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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茹突然惊醒,发现外边天已经大亮,自己的丫鬟竟然没来叫自己起床。
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忙把左边的衣袖拉到最上面,在自己手肘内侧果然有一条淡淡的红色的丝线。
所以昨天的事情是真的??!
王月茹被吓得不行,“丝绦!”连忙叫自己的丫鬟。
“小姐。”听到王月茹的调用丝绦连忙从外室走了进来。
“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不叫我?”王月茹把自己的火气全部发到了丝绦身上。
“我我之前就进来了,只是看到小姐您睡的正熟,不忍心打扰,想让您多睡一会儿。”丝绦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性格的听到王月茹口气当中带有的怒火,急忙跪在地上连声解释,生怕王月茹一个不顺心又对自己动粗。
王月茹这会儿没有心思收拾她,而是开口问道,“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丝绦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王月茹,“没、没有什么动静呀,小姐您的意思是——您昨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王月茹定定地盯着丝绦看了三秒钟,确定丝绦没有说谎,才摇摇头,“没事。行了,你快点来伺候我穿衣洗漱吧。再磨蹭一会儿都可以吃午饭了吧。”说着不忘给丝绦一个白眼。
但手肘内侧的那条红丝线真真切切的告诉着王月茹她昨晚经历的那一切不是梦。
如果她不按照昨晚那个蒙面人或者是说不按照梓暄说的去做,那么她可能就真的——活不过一个月了。
也是因为这剂毒药的事,王月茹在京城过得格外安分。连之前经常上流光阁挑衅的活动,她都没做再做了。
在王老爷子眼里还以为王月茹这是收心了,安安份份的待在家里等着入宫为妃呢。
蒙面人章要以下成功这件事情,飞鹰传书传回了凉城。
凌潇当然也第一时间同梓暄分享这个故事。
“嗯,所以意思是没有把二师兄的药喂给王月茹,而是用了‘半月残’吗?”
看完信,尤其是说王月茹左手手肘内侧展出了一条红丝线这件事后,梓暄确定下的药肯定不是二师兄新研制的那款,这个征状明摆着就是‘半月残’啊。
凌潇摇摇头,“严格说来应该是两味药都下了,只是二师弟研制的那个女子不能怀孕的药,没有明面告诉王月茹。”
“啊??”梓暄有些不懂了,这专门让二师兄把药送来不就是为了给王月茹下毒,以此威胁她别把流光阁的事说出去的吗?那什么叫没有明面告诉她。
“因为后来我想了一下,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其实是威胁不到王月茹的。她想嫁给皇上只是为了能够得到权势地位名利。和她嫁给的这个人是不是皇上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如果用她的生命做威胁,逼他就范,她肯定会毫不保留地跳进我们为她挖的坑。为了能活下去,她肯定会保守住关于流光阁的秘密。”
“而怀上龙种对她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让她的地位更加稳大,甚至是可以让她更上一层楼的工具。要她为了未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而出卖自己,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凌潇又继续解释,“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如果她怀上了皇上的儿子,那她在后宫的地位是不是就稳固了许多?”
梓暄人头的点点头,“凭王月茹爷爷的身份,王玉茹应该能进宫就被封为才人吧?”
“如果所料不差,就如同你说,怀上龙嗣对王家而言是锦上添花的事。但细细想来,王月茹是很难见到皇上的,就算见到皇上了,也不一定能一击即中。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就是再往上爬的工具。”
“所以”
梓暄笑着接过话头,“所以不能怀孕这件事就当做是我们送她的一个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