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宁确实在思考新手段。
从刚才低头露后颈的小失败中,她迅速判断出,温崇衍讨厌那些虚伪、做作的。
应该是清纯白月光人设对他不管用。
毕竟他是鉴茶达人,又从不谈恋爱,绝不会对女性产生怜惜、幻想。
再加之他常年身居高位,应该喜欢强势的,直白的,有挑战性的。
这是她尚未探索过的未知领域。刚好,用他来练手。
阮稚宁回答了几句来温瑞应聘的问题,忽然,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温总,您口渴吗?”
温崇衍没说话,眼神很冷淡地看着她。
阮稚宁不惧冷淡。内心想要报复的渴望似火。
她倒了杯水,走到温崇衍身边,弯腰,递给他。
她的手不稳。
水杯的水面在晃动。
在到温崇衍身前时,就要晃出来洒在他西装裤上——
下一秒,温崇衍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水面反向一荡,披在了阮稚宁衣服上。
白色衬衫在胸口湿了一大片,印出内里的白色蕾丝。
阮稚宁惊呼一声。
这一声太软,她还没反应过来,细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被拎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温崇衍起身,单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形将她圈在其中。
阮稚宁吓了一跳,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水杯的水全部晃出来,洒在她腿上。
“烫——”她软声叫。
“怕烫,还端热水,”温崇衍低头看她,似笑非笑,“不怕危险?”
“怕呀,但是,热水够烫,够刺激,”阮稚宁抬眸,“温先生不喜欢刺激的事吗?”
“比如?”
“比如……”
阮稚宁盯着他看,忽然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向他——
温崇衍撑在桌面的手倏地收紧。双眸很冷但很浓地看着她。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马上退开身。
可他没有动。
再等两秒,等到她快亲上来,她那漂亮饱满的唇快碰到他的唇,他再退,给她一个打击和教训……
温崇衍的呼吸在倾刻间凝住。喉结上下滚动。
可就在阮稚宁即将要吻到他的唇,就差几毫米时。
她自己却忽然别开了脸,弯腰,从他臂弯内滑下了桌面。
温崇衍只觉得怀中的温软骤然一空。
所有属于她的气息倾刻间消散。
他皱起眉,站起身时,阮稚宁已经跑回自己的座位边了。
“阮稚宁。”他骤然冷下声音。她在耍他玩?
阮稚宁没理他,因为发现胸前的衬衫布料已经皱缩发硬,她吓得赶紧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
温崇衍见她竟只顾着低头擦衣服,眼神更冷——
这就是她钓他的态度?衣服比他的反应更重要?
“阮稚宁。”
他又冷冷地喊她一声。
“等等,我衣服出问题了,130块呢……”
阮稚宁还没抬起头,就听见温崇衍打电话的、冷冰冰的声音,
“送几套女装上来。”
?
阮稚宁以为温崇衍在耍她玩。
没想到没多久后,邵特助真的拎了几袋衣服上来。
“现在,去换。”温崇衍面无表情,“以后不要穿这种廉价的衣服。”
阮稚宁现在迫不及待想钓他、想嫁给他,肯定会频繁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那么便宜的衣服,会连带他一起丢脸。
他温崇衍丢不起那个脸。
所以他才买衣服给她。就是这样。
阮稚宁觉得首富可能是看不惯拼夕夕的货?她拎了袋子去洗手间,换的时候更是吓到。
爱马仕真丝衬衫、披肩、长裤、丝巾……全套。
这里二手至少值四十万往上。
不愧是首富,这点钱毫不在意。
就象他在游轮上买了18万8的手炼,说不要就不要了,当垃圾随手送给她了。
阮稚宁换了衣服出来,温崇衍已经不在了。
邵特助说:“阮小姐,温总开会去了。”
其实会议早就要开始了,只是温总在这里眈误太久了。
阮稚宁点点头,没有任何兴趣知道温崇衍去哪,她只想赶紧回家卖二手。
好在邵特助人很好,还派车送她回公寓。
阮稚宁立即把一身的爱马仕脱下来,联系了二奢的人,拍照确定价格。
同时,她也陷入了沉思。
她是绿茶捞女,之所以想嫁入豪门,是因为想发财,成为富婆。
她从江临风和温希宇身上,都还没来得及进入到捞钱那一步。就夭折了。
可见嫁入豪门关卡重重。再加之江奶奶的事,让她对豪门有点暂时性死心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细想,她现在有的钱,除了房子是温老爷子补偿她的。
其馀所有的都是温崇衍因为各种原因“施舍”给她的。
手机、手炼、奢侈破衣服、咖啡机、金条,以及各类转帐……七位数了。
所以,她的致富思路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了?。
她就不需要辛辛苦苦嫁豪门了,还容易被温崇衍从中作梗!
她甚至怀疑,她哪怕离开京市找其他城市的豪门,温崇衍也全都认识!他肯定会继续破坏!他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温崇衍性格太阴晴不定了,又睚眦必报。
万一她拿了他的钱,他一个不高兴了,全部要她还怎么办。
阮稚宁翻着姐姐这几个月的高额医疗帐单,趴在床上沉思。
心思一动,她发微信给殷见航:
【绿茶调用海王】
殷见航:【到】
阮稚宁:
【我姐的病,加拿大是不是有更好的医院?我之前搜过】
【你帮我咨询一下吧,如果我搞到大钱了,我就带我姐过去定居。移民条件苛刻吗?】
殷见航:【ok,交给小爷办。移民不难,我有永居,你嫁给我就行】
……
阮稚宁想了一晚上爆金币的方案。并且行动力极强。
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保温杯里的鸡汤(拼好饭十元买的)去了温瑞集团。
只是,在集团楼下,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