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雪的粉拳,锤了两下就化作拥抱,紧紧抱住了曹丞。
她泣不成声,哪还有往日那副高冷女强人的模样。
曹丞眼眶发红,鼻头发酸,讲不出话。
三年前,选择离开苏婉雪,他也是无可奈何。
苏婉雪的父亲在法院工作,位高权重,母亲是有名的大律师。
而他曹丞,却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面对大法官和大律师的轮番进攻,曹丞相信他们说的没有错。
自己非但给不了苏婉雪美好的未来,反而会成为她人生路上的拖累。
爱一个人呢,最重要的就是放手。
所以,曹丞听从了苏婉雪父母的建议,悄悄离去。
再之后,他听从职场老大哥许子强的安排,接受联谊相亲,跟苏欣在一起。
直至如今。
这一切的一切。
如今面对苏婉雪,他有些难以启齿。
“对不起,对不起…”
曹丞哽咽,口中只剩三个字的重复。
赵美琴被眼前这一幕搞得手足无措。
“懂了,我回避,你们聊。”
包间内,苏婉雪紧紧抱着曹丞,诉说三年相思之情。
包间外,赵美琴气鼓鼓的。
心说:你们尽管聊,今夜一定要去曹丞家,狠狠的“教训”他一番,排解心中郁闷委屈!
约莫二三十分钟后,苏婉雪收了情绪,恢复到往日清冷模样,走出了包间。
“婉雪,阿姨不知道你们两个…”赵美琴语气有些愧疚。
“没事啊美琴阿姨,都过去了。”苏婉雪红着眼笑道:“我不喜欢吵闹,您去里面叫上他,咱们在附近一块吃个晚饭吧?”
赵美琴能说什么,她万万没想到,曹丞的情况这么复杂。
三个人离开ktv,来到一家餐厅。
曹丞和苏婉雪情绪都不太稳定,二人刻意的减少了交流。
有赵美琴从中周旋,餐桌气氛也算融洽。
晚饭吃完,苏婉雪终于忍不住,询问曹丞:“你结婚了吗?”
赵美琴抢答道:“他最近让人绿了。”
曹丞瞪了赵美琴一眼。
苏婉雪嘴角抽动,又问:“那三年来,你都在忙什么?”
曹丞苦笑道:“没做什么,就找了份工作上班,肯定跟你这光鲜亮丽的大律师比不了。”
苏婉雪不死心的追问道:“什么工作?难道比我当年找我姑姑,给你安排的法院岗位还要更好吗?”
曹丞欲言又止,默默低下头。
那怎么可能。
虽说stac待遇也不错,可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卖保健品的。
怎么可能比得上法院的工作。
见曹丞不说话,赵美琴便对苏婉雪说道:“他现在卖保健品呢,就是最近特别流行的那个,阿胶红枣茯苓丸,他们公司生产的。”
苏婉雪闻言,脸色三分开心七分难过。
“曹丞,看来你过的,并不好。”
曹丞头更低,没说话。
赵美琴急忙说道:“婉雪,一日夫妻百日恩,知道他过得不好,那你帮帮他呗?”
苏婉雪愣了一下,反问道:“我怎么帮?”
赵美琴道:“他好像业绩很差,卖不出货。刚好你又不缺钱,你买他个三千箱五千箱的阿胶丸,不就是帮他。”
“不,不用买产品的婉雪,我想见你不是这个目的。”曹丞急忙矢口否认。
苏婉雪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也不买。还有,我劝你早点转行,最近市面上关于这个阿胶丸的官司,出了好几起,卖这东西,伤天害理。”
“这叫什么话,我刚买了三千箱,这东西就是个保健品,哪有那么不堪。”赵美琴不服气的开了口。
苏婉雪正色道:“是真的,尤其是今天,我的律所里接到了五六起类似的官司呢。”
曹丞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可苏婉雪已经擦擦嘴,站起身来。
“反正你也不是我的谁,不多说了。今天见到你很开心,以后…还是不见的好。”
苏婉雪一转身,就要离开。
“婉雪…”
曹丞慌张起身,伸出手拉住苏婉雪的手。
这一刻,曹丞周身犹如触电。
“放开我。”苏婉雪冷冷开口。
曹丞松开了手,满心不舍。
“像样点,别让我看不起你。”
留下这话,苏婉雪离开的雷厉风行,只留曹丞失魂落魄。
赵美琴靠近了他,亲密的拉住他手臂:“傻小子,人不能活在过去。走,姐带你去开房。有什么不开心的,统统发泄在姐身上吧,姐最怀念你的粗暴了…”
“我…我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曹丞被动被赵美琴拽上保时捷,闭目内视自身视丹田,正有一瓣玉镯光华,强烈了许多。
修补玉镯需要的特殊体质,其中一个就是苏婉雪!
可她现在怕是恨死自己了,找她双修来修补玉镯,又怎么可能呢?
当晚,曹丞的出租屋中。
两个伤心的人,赤诚相见,相互救赎。
“美琴姐,哪天晚上,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你是没做什么,但是姐坐了。”
一个小时后。
“美琴姐,先停一下,我觉得我放不下…”
“你少踏马提别的女人,乖乖躺好!”
第二天,一早。
赵美琴爽翻了,躺在曹丞的床上不下来。
不是她主动不下来,而是身体所迫,三五日内她断然下不来床。
而曹丞,则是神清气爽。
他早早起床来到公司,准备例行惯例,召集销售部的员工们开晨会,做一做打鸡血的小游戏振奋士气。
这几天,他已经适应了主管这个岗位。
“今天的晨会内容很简单,主要说一下”
曹丞才刚开口,一个穿着白色lo职业长裙,带着金丝眼睛的女人,就敲响了销售部的门。
“曹主管,我是白总的新秘书,我叫林媛。白总有事找你,一会开完会,去一下办公室。”
开过晨会,曹丞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白总,找我有事?”
白洁整理了一下桌上文件,撩了一下凌乱长发,眼神有些疲倦,但深色很是严肃。
“关上门,进来聊。”
曹丞反手关门,来到白洁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白总,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白洁声音有些沙哑:“曹丞,你昨天有一批五千箱的货连夜发出对吧?”
“对啊。”
“对就好,这批货,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丢了。”
“货丢了?”
“对,货丢了。”
曹丞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不能吧,那么满满一大车的货,就丢了?”