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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离开了,知府府只剩下金知府一家三口。
“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去哭也好,去求也好,去献身也好!要是凌二少不原谅,你也别回来了!”金知府对金铃儿吼道。
“凭什么都算我的错!是父亲您说凌二少这次来是个好机会,举办这个宴会让我出彩,让凌二少看见我的好,娶我的!”
金铃儿哭着说,“是您让我去勾引凌二少的,是您说凌二少听了我的琴一定会喜欢上我!现在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以后我该如何在灵州生活!灵州城里的人不得笑死我!?我怎么办?”
“现在你可能连知府千金都做不了!还想着别人怎么看!”
“老爷您什么意思?”知府夫人此时也有点慌了神,什么叫连知府千金都做不了?
刚刚凌二少的意思不是让老爷处理好家事再处理政务吗?怎么会连知府千金都做不了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她去勾引凌二少?”金知府白了一眼知府夫人。
“就算北方是凌家说了算,但是我们灵州同凉城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又是皇室派系,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儿嫁入凌侯府?还涂惹陛下怀疑。”
知府夫人听了以后也有些懵圈,是啊,那为何这次凌二少来老爷竟然让玲儿去勾引他?
“老爷的意思是?”知府夫人问道。
“最近有人再查我的底,凌二少又在这个时候来灵州,你觉得他为什么来??真的是他说的来游玩吗?”
“可也不一定是”知府夫人还想在说些什么。
“说不定他已经找到证据了,不,是肯定找到证据了,不然他怎么会来的第三天才突然答应来参加宴席,在宴席上又借凌少夫人的事发作!”金知府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肯定就是凌潇找到什么证据了,所以才会答应今天来。
“可老爷,您也说了,您是皇上那边的,和凌侯府没有关系,您怕他做什么?”
“你还不懂吗!我怕的是凌侯府吗?!是因为他查了我的底!万一万一被查出来!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了我!”
“老爷您、究竟什么事?”知府夫人一听连皇上都保不了,吓得连站都站不稳,扶住了桌沿。
“灵州的的税收,我每年都昧下了两成。”
“什么?!”金铃儿和知府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老爷!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金铃儿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金知府,“好啊!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你却要把我推出去!怪不得!怪不得突然让我勾引什么凌二少!原来!都是你的错!”
金铃儿一听,原来自己会变成这般境地都是因为自己父亲贪污!想卖女求平安!
“都是我的错?!”金知府一听,又给了金铃儿一巴掌!
“你从出生起,便锦衣玉食!这是谁给你的?你自己吗?你以为你买的那些锦绣阁的衣物,流光阁的首饰的银两是哪来的?”
“我大把银子养你十六年!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知府夫人伸手要去扶,被金知府拦下了,“扶她干什么!让她哭!哭过之后,给我道歉去!”
“要是我丢了官位!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小姐!?有个知府的爹,灵州的人不敢说什么,等这阵风头过了,你娘自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要是我落马了,这灵州哪还会有什么人家看得上你!到时候连个秀才都嫁不到,你信不信!”金知府直接把最坏的情况告诉金铃儿,由着金铃儿选择。
金铃儿跪在地上哭的喘不上气,知府夫人把她抱在怀里,“玲儿,听你爹的吧,去道个歉,不然就真的”
“我去!我去行了吗!”金铃儿对着金知府吼道!
旋即哭倒在了知府夫人怀里,“娘!”
“乖!”知府夫人抱着金铃儿一起哭了起来。
金知府见金铃儿答应,“现在!收拾好了,立刻去!”说完,拂袖而去。
另一边,凌潇牵着梓暄的手,陪着她在灵州城中闲逛,突然一蓝衣小厮跑到了二人面前。
“凌二少爷,少夫人。我家大人说,二位刚刚在宴席上也没吃好,想必肚子也饿了,我家老爷在前面的福来楼设宴,请二少赏脸。”
“不知你家老爷是?”凌潇问道。
“我家老爷是灵州兵马司。”小厮回话。
凌潇梓暄对视一眼,凌潇开口,“行,你去回禀你家老爷,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小厮领命离开。
凌潇和梓暄也抬步朝福来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