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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要离开灵州的时候了。
昨日金知府在大门口堵了一天,就想要见到凌潇,梓暄因为这个昨日也没有出门,就带着阿棋阿书收拾回随心谷的东西。
一早,房管事就安排好人把马车架好,停在了别院门口,东西也昨日就放到了马车里,就等凌潇梓暄出门,就可以离开了。
这动静也引起了金知府家下人的注意,第一时间就去告知了金知府。
金知府连早餐都没吃,就坐着轿子从城中匆匆赶到了别院。
金知府前脚刚到别院,凌潇和梓暄也正好从别院走出来,正要上马车,金知府突然冲了出来。
“二少,二少您留步。”金知府直接冲到了马车前面,让马车没发继续出发。
正要跨步上马车的凌潇转身看着金知府,不解,“金知府?这会儿您不在府衙处理公务,怎么到这来了?”
一副丝毫不知道昨天金知府在别院门口堵了一天的样子。
梓暄看了金知府一眼,并没有理会,直接进了马车。
“二少,请您高抬贵手!小人的女儿小人的女儿前两日多有得罪,求二少放过小人一家。”金知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说二少这次会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得罪了二少夫人。
“金知府严重了,小女的事我相信知府您自会管教,怎么也轮不到我插手。”
“可”金知府还是记得宴会那天凌潇说的话。
“况且,我无任何官职在身,怎么可能象您所说,随意就决定朝廷官员的去留。这话要是被皇上误会了,那可是不好的。”凌潇冷着一张脸看着金知府。
“这…”金知府抹抹头上的汗,“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可”
“金知府有时间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去好好想想您究竟干了什么事。”凌潇说完,便没理金知府,直接进了马车。
房管事见状,也顾不得金知府是什么身份了,上前对金知府道,“金知府,您看二少今日还得赶路,您是否可以让一让。”
金知府还在思索凌潇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呆愣在路边。
房管事见状,示意身边的一个小厮上前,同自己一起把金知府拉到了路旁边。
车队朝随心谷方向离去
房管事带着别院的下人进了别院,紧接着大门一关,只剩下金知府及金府的下人待在别院门口。
金府的下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怎么办?
金府管家上前悄悄叫了两声自家老爷。
金知府突然抽了一下,反应过来,“人呢?”
“啊?什么人?”管家懵了一下。
“凌二少呢?!”金知府对着管家吼道。
“凌二少,早就走了呀,同老爷您说了最后一句话后,就走了。”
“怎么没拦住?!”
管家心里默念,凌二少是我敢拦的吗?
但管家也没敢直说,“老爷您也没说,那现在怎么办?”
“算了算了。”金知府挥挥手,刚刚凌二少的意思,不会是!!!
“快!!我们回去!”金知府想起书房的那些信件,连忙朝家里赶去。
金知府回到府上,径直朝书房跑去。
知府夫人和金铃儿一早就知道金知府去了别院的事,金知府一回来,知府夫人得到消息就朝别院走去。
等知府夫人来到书房,正好听到金知府砸了书房的声音。
“老爷!”知府夫人连忙推开了书房的门。
“完了,全完了。”金知府手里拿着一个空盒子,跪倒在书架面前。
“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知府夫人连忙跑过去,抱住地上的金知府。
“完了,我们全完了。”金知府抱着盒子呆愣地说。
“究竟怎么了,老爷您说啊?!”金府夫人也慌了神。
“盒子里是我和那些富商往来的书信。肯定是凌二少拿走了,这些都是证据我肯定完了,知府的官位也保不住了。”
“什么?!”知府夫人也懵了,这可怎么办??
“凌侯府肯定要派人来拿我了,你和玲儿快收拾一番,拿着银子离开,找个不认识你们的地方,住下来,给玲儿找个上门女婿,把金府的血脉延续下去。”金知府突然想起来,打开另一个暗格,发现里面的银票还在,把银票拿出来,递给了知府夫人。
“老爷我不走,我和玲儿走了你怎么办?”知府夫人哭着摇头。
“对了,老爷,您不是说您是皇上派来的吗?凌侯府怎么敢直接问你得罪?要不您直接上书皇上,告凌侯府一状,让皇上保您!”知府夫人突然想到。
“是我收了银两,还扣下了税收,皇上如何能保我?”金知府摇摇头,对知府夫人的意见不苟同。
“可凌侯府跳过皇上,想要直接处置朝廷命官呢?这凌侯府在北方就是土皇帝,百姓只知凌侯府,不知道皇上是谁呢?”知府夫人这一出,直接就是想让凌侯府死。
“这”金知府停住,想了一下。
“夫人言之有理,既然凌侯府想让我死,我凭什么等着他们害我!我这就去写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