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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欲来,最近的凉城可以说是人心惶惶,凌侯府最近这段时间的强势,尤其是手下的兵直接围住了包括张家在内的张系一派,简直就象疯了一样。
尤其是对于凉城的朝廷官员而言,是清楚张家就是皇上安排在凉城的一颗棋子,主要就是为了不让凌侯府一家独大,不管私底下如何,面儿上凌侯府可从来没有让张家难看过,更别说是象现在这样,直接把张家围住,任何人不得外出了。
更诡异的是凌侯府对这事没有一丝解释,百姓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眼界低的,还以为是之前凌侯府举办宴席,张家在宴席上做出了什么得罪凌侯府的事,这段时间又正好干出了什么事,让凌侯府抓住了把柄,所有才会被这样对待。
木林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进了凉城,对于凉城最近发生的事几乎是一无所知。
进入凉城后感觉凉城气氛怪异,街上百姓皆行色匆匆,还有许多拿着长枪的士兵在街上巡视,就好象是北琉又要进攻凉城了一样。
木林来到木氏商行后,第一时间把掌柜的叫到了面前,询问凉城的情况。
掌柜的第一时间将凉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木林。重点是凌侯府最近对张家做的事。
一开始木林听到凌侯府为了梓暄怀孕的事开设粥棚的事,还十分开心,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争气,现在在凌侯府的地位也是极高的。但是听到后面说起凌侯府直接派兵包围了这么多家,尤其是张家最为严重后,心一下子慌了。
自己这次来凉城是打算借送东西给梓暄的名义,重新同凌侯府创建联系的,但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是坚定地凌侯一派了。万一皇上算账,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木林退缩了,不敢赌这件事。所以也没在开口提自己要去凌侯府的事,就当做是来查凉城的帐吧,先看看再说。
另一边,李永在皇帝任命自己为钦差大臣的第二天,就收拾好东西直奔越县而来,终于在第十四天到达了越县。
天一带着两个侍从早就在城门口恭候。
李永直接嗤笑,“凌侯府真是势力庞大,连我什么时候到都一清二楚,早早派人守着。”
“李大人客气了,这是小人该做的,李大人既然是这次的钦差,小的当然要负责好大人的一切。”天一继续微笑地看着李永,“况且,李大人要去找那个矿山不是还得小人指路。”
李永一时语塞,甩了衣袖,直接朝城内走去。
天一追了上去,“不知大人是打算先到驿站休息,还是直接进山,或者是先审问钱家的人?”
李永抬头看了看天色,“钱家的人现在在哪儿?”
“钱府被我们围住了,没有一人从里面逃脱,一切就等钦差大人您来,亲自审问,我凌侯府不沾一点。”
李永这才正眼看了一眼天一,“你倒挺会。”
“李大人客气了,小的这不是担心如果我们的人先进去拿了钱府的人,到时候有人有异议,觉得是我凌侯府屈打成招,或者暗中收买了钱府的人污蔑一些什么人,这不就有理说不清了。”
李永就算是非常讨厌身为朝廷命官,本该为朝廷效力,却敢私挖矿石的人,但是对在边塞一家独大,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的凌侯府也没有好感。
李永暗中翻了个白眼,“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怎么会怕别人怀疑?你们这是心虚吗?”
天一依旧不改颜色,笑着道,“李大人这是哪里话,这是真真冤枉我们了,我凌侯府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怎么会心虚呢。”
“钱府内的所有人在发现矿山的那一天已经被治住了,在钱府里的一个偏院里一起关押。负责看守他们的人是越县县令手下的衙役,没有一个凌侯府的兵。”天一继续解释着。
“至于钱府的书房,老爷的卧室,也是当天都被订上了木条,还有县令亲自盖章的封条,我凌侯府没有进去搜查过哪怕一次。所有证据保存完好,同样,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有衙役参与,也绝对没有暗中夹带证据,这您可以同县令求证。”
早在决定用钱家这个矿山弄倒张大人的时候,梓暄凌潇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特地让天一亲自到越县主持大局。
关于这些设置封条,让衙役全程参与的事,都是梓暄提出来的。
就是担心没有第三方人在场,朝廷里的人会为了保住张大人而说这些证据都是凌侯府伪造的。
衙役的全程参与,这样就没有了这一借口。才能保证张大人翻不了身。
“带我到钱家去。”李永不想继续跟面前的天一废话。
一行人往钱府去的路上,越县的县令也赶到了。
一看就是匆匆接到的消息,急忙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清楚。
“大人。”县令跟在李永后面开口,李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朝前走去。
来到了钱府门口,此时钱府大门紧闭。
如同天一所说,大门、围墙四周都有穿着凌字标识的侍卫守着。
天一一个眼神,门口的四名侍卫自动让开了身子。
李永抬步就往里走。
天一只带着一开始的两个侍从,和李永带着的三十个兵部给的士兵一起走了进去。
李永招招手,示意县令带着他的衙役上前。
“让你的人带着他们去把张家的人带来。”李永指了指旁边的士兵。“还有一部分带着他们分别去书房,还有钱老爷的卧室,他们自会去搜集证据。”
县令领命,立马让身后的人分成三批,各带一队向钱府四散开来。
而李永则径直来到了正厅,等着钱府的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