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江竹檀明白了扶帝的打算,“你要是出事,萧衡玉会杀了我。”
“师叔放心,弟子不会给师尊杀您的机会。”
“你会不会说话。”
“弟子实在不善言辞。”
江竹檀最终同意了计划,扶帝美滋滋地带着满脸懵的杨云谷逛街玩去了。
“所以,到底需要我做什么?”站在热闹的街道上,杨云谷看着正站在摊位前美滋滋挑选手镯的扶帝低声询问。
扶帝没有回话,倒是摊位的老板,瞧着杨云谷一张精明的脸上立刻挤出褶子,“哎呦,这位仙君,你家娘子既然喜欢这手镯,就给她买下嘛!娘子的喜欢比一切都重要不是吗?”
“娘,娘子?”杨云谷生怕自己坏了扶帝的清誉,正要开口解释,一个凡人富贵公子掏出了银钱,“仙子既然喜欢,在下便做主替仙子买下了。”
杨云谷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扭头看去,一个略带文雅气质的贵公子正笑吟吟地掏出银钱,自家师妹喜欢的怎么能让外人付款,二话不说,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一块灵石放到摊位上。
“是你啊!”扶帝拉着杨云谷在这片区域逛了半天了,这家伙总算是又出来了,“先前又是赔簪子,现在又是送礼物的,公子莫不是喜欢我?”
“咳咳!”这大胆的发言杨云谷听得是直咳嗽。
对面的公子也怔愣片刻,含蓄又害羞地低下头拱手一礼,“仙子既然都挑明了若是在躲闪便就毫无君子风度了,在下对仙子一见倾心,还望仙子能给个机会。如文旺 首发”
“那抱歉了。”扶帝抬手搭上了杨云谷的胳膊,“你长得太丑了,不在我的择偶范围之内。”
说完,拉着杨云谷施施然离去,不再理会这人一眼。
“师妹,那人就是怨魂妃的手下吗?”
走远后,杨云谷盯着自己刚刚被扶帝触碰过的手腕失神一瞬后才小声询问著。
“是,杨师兄,接下来我做的事看起来可能有些违法乱纪,麻烦不要大惊小怪。”左拐右拐,两人走进一家生意很不错的酒楼开了包间,扶帝不放心地嘱咐道。
“好。”
杨云谷实在不能理解自己跟过来的作用是什么,原本以为是来保护师妹的,可当师妹巧笑倩兮地端著酒杯一个夸张地旋转坐到自己腿上时,他人傻了,恨不得立刻掐诀离开。
“师,师妹,这虽然不违法乱纪,但也太,太不成体统了。”
杨云谷梗著脖子,面红耳赤地躲避著递到唇边的酒杯,一双眼根本不敢看怀中的女子。
“哪里不体统了?”扶帝感受着酒楼后院某处投射而来的视线,唇角微勾,指尖直接挑开杨云谷的衣襟伸了进去,“我是你的心魔,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杨云谷整个人已经和熟了没有任何区别了,早知道这一趟就不出来了,慌乱地抓住在胸前作乱的手,语气都带上哀求,“师妹,别闹了,我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
瞧着师兄的模样,扶帝突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会按照弹幕透露的剧情对杨云谷下手了,一方面这种纯情的撩起来很有意思,尤其是杨云谷这种长相出众又素日里端方守礼的君子;另一方面,睡一觉爽一把就能提升修为,真的很难不想这么做啊!
这么想着扶帝嘴上说的话更是开始肆无忌惮起来,被抓住一只手又如何?
人又不是只有一只手。
“师兄的身材练这么好,不就是给人摸的吗?手感真好,我就喜欢这样的,来,腹肌给我摸摸。”
杨云谷呼吸急促的又抓住在自己衣服乱摸一通还往下跑的另一只手,刚要将人从自己腿上推下去,眼前的人直接消失了,一下就窜进了识海直接把心绪不宁又毫不设防的杨云谷夺舍了。
“桀桀桀!师兄,你这也不行啊!给我夺舍了吧!”
只是一瞬,杨云谷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扶帝锁在了自己的识海里关押起来了。
“师兄,这要是真的心魔,你简直是要倒大霉,还是得练啊!”
听着耳畔扶帝嚣张嘲笑的声音,杨云谷叹了口气,得,他算是看明白了,师妹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夺舍他。
“是我意志力太弱,师妹教训的是,只是你要是夺舍说一声就是,我自然就把身体让给你了,刚刚那样做,实在有损你的清誉。”
“我这是演给怨魂妃看呢!”扶帝的声音依旧回荡在识海,“这酒楼是怨魂妃所在,我将你夺舍就是给她的投名状,所以师兄,接下来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杨云谷看了看锁在手腕的锁链,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脑子里还是有些混乱,“行,你小心点就行,我刚好借此机会反思一下我自己。”
外界,扶帝掌控了杨云谷的身体后,对着在门外偷偷摸摸徘徊许久的人道,“看了这么久,该带我去见你家主子了吧!”
房门被推开,那男人走了进来依旧彬彬有礼,“这位仙君,刚刚那位仙子呢?”
“和我装糊涂?”扶帝冷笑一声,也不多废话,抬手就掏了这人的胸口,果然,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个没有心肝的傀儡,装得还挺像人?”
男子低头看着穿过胸口的手,眉峰一挑,“主子要见你,随我来!”
“这还差不多。”
跟随男子穿过蜿蜒的回廊,直到走进了一个水汽氤氲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就是一个被墙围起来的湖泊,墙根处的水下生长出粗壮的枯木,湖泊中只有一座五层高的八角木制小塔,小塔的八个廊角上悬挂著铜铃,风一吹便是一阵颇有节奏的交响乐。
“你们家主子很有品位嘛!”扶帝瞧着这院中的景致,有一种冬日万物凋零的枯败美感。
男子没有回话,站定在湖边,“娘娘在里面等你了。”
“娘娘?”
扶帝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抬脚迈上眼前的湖面,像是走在一面镜子上一般,缓步往塔楼走去。
木塔只有一扇门打开,走进里面,不同于外面的枯败,内里奢华非常。
雪白柔软的动物皮毛铺满了整个地板,雕梁画栋各种奇珍异宝和精美的家具,抬头看去,墙边蜿蜒而上的楼梯直通头顶巨大的夜明珠,那光芒透过曼曼鲛纱,在墙边映照出仿佛海洋博物馆般的水波光芒。
“小家伙,本宫这地方如何?”
正欣赏著,一双素白纤细的胳膊从后背悄然攀上肩膀,冰凉的指尖缓缓捏上扶帝的下巴轻轻摩挲。
“很漂亮,很有格调!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又不失低调奢华有内涵。”扶帝真心实意地夸赞,这位怨魂妃的美商恐怕在她之上。
“有眼光。”
双臂的主人飘然到扶帝面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摄人心魄的芙蓉面,一袭华美的水蓝色衣裙衬托着它的主人更加美艳。
“真是副好皮囊啊!”怨魂妃爱恋地抚摸著扶帝的脸颊。
知己啊!
扶帝两眼放光,一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激动神情。
“我也觉得我这位师兄生得好,不仅仅是这位师兄,还有萧衡玉座下的那几个,也是风格各异,帅得各有千秋,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找到机会,咱俩平分,全给他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