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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人带到了。”随着衙役去带钱府的士兵回来了。
钱家全家一共六位主子。钱进钱老爷是凉城钱老爷的远房表弟,二人都属于钱氏一族,早年钱进背靠钱老爷发家,也赚了不少的一笔钱,尤其是在越县,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这次的矿脉也是钱进家的下人发现的,钱进没有独吞,而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凉城的钱老爷。钱老爷同张大人商议后,这才听了张大人的话,私下开采矿石。
早在自己家被围起来,家里的所有人都被禁止外出,而负责矿山的三儿子没有任何动静传来,钱进就知道肯定是矿场出问题了。
但是县令的人只把自己家围起来,也没有任何审问的举动。这不由得让钱进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是不是凉城知道了这件事情,张大人进行了一些运作,让越县县令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事情。特别是在看到衙役带了没见过的士兵前来,钱进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因此从被关押的偏院过来的路上就安慰家里的人没事,马上他们就能被放出去了。
进到前厅后,钱进第一眼就看向主位上坐着的人,李永没有穿官服,钱进当然认不出来。
“这位大人,您是?”钱进上前鞠躬行礼。
“退后!”直接被李永身侧的大兵用长枪挡了回去。
“这是朝廷派来的李大人,特地把你叫来审讯,你们现在都是戴罪之身,给我跪下好好回话。”
大兵此话一出,钱进表情巨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身后钱家的人也被吓得不行。
老爷之前不是说是来放了我们的吗?怎么会是朝廷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朝廷的人??”钱进重复着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这位乃是朝廷亲派钦差大臣,专门来调查私挖矿山一事,还不老实交代了!还戴罪立功,给你一家子减刑,否则你们全家都小命难保!”越县县令坐在一旁,言辞冷峻地对着钱进道。
“老爷,我们不想死啊!”
“爹爹,爹爹救救我们。”
县令此话一出,钱进身后的宠妾、还有看上去刚刚五六岁的小男孩被吓得大哭,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求钱进救命。
钱进表情看上去十分挣扎,却依旧没有开这个口。
就在正厅气氛一时陷入僵持的情况下,去钱进书房搜查的士兵搜查回来了。
“大人。”领头的人跃过钱家的人,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李永手中,“这是刚刚在书房搜到的一些东西,请您过目。”
钱进一天书房二字。就觉得大事不妙。
钱家的来信,可都是保存在自己书房的暗格里,没有烧毁。甚至还有张大人专门表扬自己写的私信,上面还带着张大人的私章,要是这被发现了,那钱家甚至是张大人就都会被拖下水了,那会儿就真的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了。
钱进站起身来就要直接去度夺李永手中的信件,被一旁的大兵拦住,直接给了他胸上一脚,踹翻在地。
李永看钱进的反应就知道这几封信肯定是关键中的关键。直接看了起来。
第一封便是钱老爷寄过来的,让钱进带人加快挖掘速度,半个月内就把原料全部挖掘出来。先挖掘出来的原料送到老地方,会有人专门处理。
往后看的几封都是凉城的钱老爷在交代关于这块矿场的具体安排事项。
又看到一封,引起了李永的注意。这份字迹与之前的大为不同,李永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真的是张路亲笔写给钱进的。
信中张路高度赞扬了前进发现了矿山这件事。并且对于钱家一家一直以来为自己提供的资金表达了感谢。让钱进放手去做,只要不被凌侯府的人发现,挖到的矿石所赚的钱,由张钱两家平分。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真实性,在信的最后还盖了张路的私章。
李永被气得直接把信拍在了桌子上,“好大的胆子!!好一个钱家!好一个张家!张路一直以来递到皇上面前的信都说什么凌侯府功高盖主!我看真正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是他自己吧!!那些朝廷的俸禄,却干出如此贪墨之事!简直愧对陛下的信任!愧对百姓!!”
钱进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李永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天一和越县县令,让他们也看一看,这张家和钱家在越县都干了些什么事!简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天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而且他也确定,就算自己装不知道这事,李咏也不会相信。
所以开口道,“钱老爷设在越县的暗哨我们也查到了,并且也象钱府一样进行了封锁。除了第一批已经已经运走的原石外,剩下的原石都还在暗哨里保留着,都有记录,李大人可以去随时去看,也可以随时把它们运走。”
虽然李永在听到原石还在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对于天一的话依旧不满,“凌侯府在北方果然一绝,没什么能瞒过你们。”
“李大人高估了,我们我们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无意间发现的。”天一装傻。
“让你的人指路,带着他们去把那些原石运出来再说。就运到县令的府衙吧。”李永看向县令,“我想县令不会推辞的。”
县令连忙起身,“不会不会,我那儿有足够的地方放这批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