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俯着身,离她特别近。
眼神强势、霸道,锁着她不放。
“我不是故意拒接的……”阮稚宁身体往后缩,“我只是,太惊慌了就……按错了。”
“撒谎。”
温崇衍冷冷注视着她,“阮稚宁,你再撒谎一下试试,你看我会不会弄你?”
“我,我没撒谎啊。”
他冷笑,“好,你按错了,那为什么不重新回拨给我?你不会是又不小心打错给江临风了?”
“……”
有道理。这个怎么圆。
而且他好凶啊。
他是生气她打扰了江临风吗。还是男人的自尊心作崇了。
阮稚宁想了想忙说,“我想着你公司比较忙,你家大业大,那么有钱……我就想着不要打扰你比较好。临风没你有钱,没你那么忙。我就找临风帮忙了。”
临风。
临风临风临风临风临风。
她满嘴都是这讨厌的两个字。
听得他烦躁。听得他火气上涌。
她不是钓他了吗。她现在的目标不是他吗。
为什么她找的不是他。
为什么她还会找前男友,找一个已经不可能娶她的男人。
为什么她钓温希宇和江临风的时候,那么上心,那么认真,天天粘着他们。
为什么钓他的时候就不一样,他哪里跟他们不一样?
他哪里不比那两个蠢货好。她这么拜金,她是瞎了?
阮稚宁见温崇衍不说话,以为他听进去自己的解释了,松了口气,忙说:
“好了说完了,你快回你的客房……这里是临风家,要是被临风看到了就糟了。”
“糟什么,”温崇衍冷冷看她,“他看到了,无非就是发现你在钓我,怎么,”
他压下语气,“他知道你钓我又怎么样,我不值得你钓?”
?
“那怎么行!”阮稚宁刚松下去的气又提起来了,“那临风会怎么想我们啊,他还是你的发小呢,其实你说得对,临风人很好的,我不想临风伤心……难道你想吗?”
她觉得温崇衍肯定不想啊。他和江临风发小情那么深厚。
可她错了。温崇衍现在什么都听进去。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只听见了两个字。
——临风。
温崇衍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想听她再说这两个字了。
温崇衍猛地低下头,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唇。
阮稚宁瞪大眼睛,伸手推他。但温崇衍单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上半身往前倾,几乎是含着她的唇在吻。
这个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他不象是想惩罚她,更象是想确认所有物。
想吞掉她口中,所有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声音、字眼。
“唔…”
阮稚宁被迫仰起头,喉咙一抽一抽的,下颌绷出漂亮脆弱的曲线。
她推他。
可没有用。
温崇衍又怎么会是她能推得动的。
她的手碰到他身上的丝质睡衣,只觉得那布料下的肌肉,又结实又烫。
温崇衍显然是个绝对强势的男人,接吻也是掌控绝对主导权,他高大健硕的身形把纤瘦的女孩困在窗台上,肆意索着吻。
二人一个进一个退,丝毫没注意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
直到房门被“叩叩”两声敲响。
紧接着,一道在门外嗓音响起,是江临风的,
“稚宁,你睡了吗?”
!
阮稚宁浑身一震,眼瞳在瞬间睁到最大!
她死死揪住温崇衍的睡衣,一边锤他一边“唔唔”地挣扎,试图推开他。
她的惊慌失措落在温崇衍眼里,让他眼中的冷意更甚。他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甚至大掌猛地掐住她的大腿,将她更拖向自己。
不知是否无意,他掐中她腿上的痒点,阮稚宁几乎是无法忍住地哼出声来了。
“稚宁?”门外,江临风察觉到不对,又敲了几下,“是你的声音吗?稚宁?”
下一秒。
有手落在门把上的动静。
她没锁门!
江临风只要拧开门,就会进来……
阮稚宁浑身发抖,顾不得破坏自己的半自动爆金币机了,牙齿猛地一咬。
咬到他了。
温崇衍倏地吃痛一顿,阮稚宁从他的嘴里抢回了自己的嘴巴。
她往后缩。可后面是窗户。
她只能缩在那里,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比他还凶,试图吓跑他。
但温崇衍怎么吓得跑。他半撑在阳台上,黑眸极浓极重地盯着她,然后抬手,摸了一下嘴唇。
有血。
“阮稚宁,”他嗓音沉得可怕,“为了他,你咬我?”
他疯了!他还说话!
“稚宁?稚宁你回答我一声!”外面的江临风显然听到动静,急切地拧了下门把……
但好在,没拧开。
——温崇衍进来的时候锁门了。
阮稚宁呼吸几乎要骤停,这下更加坚定要做一个富婆买大房子——
如果房间小,离得近,温崇衍一开口,外面的江临风就全都听见了!
房子小,以后做什么坏事都不方便!所以人一定要发财才行!
“你疯了……”阮稚宁朝温崇衍做口型,“嘘。不要说话……”
温崇衍冷笑一声。猛地往前倾。好象又要吻她。
阮稚宁吓得迅速缩到一旁,滑下了阳台。腿疼,还麻了一下差点跌倒。
她伸手去推温崇衍,他冰冷地站着,极度不悦的样子,被她用力推到了窗帘后面。
“你不要说话……”
门已经在被拍了。她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江临风就急切地要进来,“稚宁,刚刚是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阮稚宁没开大灯,怕嘴巴红红的被看出来。她微低着头,
“没、没事呀,我在看电影呢,耳机有点漏音……没听到你敲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江临风伸手要摸她的额头。
窗帘后倏地传来动静。
?
江临风抬头往房间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