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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梓暄离开后,凌泽忍不住第一时间笑出声。
“哈哈,有些人哟,弄了半天弄到自己媳妇身上了,我到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凌泽一开口就毫不留情的嘲笑起自己的弟弟。
“啊?大哥,你什么意思?”在场的可能只有诗悦听不懂凌泽在说什么了,一点蒙圈的看着凌泽。
“大人说话,小孩子家插什么嘴。”凌泽白了一眼自家妹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臭大哥!大嫂,你看大哥欺负我。”诗悦摇着庭伊的手气急。
庭伊拍拍诗悦的手,“好啦,好啦。听你大哥怎么说。”
诗悦撇撇嘴坐下,看自家大哥怎么说。
“这下好了,你怎么跟梓暄解释,最近一直弄梓暄车队的安语轩是你的人?”凌泽幸灾乐祸的说道。
“对啊,你这臭小子,做生意就做生意,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呢?”倪静也开口,“现在好了,搞到你媳妇头上去了吧,我倒要看你怎么办!”
凌潇面色不变,但也颇委屈,“我也不知道这是梓暄的生意。”
“你好意思,你跟梓暄在一起那么多年,连她有什么生意都不知道吗?”倪静可不听凌潇说这些,而是颇为嫌弃的吐槽。“你也不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梓暄不跟你说。”
“好啦,你就少说两句,你看儿子的表情都不对了。”凌云在一旁拉住倪静的手,开口。
凌云看自己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儿子也是很懊悔的,除了他用手段抢梓暄的生意外,其实更多的是心疼。
儿子终是长大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妇了。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派凌管家去泾阳调查梓暄情况的时候,收到的消息。”倪静突然想起来,“因为要娶泾阳知府的千金,所以把我那闺蜜贬为小妾,梓暄是在我闺蜜是小妾的时候出生的,所以她的身份是庶女,而且从她母亲死后,因为木林和那个宋家千金不喜,她从小就被送到庄子去了。”
诗悦是第一次听到梓暄身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原来二嫂小时候那么惨??那个木府实在是太过分了!
“后来是清风老人收她为徒,把她带到了随心谷。”倪静继续说,“这么说,梓暄的这些生意都是在随心谷创建的?”
“对了二弟,你不是认识那个琴管事吗?你不知道她是流光阁的管事吗?”
凌泽对着凌潇开口。刚刚凌潇可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那个琴管事,证明凌潇之前是见过的,那凌潇怎么不知道她是流光阁的管事?
“我认识她是因为她是梓暄的婢女,在梓暄八岁的时候,师傅送给梓暄五个女孩,她们和梓暄差不多大家,最大的长梓暄也就五岁。梓暄给她们取名琴棋书画诗。”
“琴棋书画诗?”庭伊疑惑了,“阿棋阿书我们知道,是梓暄的贴身丫鬟,琴就是琴管事,那画和诗是谁?”
凌潇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在梓暄十三岁的时候,她就把阿琴阿画和阿诗派出去了,梓暄十四岁的时候又到了我外出游历的时间,所以我也将近三年没有见过她们。”
“那那个茶管事又是怎么回事?”凌泽突然想起来,今天来的可不止是阿琴一个人。
“我也不清楚。”凌潇再次摇摇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倪静看着凌潇,无比嫌弃。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让潇儿去跟梓暄解释一番吗?”凌泽在一旁开口。
有时间在这里说潇儿,不如让潇儿回去亲自跟梓暄解释一番。
毕竟之前不知道,梓暄肯定也不会怪潇儿的,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应该解释清楚。
“你爹爹说的有道理,快去找梓暄吧。”倪静也在一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