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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梓莹出了房间,所有人哗哗回头盯着她。
木梓莹没有理会旁人,跪在了木林面前,“女儿不孝,让爹爹丢脸了。”
这一举动在众位夫人眼里留下了好印象,不象是设计陷害宋三公子的势力女子。反观宋三公子,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做知府爷爷为他撑腰,反倒是落了下乘。
“梓莹?!”
“四姐姐?!”
怎么是你?!这里面,唯一不知晓另外一个女子就是木梓莹的,可能就是木林和木梓菲父女二人了吧。
看到木梓莹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父女二人眼中的惊吓可是收都收不住了。这木梓莹怎么会和宋三公子扯在一起了?
“好,现在人来齐了,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宋知府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
尤其是在座夫人们隐晦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作为泾阳最大的父母官,宋知府已经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眼神了,心里憋着一股子气,语气更为不好。
“祖父,我是被人陷害的!”宋三公子首先开口了,“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我绝对是被下药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对就是这样!”
宋三公子一开口就把责任推出了了,他知道自己目前对宋家最大的价值就是勾搭上木梓暄,想尽办法让木梓暄非他不嫁,如果这件事没有解决好,那他在宋府就没有了任何价值,没有价值的人重来不会得到重用,说不定等祖父百年,就只能拿着一小点遗产分家。
“不、不是这样的”木梓莹一听,就知道这宋三公子明摆着就在暗示是自己勾引他,想把脏水都泼到自己头上。
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之前宋三公子明明说心悦于我的,怎么会木梓莹泪眼婆娑的看着宋三公子。
宋三公子连看都没看木梓莹一眼,继续看着宋知府说:“祖父,你得为我做主啊!”
木梓莹看着宋三公子连一眼都不曾看自己,心上像被钝刀一道一道割着,她是真的为席间作诗的宋三公子所迷住,宋三公子表白时,她也是真的信了宋三公子心悦于她,没想到这竟只是宋三公子想要得到自己说的花言巧语。
嗬,怪不得宋氏会想让木梓暄嫁给宋三公子,怪不得宋家会答应,原来原来宋三公子是个这样的人,宋府瞒得好啊!泾阳城皆知宋府三公子是个文采斐然的文雅书生,谁曾想,哈哈,这是我自作孽吗?
宋氏真是好样的,我毁了,其他人也别想好!
木梓莹知道,今天这事发生后,自己也只能嫁给宋三公子了,而宋府的表现,明显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的,想要站住脚跟,只有借助外界的力量了。
“知府大人,爹爹,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木梓莹哭倒在地上,“爹爹,发生这事,女儿、女儿不活了。”
木林蹲下搂着自己的女儿,这三个女儿里,木梓莹是最受木林喜爱的,不仅仅因为她长得有七分象赵姨娘,更是因为这个家里,最崇拜自己的就是木梓莹,让木林的大男子主义得到极大的满足。
今天,自己最疼的小女儿被这样欺辱了,心里更是愤怒,就算是宋知府家又怎样,这宋三公子再怎么说也就是自己子侄,难道自己还不能为了女儿找他麻烦了?
而且,这宋三公子是宋府二房,无官无职,主要负责宋府的商业,说白了,分家以后不就跟自己家一样是个商户吗?还是个需要靠木府的商户,就这样,谁给他的胆子竟然这样对我木林的女儿。
“别怕,爹爹在这儿呢?发生了什么事,大胆说出来,爹爹给你做主。”木林安慰道。
听言,宋知府狠狠地瞪了眼木林,这意思就是不相信宋府了?好个木林,要不是我为你保驾护航,你能有今天?现在还想着害我宋家子孙?是要我宋府和你木府分道扬镳吗?
“老爷!”宋氏听到木林的话,连声制止,这是什么意思?老爷是不是疯了,这是要和宋府闹起来吗?
木梓莹带着哭声,但却依旧让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之前在宴席上,三姐姐独自一人去了园子,我不放心,去了园子找三姐姐,在园子里一同遇到了宋三公子,聊了一会儿,三姐姐说想去更衣,便离开了。我也想走,不小心扭到了,差点掉进假山旁的小池子,宋三公子来扶我,不想被我拉下了小池子。”
“掉进了池子里?!”有夫人惊呼,“那、那岂不是两人都湿了吗?”这木家五小姐和宋三公子就凭这个也不可能平白算了,这一起摔到了池子里,那木五小姐的清白不就
众人的眼睛在木梓莹和宋三公子身上来回扫视。
“嗯”木梓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正巧三姐姐的侍女阿书过来,说三姐姐就在园子旁的一个厢房休息,让我和宋三公子去换下湿衣服,阿书扶着我,还有宋三公子一同来了厢房。我进了最左边的房间,等着阿书给我拿新衣服过来,宋三公子进了最右边的房间。”
大家一看,两人发生这事的房间,这可是最左边的房间,也就是说是宋三公子去了木梓莹的房间?
