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唇又软又润,重重地、又带着亲吻的吮力,撞在温崇衍脸上。
啵的一声。
亲完后,阮稚宁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
毕竟买车这个词对她来说,只有雅迪和爱玛的选择。哦,还有台铃。
她觉得温崇衍肯定生气了。不会买辆自行车给她吧。
果然,她刚亲完,温崇衍那张英俊的脸就倏地一变。
“阮稚宁,你平时就是这样钓男人的?直接亲,你亲过几个了?”
“对不起温先生,我,我对你情不自禁地就发情了,主要是你长得太帅……”
“帅的男人你就想亲?你只是看脸的?”
“我……”
温崇衍冷冷打断她,“坐好。不许说话。”
哦。阮稚宁想问车还送吗,但又怕连自行车都没了。她坐回去,偷偷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死嘴,快闭啊!
唉。
温崇衍没有去看阮稚宁的小动作。他冷冷别过脸看向车窗外,只觉得今晚交通很拥堵,鸣笛的声音很大。
否则怎么耳朵里嗡嗡的。
震耳欲聋似的。
他视线移动,落在车窗上的,自己被阮稚宁亲过的侧脸上。
还残留着她口红的印子。粉粉的。
真难看。
成何体统。
而且她涂的口红质量不怎么好吧,便宜货,不然怎么他现在脸上麻麻的。
看来要给她换个好点的。不然万一以后阮稚宁三番五次偷亲他,或者天天就想亲他?
很有可能,她为了钓他,已经向他索吻好几次了。
他需要对自己的皮肤负责。
想到这里,温崇衍拿出手机,打开邵特助微信,打字:
【化妆品有什么牌子?】
邵特助:【?】
邵特助:【啊,温总。有,爱马仕,香奈儿,迪奥,芦丹氏……】
温崇衍:【就你说的这些,旗下所有口红都送过来。要最贵的。】
邵特助:【需要礼盒装吗,温总。】
阮稚宁那么虚荣,那么爱装,没有礼盒她可能会闹,说不定会跟面试那次一样,去集团缠着他、勾引他?影响他工作。
温崇衍:【要。用情人节礼盒。】
邵特助:【……好的,收到。】
温崇衍准备锁屏,想到什么,又打开群聊。长指往上翻找。
找到江临风和程澈对骂的消息:【我和稚宁都没有亲过,程澈,你别想碰她一根汗毛】
弱智。在群里为了个拜金女吵架。温崇衍皱眉,冷冷锁屏。
不过阮稚宁没亲过江临风吗。那她钓他,怎么就亲了好几次了。
可能她钓他太上心了。估计对她来说,他是她最满意的一个钓的对象。比对江临风满意多了。
不过,她的手段太低级了。
待会儿到了公寓,她还会有什么别的手段吗。孤男寡女的。
应该不会了吧。
她应该不敢用那些色诱手段吧。虽然他毫无兴趣。
阮稚宁确实不敢再用什么手段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还能提车吗。
她看温崇衍一路上一直盯着车窗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会在看买路上的哪辆自行车给她吧。
一直到到了公寓,她给温崇衍倒水又拿坐垫的,找准时机就露出甜甜的笑。
但温崇衍无动于衷,视线也不看她。就一直站在有玻璃的窗户前。可冷漠了。
没关系,赚钱就是这么难的,打工只会更苦。阮稚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哒哒哒就跑去做饭。
买到的豪门情报里说,温崇衍喜欢吃清淡的,于是她准备做白人饭。
等芝士拉丝的时候,她就说,她对他的爱与崇拜也可以拉得这么长。想想就太完美了。
但人生总是无法圆满。她正哼歌,芝士片就和购物卡一起,滑进了厨房的缝隙里。
阮稚宁急坏了。弯着腰,用挠痒的东西去勾。
温崇衍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视线从自己的侧脸上挪开。他抽了张纸,正擦着脸上的淡粉色口红印。
抬眸,就看见厨房里——
阮稚宁站在,准确地说是弯腰在厨柜前,臀翘得很高,还扭来扭去的。
正对着他。
温崇衍视线落在那臀上。
很圆。
很圆。
真的很圆。
他只觉得视觉冲击太大。但也只是视觉。他大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这又是她的勾引手段。
只不过升级了。
但也离不开色诱。实在没什么惊喜。看来女人勾引男人,不过如此。
“温先生,你可以过来一下吗?”阮稚宁软软的声音传来。
叫他了?
“怎么?”
“你过来帮我一下呀。快点……”
温崇衍没动。但阮稚宁又叫了几次,温先生温先生的,娇滴滴的。
开始撒娇了。
算了。
万一她脱衣服怎么办。
温崇衍正常呼吸。抬脚,朝她走过去。
客厅到厨房有一段距离。但他几乎是几秒就走到了阮稚宁身后。
她还在扭动。
臀就直接撞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还弹了一下。
温崇衍喉结滚动。放荡,他想,而后,他的视线垂下,落在她圆翘的小臀上。
他想到自己吃过的水蜜桃。
品相最好的水蜜桃。不及此。
鲜嫩,多汁。
水蜜桃咬下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咬过。
“温先生……”
别叫了。
温崇衍想退开身。但阮稚宁突然直起身体后退,重重撞在了他的胯骨上。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趔趄。温崇衍伸手捞过她的腰,把她抱稳。
“谢谢……”
“阮稚宁,你玩够了?”
温崇衍只觉得胯骨上象是被火球撞到。烫得他浑身发麻。
她衣服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摸到她细嫩的腰肉。他再一用力,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腰肉内。
太软了。
“好痒……”阮稚宁痒得不停伸手推他,可双手被温崇衍一只大手并在一起,捉住。
他低头,俊美的眉眼逼近她,“阮稚宁,你再闹一下试试?”
再闹。
再闹一下。
他就惩罚她。怎么惩罚都可以。她这么对他耍手段,吻她也可以的吧。
狠狠地吻到她说不出话来,张着小嘴,向他求饶,说她不敢了。
“我…我没闹…”阮稚宁被他捏得痒得不行,在他怀里扭动身体想要逃。
撒谎。她还在闹。
现在这就是闹了。
温崇衍视线落在她微张的粉唇上,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