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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凌云这样的老江湖都被吓得站起身来。
“琴琴管事,你刚刚说什么???”凌云开口。
阿琴抿嘴一笑,“这次我们来,主要是给小姐送嫁妆的。”
“你口中的小姐,指的是?木梓暄??”
王月茹是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伸手指向梓暄,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这位小姐是耳朵不太伶敏,还是在怀疑我的话?”阿琴一下子沉下脸,作为流光阁管事的气势一下子出来了。
虽然也许这气势对凌云倪静凌泽庭伊等身居高位的来说没那么威胁,但是对王月茹而言还是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不可能,她可是木府三小姐,流光阁怎么可能叫木府三小姐小姐?!你要说流光阁是木府创建的吗?怎么可能?!”
阿琴嗤笑一声,“这位小姐,你是什么身份?流光阁是谁创建的我想不需要跟你交代吧。”
“你骗人!你刚刚明明说,那套牡丹首饰是不售卖的,怎么会在木梓暄那里!”王月茹自以为抓到了什么漏洞,开口道。
“嗬。”阿琴直接笑出声来,“自家的东西,小姐拿了便是,不要说牡丹了,其他十一套也随小姐处置。”
“你!”王月茹气急!
“还是刚刚姑爷说的对,这背后嚼舌根当面诬陷的,哪配得上千金小姐的名号。”
“这位琴管事怎么说话呢?月茹就算有不妥当的地方也轮不到你一个管事随意评说吧。”老夫人开口。
在老夫人眼里,王月茹和她可是一边的,王月茹作为她的人,被一个管事这么说,简直就是把她的面子放在地上踩。就算琴管事是流光阁的人,就算流光阁在魏冀国的地位不可小觑,那又怎么样?
自己还是凌侯府的老夫人呢,她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王月茹还是要护的。
“老夫人这话有礼,但是这里毕竟是凌侯府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姐姓王吧?”
在来之前,阿画早就把凌侯府调查清楚了,阿琴知道,这老夫人虽说名义上是凌侯府身份最大的,但是并不是侯爷的亲娘,不仅如此,她是皇帝派来凌侯府的,所以和凌侯府的人其实是有间隙的。就这样的身份,阿琴是不怵的。
“你!”老夫人气的一拍桌,“你是什么身份,胆敢如此放肆!”
“老夫人想要让这位小姐成为凌侯府人,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吧?想让她嫁给姑爷?也看姑爷看不看得上!”阿琴的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
“阿琴。”梓暄在一旁开口阻了一下,知道阿琴是为自己好,但是毕竟是凌侯府的老夫人,就算阿琴再不满,凌侯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阿琴对凌云行礼,“凌侯爷,失礼了,实在是抱歉。”
其实对凌云倪静夫妇而言,阿琴简直说出了他们一直不好说的话。
老夫人护着王月茹,让府里的人把王月茹当自家小姐看,享受的待遇可以说和诗悦一样。如果就是这样,府里也不是没钱多养一个,但是老夫人打的主意竟然是把她嫁给潇儿!
只要潇儿回府,老夫人总是找各种借口让王月茹凑上去,凌潇不厌其烦,倪静私下也跟老夫人提过,可老夫人依旧一意孤行。
让整个凌侯府的人都很是不满。
王月茹那么大,第一次受这样的侮辱!尤其是当着自己爱慕的凌潇,以及情敌梓暄的面,对王月茹而言简直奇耻大辱。
哭着跑了出去。
梓暄默默看了一样,这战斗力也太弱了吧
老夫人瞪了一眼众人,“好啊,不把我放眼里是吧?我看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说完也直接离开了前厅。
老夫人离开,并没有人去追,对众人而言,反而有一种终于走了的感觉。
“刚刚你说的嫁妆是怎么回事?”倪静突然想起来,刚刚阿琴说是来给梓暄送嫁妆吧?
“回夫人,是的。”对待疼自己小姐的人,阿琴又是另一种样子,这个一开始就把自家小姐当女儿的人,阿琴也是异常尊敬。
“本来想小姐出嫁那天就把嫁妆一齐送来的,但是因为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
“嫁妆木府不是送过了吗?”凌云不解。
但倪静懂阿琴的意思,毕竟那木府送来的嫁妆完全没把梓暄当木家人,堂堂北方第一大木材商,也不怕丢了自己的面子。如果是不知晓的人家,这简直就是结仇。
倪静笑着拉着梓暄的手道,“我们对嫁妆的事没有任何想法,不会因为木府的嫁妆而对梓暄有任何意见的,我们看中的是梓暄这个人。”
其实倪静何尝不是代表凌侯府在承诺。
“木府是木府,我们是我们。”阿琴并没有松口,“这是我们所有人对小姐的一点心意,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一群从小陪小姐一起长大的人的心意吧?”
“是我着相了。”倪静理解的点点头,“既然是送给梓暄的,就搬到潇儿和梓暄的院子里去吧。在梓暄没加进来之前,有你们陪着她,真好。”
阿琴连忙弯下身子,“夫人严重了,以后小姐还要贵府多多照顾。不过听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我相信小姐在凌府不会受任何委屈的。”
“丫头,你有这群婢女是你的福气。”倪静拍着梓暄的手欣慰的说道。
梓暄在一旁感动至极,笑着点头。
“好了,既是如此,让琴管事她们陪着把你的嫁妆送到你院子去吧。我们也就不多留了,等你们处理好,晚上到我院子吃饭。”倪静交代。
“嗯,那父亲母妃,儿媳先行告退。”梓暄对上座的凌云倪静夫妇行礼,便带着阿琴和小茶子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