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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太这话一出,凌潇还没回话,凌潇的娘亲凌夫人就不乐意了。
“老夫人这话可不敢乱说,月茹毕竟已经十六及笄,怎可让她时时给潇儿做补,这样传出闲话,对月茹也不好吧”
这老夫人把娘家之女月茹接到凌侯府打的主意就是想把她嫁进侯府,之前潇儿不在府中,把她接来也就接来了,就当老夫人一人在府中无聊找个小辈陪着,排遣寂寞了。
可现在潇儿回来了,这老夫人竟然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派王月茹前去“照顾”,这传出去,是不是就想要逼潇儿娶了不得不这王月茹。
“是啊,母妃说得对。”一旁的诗悦见自己娘亲也开了口,就不在拘着,“那前院连我作为哥哥们的亲妹妹都不可前去,这月茹姐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去,况且,这前院随时有些外人出入,这冲撞了月茹姐姐,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了吧。”
“你!”老夫人快被这话气死了,这诗悦什么意思,是在说月茹和外人会怎么产生些苟且吗!
月茹也听出了这话,委屈的看向老夫人“外祖母”
老夫人拍拍月茹的手,道:“好孩子,没事,我们都知晓你是怎样的人,你也是关心你表哥,怎可与那旁人相提并论。”说着不忘瞪了一眼诗悦。
“哼,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诗悦就是见不得月茹这全世界都欺负她的模样。
“母妃言之有理,这王表妹毕竟已经及笄,我再和她相见确实于理不合,祖母这话,就不要再提了。”凌潇出言打断。
“明日我要去泾阳的事,父亲已经知道,此事就不必再说了。”看着众人还想再说什么,凌潇再度开口。
“你父亲知道?”凌夫人这一听,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凌侯爷。
凌侯爷连忙在桌下摆摆手,看着凌夫人的表情,一脸无辜,悄声对着凌夫人道:“我可没破坏你的计划,什么都没说。”
坐在一旁的凌潇看到了父母这反应,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产生了更大的疑惑。母妃听到自己要去泾阳的消息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而父亲这样子到底有何事瞒着自己。
“月茹妹妹好意大家都知道,既然月茹妹妹向祖母所说在府中无事可做,那倒是我生为主人家的失职了,以后月茹妹妹若是无事,不妨来我房中和我一起看看书品品茶吧。”宋庭伊此时开了口,即把月茹归为“外人”,又将月茹无事可做找了一个台阶下。
“好了,此事就这样安排吧。”凌侯爷作为一家之主最后发了言,“潇儿去泾阳之事已定,不必再多言,而月茹既然如此,就庭伊你多陪陪吧。”
“是。”众人应下。
一顿宴席结束,众人各自回院。
这一头,凌夫人正在房里眯着眼睛看着凌侯爷,“说说吧,为什么儿子刚刚回来又要去泾阳?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儿子去见了你就说要去泾阳了。”
凌侯爷站起身来走到凌夫人身边,半拥着凌夫人,“夫人这话说的,我可是答应过你绝对不会说出去,夫人这是不相信我吗?”
“那儿子为何会突然说要去泾阳?”凌夫人对凌潇要去泾阳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孩子大了,到底有自己的事,这男人家的事,你就不必多问了。”凌侯爷暗示凌潇去解决的是暗阁的事,所以凌夫人也不再多言。
“万一潇儿去了泾阳,发现了梓暄这可怎么办?”凌夫人还是担心凌潇发现梓暄就是靖媛的事,让这戏唱不下去。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潇儿娶的都是木梓暄,这事发现与不发现,不都还是一样的结果吗?你呀,都多大人了,还想着要逗儿子呢。”
“哼,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嘛。”凌夫人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行,我要写信过去,让梓暄藏好了,不要暴露了,不然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