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首富先生,你的巨额财产要分我一半哦~不签婚前协议的那种哦~”
“哇,好多好多钱!怎么样,你娶不娶我呀?”
温崇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确定?”
?
被他这么一问,阮稚宁反而不敢贫嘴了。
……怎么感觉他有更大的阴谋。
不会想弄个五百亿巨额债务给她吧。
她很没用的怂了。咬咬唇说:“开个玩笑,我可嫁不起你……我还是嫁给江临风比较好。”
温崇衍没说话。侧脸在一半的阴翳里,冰冷。
阮稚宁当然知道他也只是开玩笑。温崇衍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娶她啊。
不过她现在有人娶了,嘻嘻。等她嫁入江家……
阮稚宁一边畅想,一边陷入豪门美梦中。
等她彻底陷入睡眠,方才始终冰冷的男人,才缓缓转过头。
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做梦都在笑。
要嫁给江临风。
就值得她那么开心?
——“我愿意的。”
阮稚宁娇羞的答应声仿佛回荡在耳边。
江家全家都是傻子,竟无一人看出来阮稚宁全是装的?
被一个绿茶耍得团团转。
江母是白活了50多年。
江临风更是可以去死了。最好明天就死。
不——今晚、现在就死。
“临风……”一旁,阮稚宁在睡梦中喃喃道,“临风……我好喜欢……你……好想要你”(家的钱)
啪。温崇衍冷冷合上手里的杂志。
无法无天。
简直放荡!
温崇衍冷冷眯起眼睛,倏地想到什么,视线落在正前方病床上的温希宇身上……
以前,他一直不知道要这个侄子有什么用。
现在,这一秒,他总算知道侄子仅剩的一点用处了。
……
阮稚宁睡得很香。
做梦梦到她嫁入豪门后,有了自己的事业,发了大财,睡在满屋的金条上。连吃饭的碗都是金的。
她心情好,所以早上面对温希宇,也是很有耐心。
“稚宁,我看到临风哥,不——江临风那个畜生发的朋友圈了。”
“他说他有未婚妻了?你要嫁给他了?!”
温希宇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在控诉她。
“恩,我昨晚是答应了临风……”
阮稚宁缓缓抬眸,轻软的嗓音,仿佛自带悲伤bg,
“希宇,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
“我和你相处的时候,你小叔对我那么凶(加重这句话),你父母也不在,我的心,始终是冰冷的……我想要那种家的感觉,你们温家(再次加重)给不了我……”
“临风的妈妈对我很好,她每次跟我说话,摸我的脸,我就象是看到自己的妈妈……”
“希宇,你知道有妈妈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多大的奢望吗?”
温希宇一怔。
看着阮稚宁一颗泪在眼框中央打转。
那么美。
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她。
“如果,你真的想破坏我和临风,那你就去吧。我只是没有妈妈而已,我……我已经习惯了,没关系,我想,我死不了的。”
阮稚宁慢镜头别开眼。
紧接着,一颗泪落下来,砸在温希宇的手背上。
“稚宁,我……”
温希宇声音彻底软下来。
阮稚宁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不恋战,拿包,起身,捂着嘴跑走,一气呵成。一镜到底。
她才跑出病房,就撞见回来的温崇衍。
“去哪?”他高大的身形拦住她。
“哦,有事。”
“临风约你?”
阮稚宁也不隐瞒,笑盈盈的,“是呀。”
“你确定,你可以这样离开。”温崇衍垂眼看她,“你不留下来陪希宇,我不确定他会去江家做什么?”
“希宇不会的。”阮稚宁冲他眨眨眼,“温先生,希宇是个好男人,他真的非常、非常好。”
潜台词是:不象你——是个大坏蛋!
阮稚宁说完转身就走。
温崇衍伸手想去拉她,可只抓到她半片衣袖。
他皱眉,但很快松开,眼神是势在必得的冷静。
走,她能走去哪。
整个京市,都是他的地盘。
至于温希宇……
温崇衍皱眉,抬脚走向病房。门一开,一个水杯就重重砸在了他身上。
冷水泼得温崇衍的上半身全湿,还溅了一脸的水珠。
温希宇的怒吼声响彻整个病房。
“温崇衍,是你导致我失去稚宁,罪魁祸首就是你——”
“我他妈,今天,跟你拼了!”
……
半个小时后。
温希宇被领带绑住双手,被皮带捆住双脚,
鼻青脸肿,鼻血横流地……跪在病房的洗手间门口。
温崇衍站在一旁的窗户边,修长手指间夹着根雪茄。
他除了没有领带和皮带,看起来仍旧英俊倨傲,衣冠楚楚。
“温希宇,你的意思是,你不准备去找江临风了?”
“不找了……稚宁那么可怜,我怎么能,再去破坏她的幸福……”
温希宇满嘴的血,但却满脸心疼,
“小叔,真的不怪稚宁,她和江临风在一起是有原因的……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小叔,要不我们温家赔点钱给稚宁吧,我觉得太对不起她了……”
“我要不给江临风当伴郎吧?我希望……能亲手送稚宁走向幸福……”
温崇衍捏着雪茄的手倏地一顿。
难怪刚刚阮稚宁在门口对他笑得那么漂亮……那么嚣张。
她真是一手好茶!
三言两语,温希宇这个蠢货就被她重新蒙骗、收编了。
男人就是没用的东西。
赔钱货!
“她现在去跟江临风约会了。”温崇衍垂眸看侄子,“你确定你不去找她了?”
“……”
“约会的时候,也许他们会接吻,也许还会做点更亲密的?温希宇,这些你都无所谓?”
“……”
“她和江临风才认识多久,这样仓促成婚,也许婚后很不幸福——到时候,你别来求我找人,帮她打离婚官司。”
温希宇痛苦地闭眼、流泪:
“小叔,你别说了……如果、如果稚宁婚后不幸福,我……我可以给她当小三,让她发泄……”
“……”
温崇衍眼神骤然一冷,突然感到无比烦躁。
他倏地转身,一脚踹在侄子身上。
“哭哭哭,温家男人的傲气都被你哭没了。”
“……”
温希宇痛呼出声,温崇衍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到阮稚宁曾经如何花心思钓他,犹不解气,又补了两脚。
温希宇倒在地上。
窝囊废。
温崇衍拍拍裤腿,面无表情,“难怪阮稚宁放弃勾引你了。就这点用。”
温希宇还在哭。
“小叔,真的,我们温家对稚宁,罪大恶极……我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她了……”
“行。”温崇衍掸了掸雪茄,状似无意道,“既然如此,那她的生命安危,也不重要了。”
温希宇倏地睁开眼,“稚宁的生命安危?什、什么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