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棋恨不得在一旁鼓掌,说打得好!
用一种极度不屑的眼神看着木梓菲,“说起嫉妒,嫉妒的人应该是你木梓菲小姐吧?”
木梓菲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她有什么好值得我嫉妒的?她哪里比得上我?”
“是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顶替我们小姐,假装你是和凌二少有婚约的人,想要嫁进侯府呢?”阿棋毫不客气地直接指出木梓菲当初想要替嫁的事。
“这不就是你嫉妒我们家小姐能够嫁一个好人家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找不到比我们家小姐嫁的还好的人家了,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招数。”
要说刚刚阿书是打了木梓菲的脸,那现在阿棋这一番话可以说是真真实实的把木梓菲的脸皮放在地上摩擦。
“果然木梓菲小姐的脸皮是我等常人所不能匹及的。您忘了再您想要代替我家小姐嫁入侯府,被侯府发现直接把您送回了木府的事了吗?”
阿棋就象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是多么大的炸弹,震得围观人群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不行。
阿棋继续开口,“如果我是您呀,肯定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好意思出现在侯府,毕竟您干得这事,侯府哪位主子谁不知道?”
木梓菲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急火攻心,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而在一旁接手围观人群眼神洗礼的木林,巴不得此时昏过去的人是自己。
自己还那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象在看什么样,对木林而言,无异于公开处刑。
“这也是你想要的吗?”木林没有管周围人的反应,而是直直的盯着梓暄开口。
梓暄不惧,直视木林,“你欠我娘亲的,该还了。”
“好好好,不愧是我木林的女儿,心狠手辣这一点,简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木林认了,梓暄这一出肯定是有备而来,从挑起事端让和木府签合同的人一一毁约,到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穿曾经让木梓菲替嫁的事,就是要把木府毁于一旦。
“跟您学的。”梓暄勾嘴一笑,“你当年也是这么对我娘亲的,不是吗?”
这显然有牵扯出另一庄辛密了。听了那么多秘密的其他人次秉持着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看得津津有味。
倒在地上却没人扶的木梓菲隔了一小会儿,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根本就没人管,而自己的父亲,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木林想要解释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要怪只能怪你娘亲命不好。”木林颓然。
“哼哈哈。”梓暄被木林的话直接气笑了,“这就是你最后想要说的话吗?怪我娘亲命不好?!娶我娘亲的人,不是你吗?!对我娘亲承诺一生一世的人,不是你吗?!结果呢?更有势力的宋知府对你抛出橄榄枝,你就毫不尤豫地接受了。”
“为了让宋知府成为你的靠山,为了娶知府的女儿,让我娘亲你的正房太太成了小妾。你明知道。你的那位木夫人,因为我娘亲曾经是你夫人这件事对娘亲心怀不满。背地里对我娘亲下了多少狠手,而你呢?就象不知道似的,任由我娘亲在这样的情况下郁郁而终!现在你说,这是我娘亲命不好?!”
众人也被木林这一番神回答惊呆了,木林是疯了吗?竟然说这样的话,是真的不怕凌二少夫人把怒气都发泄在木府头上吗?
木林敢这么说,是因为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是,这话是我说的。你可以对我下手,但你确定要对木府下手吗?你不在乎我们,你也不在乎你的哥哥吗?你的哥哥可是我木家的人,如果木家出事你觉得你哥哥能独善其身吗?还是说为了给你娘亲报仇,你连哥哥都不顾了?”
要说整个木家还有谁能让梓暄心存一丝善念,那也就只剩下她的哥哥,木林用梓暄的哥哥做威胁,就不相信梓暄不会为此就范,毕竟再怎么说她的娘亲已经离开人世了。和死去的人相比,当然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你可以试试。”
梓暄既然决定对木林、对木家下手了,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她现在还在木府的哥哥,根本就没有把木林此时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的哥哥以后必定会成为人中龙凤,但不是你木府的龙凤,你不是有宋倩为你生的一儿一女吗?木府的将来就靠他们了呀,不要想把我哥哥拉下水,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