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姑奶奶。
一藤蔓抽到了薛奕渊的后脑勺上,扶帝又开始叫醒蓝雨薇和秦嫣然。
然后这两人醒来后脑回路出奇的和薛奕渊同频了,齐齐发问,“美人你谁?我师姐(林扶帝)呢?”
“我就是。”
“什么?你是林扶帝?”
扶帝转身走向另外两个小家伙,不理会这三个人的嚎叫,薛奕渊不愧是米虫,连带着两个原本乖巧可爱的女孩子都变的咋咋呼呼的。
洗经伐髓后模样发生变化是修仙界常有的事,就连薛奕渊洗完整个人的颜值都提升了一大截,所以大家伙震惊了一小会又都回归了平常。
洗经伐髓结束,根据每位师尊对他们的培养方针,他们要去弟子堂领取个人的课程表和学惯用具。
“所有弟子,不管境界如何,都要学习基础法术课、基础剑术课、基础体术课、基础绘符、炼器、炼丹、御兽课,九州志文课等课程,这也太多了吧!”
看着手中排列地满满当当的课表,薛奕渊头一下子就大了。
“不仅如此,我们这些亲传还有各自师尊安排的小课,难怪从归墟宗出来的,就算是外门弟子也有不俗的表现。”蓝雨薇看了一眼自己的课程又看看扶帝的松了口气。
还好,师姐只需要每隔三天去一趟丹峰学医,而她则需要每隔三天去阵峰,她们在一起学习的时间还是很多的。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秦嫣然看了看自己辅修都御兽,抬眼看向大家问道,“你们都有选择辅修课程吗?”
房若霄摊开自己的课表,“有,我辅修剑修。”
“我是阵修。”詹荷也紧跟着道。
听到这话,能结伴一起蓝雨薇有些开心道,“我也是阵修,看来我们可以一起了。”
“我是什么都得学。”薛奕渊耸了耸肩,作为未来的魔尊,他可得全面发展。
“说白了就是没有辅修呗?就学那些基础?”秦嫣然一秒钟拆穿。
“胡言乱语!我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我擅长的领域罢了!”
“我看你二胡拉的挺好,干脆去吹拉弹唱得了,今后混的不好了就去桥洞下卖唱,也能赚几个子。”
“那也比你强,就你那演技,稀烂,唾弃你!”
“米虫!来吧!打一架吧!”
眼见两人又要打起来,扶帝连忙站到两人中间将人拉开,转移注意力道,“大小姐,你辅修什么?”
“我去画符,炼器和符咒的关系还是挺密切的,我们器峰的基本上都会辅修它,那扶帝你呢?你学啥?”
“我去学医。”
“学医?”除了蓝雨薇之外的几人愣住了,医修其实在修仙界并不是很热门,大家有点什么伤痛,基本上一颗丹药就能搞定,所以医修并不吃香,很多人学了一半基本上都会转修丹修。
“不学其他的了?”
“不了。”
“为什么?就算是为了大师兄他们身上的暗伤,也不至于不学其他的了,要不然你也顺便学学炼丹。”秦嫣然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医丹不分家,炼丹肯定是要学的。以前看到了太多的病痛和畸变,能学医救人是我毕生的愿望。”
扶帝想到了末世的人间炼狱,不由的长叹一口气。
瞧着扶帝这个魔慈善温和的形象,薛奕渊瘪著嘴阴阳怪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伟大的让我陌生。”
课程敲定,大家一起练了会剑,又相约一起去弟子膳堂吃饭。
亲传弟子很少进膳堂用餐,所以当他们六个人嬉笑着走进小楼时,周遭明显安静了一瞬。
“蓝师妹你们,来膳堂吃晚食?”
一名剑峰的内门弟子疑惑的走上前,大师兄每天早晚都会为师尊和师兄弟们做早晚食。
其他几个峰的亲传,要么辟谷不食,要么也有专门的小厨房,怎么会跑到这来?
“是啊!刚领完课表,这边近就过来了,张师兄,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蓝雨薇甜甜的笑了笑,踮脚看向热闹的膳堂满眼期待。
“确实有不错的,但肯定比不上大师兄的手艺,这个点人多,你们随我到三楼来,那里是内门弟子的用餐区,应当还有空位置。”
“好,那便多谢师兄了。”
几人跟着往楼梯走去,刚到楼梯口,就听见了楼梯后狭长的走廊内传来刻薄的辱骂声。
“死猪,家里这么穷还能吃这么胖,还说我的灵果不是你偷吃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还撒谎!一股子穷酸样,整个丙字班除了你这个死猪还有谁会偷本小姐的东西?”
“我真没有。”
“珠晴姐姐,依我看,这小贱人就是不收拾不说真话,打她一顿自然什么都招了。”
“也是,这种穷酸贱骨头,就是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能治好她们的下贱毛病!给我打!”
众人应声看去,只见几个外门弟子正将一个外门女弟子围在墙角。
抬起的拳脚就要落下,水线突兀的出现瞬间控制了这些即将施暴的家伙。
“你们干什么呢!”
蓝雨薇怒喝一声闪身来到被围殴欺负的女孩身前,三两下就制服了那几个人。
“亲,亲传弟子?”
来人瞧见蓝雨薇的衣服,瞬间腿脚哆嗦著跪了下去。
“按照门规,随意欺辱同门,当十下鞭笞!你们几个,自己去戒律堂领罚!”蓝雨薇冷哼一声,这才转身查看起被打的满脸青紫的女孩,掏出一瓶丹药递过去。
“给,这是疗伤的丹药,你还好吗?”
女孩瑟缩著,不太敢接受丹药,“谢,谢谢师姐。”
“没事,被欺负了一定要说出来,戒律堂不是摆设。”
“嗯,嗯。”
女孩胆怯的点了点头,这才抬眼看向蓝雨薇。
扶帝皱眉看着这个女孩,她刚刚可瞧真切了,这个家伙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嫉恨。
“啧!蓝雨薇这下怕是给自己招惹上麻烦了。”薛奕渊吊儿郎当的抬起一只胳膊撑在扶帝肩膀上,凑近他耳边有些幸灾乐祸的低声道。
别的不说,薛奕渊这种常年混迹在魔界这个混乱地带的人,对于人的恶,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力。
“这种家伙啊!偷东西多半是真。瞧瞧她看蓝雨薇的眼神,那种嫉妒与恨,恐怕她此刻觉得凭什么蓝雨薇的命如此好,生在仙门锦衣玉食,还有这样绝佳的天赋。
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的不公平,她蓝雨薇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来施舍她?恶心!”
听着这些话,扶帝挑了挑眉,“您分析的还真犀利。”
“那可不!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愤世嫉俗。蓝雨薇这家伙,智慧是有可还是太天真单纯,完全不知道,有些家伙一旦救了那就是被毒蛇缠上,随时都有被咬一口的风险。”
“那她这个毒蛇恐怕没有机会咬人了。”扶帝语气淡淡,平静无波的视线落在那个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