宋知府一看众人现在更偏向木梓莹,冷哼一声,“就你一人空口白话的,如何能信?不是说有个叫什么阿书的丫头吗?在哪?叫出来,我要听她说。”
“阿书呢?叫阿书过来!”木林也出声。
“阿书,你去吧,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一五一十说出来,不可隐瞒。”梓暄在人群靠后的地方开口。
众人才发现,这木府的三小姐也到了。
宋夫人和宋氏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阿书跪在地上,在木梓暄的示意下,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之前小姐同五小姐在园子里遇到了宋三公子,小姐想去更衣,先走一步,玄即又觉得独留五小姐一人不好,让奴婢去告诉五小姐不用等她,奴婢进了园子就发现五小姐和宋三公子掉进了池子里,浑身湿透了,奴婢担心两位受风,于是提议五小姐和宋三公子去小姐待着的厢房换套衣物。”
众人点头,这和木梓莹说的一致。
“然后奴婢待着五小姐和宋三公子一起来到了厢房,因为我家小姐在中间的厢房里,所以奴婢把宋三公子送到了最右侧的厢房,带着五小姐去了最左侧的厢房。”
听到这个消息的夫人眼底惊诧,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讨论声。
“奴婢告知了宋三公子一声,便去通知宋三公子的小厮前来送衣物。五小姐也让奴婢去寻她的丫鬟过来,奴婢便离开了。”
“对了,奴婢离开前,专门告诉了宋三公子左边是我木府的小姐,为免落人口实,请宋三公子不要独自前去,败了小姐的清誉。”
那这宋三公子为何还会出现在最左边木五小姐的厢房?众人纷纷看向木梓莹和宋三公子。
跪在地上的阿书继续说道,“而后,奴婢在隔壁小院子里的亭子里找到了我家小姐,随小姐一起回到了宴席,后面就是四小姐邀我家小姐出来透透气,发现了宋三公子的小厮神色惊慌的站在厢房门口。后来的事众位夫人就知道了。”
阿书把她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在众位夫人眼中就是给宋三公子定下轻薄木梓莹的罪了。
“你说你和你家小姐在隔壁小院子的亭子里坐了一会儿?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你们设计俊祺,没曾想俊祺进了木五的房间怎么办?”宋夫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小丫头说的话就象定下自己儿子的行为,怎么可能?就拿你和你的主子开刀吧。
“木三小姐在亭子里遇到了我。”此时,万夫人出声了,“我也出来透透气,去了小院,没曾想遇到了木三小姐,对木三小姐一见如故,想和她亲近一番,拉着木三小姐同我聊了一会天,我身后的婢女都能作证。这个证人,宋夫人满意吗?”
众人看木梓暄的眼神都不同了,这木三小姐好运气,出来透气都能遇上万夫人,还惹万夫人喜欢,这万夫人明显是在护着木梓暄的。
宋氏和木林对视一眼,这万夫人是迫不及待自己找梓暄了吗?那她是不是告诉了梓暄她成为凌府二少奶奶的事?那这计划岂不是!
“万夫人哪里话,万夫人所说,我当然是信得过的。”宋夫人干笑两声,不在和万夫人对上。
“那宋三公子为何明知道房间里有木三小姐在,还进去了?”有夫人提出疑问。
“对!宋俊祺,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何会进我女儿所在的厢房!?”木林恨声道。
“我、我”宋三公子当然不敢说自己以为那厢房里是木梓暄,所以才去的。
“宋三公子敲门说,想问问掉进池里后,我身体有没有不适。”木梓莹在地上柔柔开口,“毕竟刚刚宋三公子救了我,我也就没多想,打开了门,没想到,没想到”话还没说完,木梓莹又嘤嘤哭了起来。
此时在场的人已经脑补出了木梓莹没说完的话。
木梓莹开门后,没想到宋俊祺寿星大发,直接行了不轨之事。
众人看宋三公子的眼神更加不对了,有些夫人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鄙夷,这宋三公子的外界传闻可是翩翩公子,没想到真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胡说!”宋三公子一听,木梓莹竟想把事都退打自己头上,气急败坏,要不是宋夫人在一旁拦住,都快要冲到木梓莹身边了。
可这在众人眼中,宛然一副事情败露,气急败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