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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小姐严重了,二小姐也算性情中人。”庭伊笑着开口。
“你!”张凝雪一听庭伊的话,差点没忍住动手。
哪个大家小姐会希望被人形容成性情中人!
张凝霜拉住张凝雪,“大少二人说笑了,我妹妹只是年纪小,被家里人宠坏了,说话有任何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张大小姐果然厉害,一来就四两拨千斤就把问题转移了过来。
梓暄见状,面上带笑,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张家两位小姐道,“两位小姐是想逛一逛锦绣阁吗?照理说我们不该打扰两位小姐,但是”
梓暄停顿了一下,围观的人注意力也被调动了。
“但是锦绣阁门口贴了公告,不欢迎两位小姐应该进不去了。”
诗悦附和着,“是啊,与其到门口被赶出来,不然去别的地方逛逛?”
两人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你说这张家到底怎么得罪锦绣阁了,竟然会贴出这样的告示?”
“是啊,这么一算,凉城三成的大户人家都上榜了吧?锦绣阁这是钱都不赚了吗?”
“会不会是买了衣服不给钱啊?”有一个百姓突然奇想。
“怎么可能,这几户人家象是穷的吗?你也不动动脑子!”
“那怎么不可能?我姐姐嫁的人家的隔壁就是锦绣阁的小厮,我听说啊,对于大客户,锦绣阁的衣服是按季送到各府的,平常亲自到锦绣阁看衣服也都是记到账上,每季一结。你说会不会到了日子,这几乎人家不愿意出钱啊。”
围观中的人竟然有人被这样说动了,一时间觉得很有道理。
“那也说不准,没听说吗,越有钱的人啊越抠门。”
这话引起了不少附和。
围观百姓讨论的声音直接入了张家姐妹的耳朵。
饶是张凝雪,脸皮子都挂不住。
特别听梓暄等人说起告示,更是气得直咬牙。
张夫人从马车里下来,直接接话,“为何贴出这个告示来,不是该问问三位吗?”一副笃定的样子。
“张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流光阁和锦绣阁干出这样的事来。”
对于张夫人的话庭伊根本不接招,以为这我们就会轻轻松松承认?这张夫人也太乐观了吧?
张夫人嗤笑一声,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样子,“三位没有,可凌侯府有。”
“噗。”梓暄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夫人一个刀眼直接扫到了梓暄身上。
梓暄用手帕捂着嘴,一脸不好意思,“实在抱歉,我失礼了。只是张夫人的话语也真是看得起我们,听上去一时没有控制住,惹人发笑。”
虽然表情还是一副柔弱的样子,但是梓暄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柔弱。
“凌家在凉城也不是一言独大,张家的身份也不低,况且榜上的人家加起来,势力同凌府也有的一拼,锦绣阁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亏本买卖,就随随便便听凌府的呢?”
“你们私底下的谋划,我们怎么知道?说不定暗中答应了他们一些别的要求呢?官商勾结,不是常有的事吗?”张凝雪接过话头,毫不留情的指出。
庭伊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张二小姐请慎言!我凌府驻守凉城多年,为凉城百姓拼尽全力,守卫一方安宁,容不得你如此诬陷!”
本来在场的百姓,听了张家人的话,有的心里也开始觉得能有那么大面子的,好象真的只有凌侯府了。
但是张二小姐这一开口,就变成了凌侯府为了弄张家,出卖江城百姓利益,官商勾结。
围观的百姓一下子就怒了,“什么张家二小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就是!凌侯爷带着凌家军为凉城付出了多少!也敢随便编排凌侯!”
“我看是真的象刚才有人说的,就是这张家仗着自己的身份,买东西不给钱吧!”
“就是!肯定是自己做了,又嫉妒凌侯府才这么诬陷凌侯府。”
“呸!还大家闺秀!说的话连脑子都不过!”
在百姓心中,凌侯府就是他们的依靠,因为凌侯府才有了他们现在平安幸福的生活,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梓暄也是没想到,自己都还没说别的呢!百姓们就自己编出了那么多内容来。
一副全心全意相信凌侯府的样子。
“凌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大小姐,跟这种人费什么话啊?浪费口舌。”人群中突然出来一阵呼喊。
“就是!这张家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大小姐不用理她们!”
“对!回去让凌侯查查,这张家说不定背后搞刚刚说的什么官商勾结那一出呢!看看榜上的姓氏,钱家不是做书局生意的吗?说不定就是跟张家官商勾结的对象之一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们分析道。
“你们!”张凝雪被气得脸蛋通红,这群刁民!胡说八道什么!
张夫人面色突然变了,又马上转回来,但还是被梓暄看到,梓暄心思一动
莫非
不会真的被百姓说中了吧?
看来回去该好好查查,要是真的
那就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