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目前手里的两大王牌,除了新能源固态电池之外,互联网信息安全领域,更是他的“后花园”。
前一世,他亲眼见证过无数企业因网络攻击濒临破产,也见识过国家级别的信息战有多残酷。
如今,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加密算法、漏洞检测技术,甚至能提前预判未来十年内可能出现的网络威胁。
程砚洲正在研发的“天盾”安全系统,不仅能实时拦截黑客攻击,还能反向追踪攻击源头,甚至能对用户的数据进行“量子级加密”。
这套系统一旦推出,必将像一颗惊雷,轰动整个世界,让华国的信息安全技术,直接跃居全球前列。
程砚洲重生后最用心,也是最期待的游戏领域的布局也早已落地。
他搭建的“星途”游戏平台,界面流畅度远超当前主流平台,还内置了自主研发的反作弊系统。
几款从“未来”带回来的爆款游戏,代码已全部重构完毕,其中一款开放世界手游,光是地图细节就打磨了很久,画质和玩法足以碾压同期所有产品。
程氏集团的第三家公司——程氏游戏,早已完成注册,只待平台和游戏同步上线,便能正式挂牌。
程砚洲有十足的信心。
这家公司不会是小打小闹,而是能直接跻身华国游戏行业前三的“大手笔”,用极致的游戏体验,征服亿万玩家。
第四家公司,程氏半导体芯片公司的营业执照,就压在程砚洲帐篷的枕头下。
芯片是科技的“心脏”,前一世他因芯片卡脖子,错失了太多机会,这一世绝不可能重蹈覆辙。
空间里的3d打印机日夜不停,从功率芯片到逻辑芯片,再到面向人工智能的高端芯片,多款产品的模型已全部打印完成,性能参数远超当前市场同类产品。
只要公司框架搭建完毕,生产线一落地,就能立刻实现量产。
他要做的,不是“追赶”,而是“领跑”,让华国的芯片产业,不再受制于外人。
其技术核心,全部实现自产,生产流程与国际完全脱钩。
成果一拿出来,绝对颠覆欧美国家厂商的认知。
帐篷外的树木仿佛又长高了几分。
程砚洲站在树下,望着空间里看起来无边无际的天际线,眼底闪着光。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豪门第一赘婿”。
前一世的记忆是程砚洲的“金手指”,这片空间是他的“加速器”。
凭借自己的商业天赋,在前一世程砚洲就能打造出万亿集团。
这一世,有了这些额外天赋的加持,他不仅能更快实现,还能走得更远:
第五家公司,或许会聚焦生物医药;
第六家,可能瞄准航空航天;
第七家,说不定会深入人工智能的核心领域……
风终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野心。
孤独依旧在,但此刻,它已不再是负担,而是成了程砚洲专注的底色。
在这片没有时间、没有喧嚣的空间里,程砚洲知道,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大道归一,他的空间就是这个“一”。
而程砚洲,将带着前一世的遗憾与经验,和这一世的机遇与底气,一步一步,把脑海里的蓝图,变成触手可及的商业传奇。
——
滨海市深秋的午后,梧桐叶被秋风卷着贴在沈家老宅的雕花铁门上,鎏金“沈府”二字在阴云下泛着冷光。
这座占地近千平的欧式别墅,平日里总是车水马龙,今日却透着反常的沉寂。
本该轰动全城的沈家大小姐订婚宴,竟只在院内摆了十余桌,连外墙的彩灯都吝啬得没挂一盏。
沈梦溪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真丝礼服的刺绣花边。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香槟色鱼尾裙勾勒出纤腰,唯独小腹处微微隆起,那是两个月身孕的痕迹,也是她重活一世最沉重的枷锁。
“梦溪,该下楼了,仪式要开始了。”门外传来郭俊辰的声音,温和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沈梦溪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前世的记忆像针一样扎在心头:
郭俊辰跳伞身死的噩耗、家族逼迫下嫁给程砚洲的不甘与屈辱、那个把她捧在掌心却被她视作“舔狗”的男人,最后被她一杯毒酒虐杀。
这一世,沈家的赘婿只能是郭俊辰。
尽管,以沈梦溪已经拥有“五十多岁”的眼界,隐隐约约预感到她父亲说得对——郭俊辰并非良人。
沈梦溪却还是抱着“改变命运”的执念,铁了心要嫁给他。
她总觉得,只要避开程砚洲,只要郭俊辰活着,她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是她重生后最大的念想。
楼下,客厅里,宾客稀稀拉拉。
沈家的叔伯长辈坐在主位,个个脸色凝重。郭俊辰局促地搓着手,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
寥寥几个外客都是沈氏集团最忠实的老员工,眼神里满是疑惑。
沈家作为滨海三大世家之一,沈家家主沈丘独生女的订婚竟寒酸至此,实在不合常理。
“怎么回事?爸!不是说要在君悦酒店办吗?”沈梦溪走到父亲沈丘身边,压低声音质问。“我的订婚宴这么寒酸……”
沈梦溪很愤怒,也不甘心。
她想再试一次抗争。
尽管沈梦溪能接受,但她始终觉得,自己的订婚宴绝对不应该这般寒酸。
沈丘穿着定制西装,鬓角泛白,他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平淡:“就是个订婚仪式,家里人聚聚就好,铺张浪费没必要。”
“没必要?”沈梦溪拔高了声音,引来几道目光,“我是沈家大小姐,我的订婚宴就这么上不了台面?”
“溪溪!”沈丘皱起眉,“集团最近事多,别闹脾气。”
沈梦溪还想争辩。
郭俊辰已经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她的腰,随口附和道:“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办订婚宴都一样。”
他笑得温柔,可沈梦溪却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满。
郭俊辰比谁都在意这场订婚宴的排场,这关系到他能不能顺利踏入沈家的核心。
仪式在尴尬的气氛中开始。
没有牧师,没有鲜花拱门,只有家族长辈象征性地交换了戒指。
沈梦溪看着郭俊辰把钻戒套在自己手上,心里却空落落的。
前世程砚洲为她设计的戒指,是用公司研发的新型材料做的,低调却璀璨,而眼前这枚鸽子蛋钻戒,闪得刺眼,却毫无温度。
还有那一身天才设计师“a”亲自出手的高定礼服,让她当晚成为整个滨海市最受关注的女人。
这套晚礼服,在三十年后,她落魄之中还卖出了十个亿的高价。
如今,她连一颗像样的戒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