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上直升机,阮稚宁就觉得自己好人卡发早了。
因为温崇衍好象又不高兴了。
一张俊脸冷冰冰的,接触到她笑嘻嘻的目光时,他那眼神,就象是想把她赶下去一样。
阮稚宁心肝一颤,赶紧扣好安全带,表示自己死也不下去。
结果真的要死了。直升机才起飞没多久,就遭遇突发性强气流,颠簸不停。
阮稚宁被晃得开始恐飞,手机差点飞出去。
但富姐就在她边上,她不想露怯,等下被偷拍到丑照发去抖音黑她怎么办。
可颠簸越来越厉害,她不得不用右手死死撑住座椅。
慌乱间,忽然碰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她想也不想就紧紧抓住——
她身边坐的是江临风,再右边才是温崇衍。
她想,这应该是江临风的手。
手掌宽厚,指节修长有力。
在她的手害怕地抓紧时,这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带着一种稳重、令人心安的安全感。
一下子,她没就那么紧张了。
她不好意思抬头,只垂着眼睫装作文静,手却诚实地越发攥紧那只大手。
她这时候就想,好人卡应该发给江临风。他真是个好人啊。
只不过,他的手怎么越来越烫了啊……
可能是他也紧张吧。阮稚宁在这种高空贪恋这种温度,小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
不害怕了,她又偏头去看窗外壮阔的风景,被吸引了目光。
阮稚宁露出惊艳的笑容,开始体会到一个亿直升机的价值和美好。
然后就发现富姐果然在偷拍她。
不过没关系,她这时候笑得肯定很美。阮稚宁冲富姐甜美一笑。
富姐被气了个仰倒,不死心地想找出阮稚宁这个穷逼害怕的破绽。
却猛地瞥见阮稚宁的手,竟与座椅另一侧那只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紧紧牵着。
好啊,这个bitch!居然偷偷勾引临风哥!
富姐正气愤,就见江临风忽然拿起手机,双手打着字。
?
她震惊地顺着那只手看向最右侧……
只见温崇衍姿态放松地靠着窗,一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却隐在座椅的阴影里。
富姐表情变得极度惊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高空出现错觉了。
不过她没时间看清楚,直升机很快降落。
阮稚宁收回了手,风景也看得爽了,美滋滋。
却发现富姐一脸恍惚靠在那里,似乎被什么给打击到了。
?没拍到她的丑照,至于这么失落吗。
下直升机后,阮稚宁知恩图报地说:“江先生,谢谢你呀。”
江临风:?
“刚刚如果不是你把手借给我……”
阮稚宁话没说完,就被温崇衍冷淡的嗓音打断:
“阮稚宁。”
“把这些拿去给前面一号别墅的人。”
一叠文档。
坐了人家直升机,阮稚宁被差遣跑腿也乐意,抱着就欢快地跑了。
江临风回头说:“阿衍,稚宁刚刚说什么把手借给她?”
“应该是把手机借给她,她可能手机没电了。”
温崇衍淡淡地道。
这样吗。江临风不可能怀疑发小,没再追问,而是说:
“你跟岛上的人说了吗,帮我布置一个表白的场景……阿衍,你手怎么了?”
他看见温崇衍修长右手一直在张开,又握紧。
手背还有些泛红。
“没什么,有点过敏。”
温崇衍面不改色收回了手。
确实算过敏——和阮稚宁的手紧紧牵着一路,他到现在掌心还是麻的,痒意迟迟不散。
说明他排斥阮稚宁的触碰。
否则他怎么会坐了这么多次直升机,唯独这次觉得空气闷得难受?
不过阮稚宁的手真小。但手段可不小。
如果不是他在,还不知道阮稚宁要怎么抓着江临风的手勾引、暧昧。
至于表白。
他倒要看看,有他在,阮稚宁有多大的胆子敢答应。
……
阮稚宁觉得自己胆子变大了。
送完文档,她一个人跑去参观整个私人岛屿,还麻烦管家帮自己拍了好多照片。
她越发感叹温家可真不愧是首富啊。
可惜乐极生悲,在沙滩上放肆转圈时,阮稚宁一脚踩进软沙里,摔得浑身都湿了。
没办法,只得去换衣服。
恰好碰到换了比基尼出来的富姐,晃动着那对纯人工d乳。
“哎呀小阮,你还是别换比基尼了,这里胸码偏大,我估计你最多就2个b,空杯不好看。”
阮稚宁一下就被挑起斗胜心了。
什么2b!她有d好吗,纯天然的d!
而且这里准备的比基尼,居然都是各大奢牌的高定。
平时阮稚宁走清纯白月光风,穿比基尼会破坏人设。
但在这里就显得入乡随俗。沙滩上受邀前来的宾客女伴,也都穿着各式比基尼。
阮稚宁冷哼一声。决定要让富姐看看基因的力量。
她跟着私人女管家进了休息室,在诸多比基尼中选了一套(最贵的)。
换好后出来,阮稚宁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颈后的绳带系得松松垮垮。
这时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她以为是折返的管家,头也不回求助:“麻烦你,帮我重新系一下脖子后面呀。”
身后的人顿住,没有动静。
她又催了两声,蓦地转过头——
温崇衍高大的身形就静立在她身后。
一双黑眸沉静,却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阮稚宁选的是一件正红色比基尼。
细得惊人的绳带系在颈后与腰际,滚圆的胸型与极细的腰肢展露出来。
下身是高腰三角款式。
两侧系绳落在髋骨之上,将最私密的局域堪堪遮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这身装束与她平日清纯的模样,反差太大。
温崇衍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墨来。
“怎、怎么是你啊!”阮稚宁惊呼一声,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
温崇衍看着她手臂压向胸口的动作,象是要把圆润挤扁。
太性感了。
……实在是太性感了。
温崇衍觉得自己应该要挪开视线。可他没能挪开。
开口时,嗓音哑得厉害,
“这整个岛屿都是我的。”
阮稚宁,“……”
好吧。被顶富炫到了。
她又想起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于是嗯嗯两声,侧身想从他旁边溜走,去找女管家。
可她才走出一步,一只修长手臂抬起拦住了她。
阮稚宁已经放下了遮挡的手,那只横亘过来的手臂,恰好撞在她胸前,竟颤巍巍地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