,背起那个沉甸甸的背包。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紫色的名片,决定去找那个大客户,谢盼辰。
紫衣帮总部,后院私邸。
曹胆拿着那张名片,找到了紫衣帮的门房。
门房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头上插著一支紫色的花簪。
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胆,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对这种找上门来的男人见怪不怪了。
“跟我来吧,主管正在见客,你稍微等一下。”
女子的语气不冷不热,带着曹胆穿过前厅,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
刚一踏入这里,曹胆就有种穿越的感觉。
这里完全没有棚户区那种脏乱差的影子。
青石铺就的小径,精心修剪的灌木,甚至还有一座假山和一个虽然不大但清澈见底的人造水池。
这布置,这格调,竟然让曹胆想起了前世记忆中的苏州园林。
虽然在规模和意境上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在废土这种地方,这就已经是顶级的奢华了。
要知道,在废土,吃顿肉都不算什么。
真正的装逼,是你家里养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而且还都能养活。
这说明你不仅有钱,还有大把的闲情逸致和足够纯净的水资源。
曹胆被安排在一处种著一株淡紫色植物的庭院外等候。
他仔细看了看那株植物。
那好像是一株梅花,但花瓣只有三片,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三角状,散发著淡淡的荧光。
“三角梅变种?”
曹胆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前方的淡黄色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材极其壮硕、满身肌肉的男子走了出来。
但这哥们此时的状态,怎么说呢?
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扣错了两个,脚步虚浮,脸色惨白,眼圈发黑。
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跟个榨干了精气的软脚虾。
曹胆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女人
“是曹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